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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鄴羞于啟齒,用沉默無聲抵抗。
姜沂南冷笑一聲,他顯然知道怎么整治李鄴最好,“我數三聲,你再不說話我就把你挨操的賤樣錄下來,以后你每天睡覺前都跪在床邊看一遍?!?
李鄴艱難地張合嘴唇,“....少爺的肉棒操地騷逼里面很爽,啊....輕一點,少爺!”
姜沂南不顧他的哭求,壓著他猛力沖刺,“騷貨,你逼里好多水,咬得舒服死了。”
“不....不要了,求您了少爺!太深了啊?。。〔灰@樣頂...嗚嗚?!?
十八九歲的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不懂得怎么克制欲望,姜沂南隨心所欲慣了,反正他再怎么出格身邊人都會慣著他。少年的欲望猶如夏日傾盆暴雨,淋漓而難以管束。
心上人在身下隱忍求饒,姜沂南氣血上涌,笑著羞辱他:
“我的逼我想怎么頂就怎么頂,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婊子沒資格要求我。”
“騷逼在咬我的肉棒呢,你怎么這么騷啊李鄴。”
“你叫好聽點,老公就溫柔一點,叫啊,賤貨!”
“不叫是吧,今天非把逼給你操爛,給臉不要的婊子玩意兒?!?
李鄴聽著他婊子賤貨罵了一堆,忍無可忍地一拳砸上他胸前,“姜沂南!你太過分了!”
姜沂南制住他的手,興奮地笑:“我說錯了嗎,你沒有挺著逼給我操?騷逼沒有被操地又軟又爛?被操得高潮射精都不愿意叫一聲,你不是立牌坊的騷婊子是什么?!?
——
李鄴不記得姜沂南在自己身體里射了幾次,等到那根肉棒終于不再硬挺的時候他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兩具光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一重一粗的喘息聲在小小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李鄴休息了一會,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去洗澡?!?
姜沂南耗盡了體力,閉著眼皺眉,“累,不去?!?
“不行,你身上全是汗,不準睡我的床。”
姜沂南嘖了一聲,語氣不耐,“老子不僅要睡你的床,老子還要睡你。”說著就把李鄴攬進懷里緊緊摟住,“你也不準洗,屁股含著我的精液睡。”
李鄴被他身上黏膩的汗味熏得直皺眉,他射進去的量太多,被穴肉捂得溫熱的精液正緩緩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來,“不行....你放開我?!?
“再動就滾下去給我含雞巴,我不介意讓你嘴里也含著精液睡?!?
李鄴:“.......”
——
第二天早晨姜沂南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被窩已經空了,床邊衣架上掛著他的外套,已經熨燙好了。襯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邊,應該是洗過的,上面還有李鄴的洗衣露味道。
他打著哈欠拉開臥室門,李鄴正在擺碗筷,抬頭看了眼睡眼惺忪的少年,“醒啦,快洗手吃飯了?!?
公寓廚房不大,姜沂南擠進去就更顯逼仄了,他從身后抱住李鄴,聞著男人發間的柑橘味,意識不清地呢喃,“老婆...”
李鄴掙了一下沒掙脫,只能讓他抱著,從鍋里盛出兩碗清湯面,一碗加上蒜末蔥花,自己那一碗什么都沒放。
姜沂南微睜著眼找茬,“我早上不想吃蔥?!?
李鄴哦了一聲,取了雙筷子把碗里的蔥花一粒粒挑出來。姜沂南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吃過早飯,姜沂南占著李鄴的電腦玩游戲,李鄴只能騰出一張小桌子,坐在地毯上做作業。
“我給你定明天十點的機票行不行,早上可以多睡一會,回家剛好趕午飯?!?
姜沂南的操縱的角色正在逃命,聞言握著鼠標的手頓住了,扭頭看向李鄴,“什么意思,你不跟我回去?”
他話剛說完,游戲里就傳來覺得死亡的慘叫,姜沂南將面前鍵盤猛力往前一推,不容置疑地命令:“定兩張票?!?
“我都答應老師假期要跟他實習.....”
“我他媽管你答應了誰!”姜沂南怒道:“你明天必須跟我回家,沒商量。”
李鄴默默深吸了一口氣,“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這次實習機會很難得,我不想錯過。”
姜沂南徹底被惹怒了,站起身一腳踢開凳子,揪住李鄴就往墻上按,“行啊我跟你講講道理。”厚實有力的手一下下在李鄴臉上拍著,“你還知道你是誰嗎?在帝都讀幾年書徹底讀野了,每次回個家還他媽要我來請,誰家里的家臣像你。警告你別跟我鬧,免得白給自己找罪受?!?
李鄴臨上飛機之前還在跟導師打電話道歉,對方雖然對過節回家表示理解,但定好的事情被打亂還是有點焦頭爛額,李鄴只能保證幫忙聯系別的同學。
姜沂南坐在VIP候機室冷眼看著他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地打。不知怎的,李鄴被他坦然冷漠的神情刺地心里發悶。
可是這一串事情明明是他搞出來的,他哪怕連句怎么樣了都沒有問,就這么無動于衷地看著他跟老師賠禮道歉,看著他求同學幫忙頂替空缺。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任性、自我、暴躁、懶得為別人考慮一絲一毫。從前覺得他年紀小,總有一天會變得懂事,所以他總是一次次服從縱容。
李鄴站在機場的落地窗前,看著遼遠湛藍的天空,忽然覺得想象中光明的前路有一絲灰暗,像是在心頭悄悄發芽的隱憂,難以抹去難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