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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當(dāng)你同意了,給你唱催眠曲哦!”秦容玥鉗制著安哥的小手,抱著他在屋子里面轉(zhuǎn)悠,安哥小小的狐貍眼笑瞇瞇的看著她。
“月兒明,風(fēng)兒靜,樹葉落在蛐蛐叫……”這是樓宴唱給她的,她偷偷記下了,如今剛好哄安哥。
“人兒輕,聲兒平,夢里總有花兒紅……”
樓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趴在搖籃邊上,輕柔的笑著,溫情的看著安哥,纖細(xì)的手腕隨著搖籃的晃動前后擺動著,閃的他眼里一暗。
“唱什么呢?”他從后面抱著她,在她發(fā)頂輕輕一吻,和她一起看著睡顏可愛的安哥。
“夫人,謝謝你!”
秦容玥看著安哥,笑道:“謝什么!”
樓宴不語,他要說的很多,秦容玥都知道,他們走到一起不容易,若非生離死別一場,注定是紅塵打滾的凡人,因?yàn)橛斜舜瞬诺猛暾?
他要謝謝秦容玥給他一個心安的家,一份最真最深的情,一個他可以摘下面具做自己的港灣。
秦容玥都知道,他們就像是兩個在各自的荒漠里面走了很久的獨(dú)行者,遇到那一刻火樹銀花,生死糾纏,他用自己最原始的需求在她身上摸索著,呼吸纏綿,又是一夜鴛鴦交頸。
情到深處,樓宴突然壞心思的停下,在她嫣紅的嘴唇上親著,問她:“我是不是又臭又冷,嗯……”
我的天,這個時候他竟然計(jì)較這個,秦容玥難受的要命,又好笑又好氣,最后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耳語一番。
樓宴果然變了臉色,不再逗弄她,窗外月色輕輕,夜是這樣的長,這樣的暖。
……
接下來的日子樓宴很忙,皇帝身子每況愈下,最后孫清洲的罪狀一呈上去,孫家流放了,當(dāng)著六部尚書的面皇帝立下傳位詔書,駕崩后襄王即位。
作為天選之子,俞逍開始了他苦哈哈的監(jiān)國歷程,內(nèi)有魏微和繼后約束,外有宣繼科苦口婆心,俞逍幾天瘦了許多,直接把樓宴從溫柔鄉(xiāng)里面揪出來當(dāng)了壯丁。
樓宴的臉一天到晚的黑著,連兒子的滿月宴都沒有辦,雖然秦容玥說不在意這些,要的就是他的真心,樓宴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自己的夫人,放在心里的人,你是舍不得她受委屈的,他想著該給彌補(bǔ)一下。
上面的俞逍裝模做樣的批著奏折,其實(shí)半天一個字都沒有寫,看著任勞任怨的宣繼科,再看看苦大仇深的樓宴,俞逍心虛的落下了一抹朱筆。
俞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才學(xué)平平,要不是為了活著才不會爭這個位置,如今坐上了,只要任人唯賢,這一輩子也能混個明君。
他算計(jì)著,邊關(guān)有魏家和李家,朝堂有樓宴和宣繼科,要是再把秦文清請回來就再好不過了。
一天忙下來,樓宴腰酸背痛,回到家癱在床上就能睡過去,秦容玥心疼他,在林氏給他熬了湯之后,她也暫時把安哥放在床榻里面,用被子圍著。
她……則用太醫(yī)新教的推拿給樓宴松松筋骨,樓宴嘴上不說,趴在床上笑了。
正笑著,臉上一片軟綿,睜眼看到張開不少的安哥已經(jīng)躲著她的目光,突擊到他頭邊,笑嘻嘻的扒拉著他的眼皮。
“疊……疊疊……”
樓宴愣住,秦容玥也突然回頭,看著那個不明就里的用手指掐著樓宴的鼻孔,笑瞇瞇吧唧著嘴,往外吐著泡泡。
“蝶……疊疊……”安哥叫道。
秦容玥不可思議道:“安哥說話了,叫你了?”
話里面竟然有些委屈,她日日帶著安哥,樓宴也就當(dāng)時爬墻的時候回來的勤,后來一直忙著,沒想到安哥開口叫的第一個人竟然是爹。
雖然語句模糊不清,但秦容玥跪在哪里是真的吃醋了。
樓宴很驕傲,很開懷,突然仰面躺著把安哥放在胸口,雙手把安哥舉的高高的,這孩子生來的時候孱弱的像個貓仔,才幾個月就壯實(shí)了不少。
顛了顛重量,樓宴大笑兩聲,趁著安哥嘰里呱啦一番笑之后,朝安哥道:“安哥會叫爹了,再叫一聲。”
也不知他是撞上了還是怎么了,安哥突然給面子的又叫道:“疊疊……”
看著樓宴笑,安哥手舞足蹈,他不懂樓宴笑什么,但仿佛知道“疊疊”二字可以讓樓宴開心,所以每當(dāng)樓宴停的時候就叫“疊疊。”
一個不停的叫,一個不停的逗,秦容玥心塞的不行,丟了兩父子去靜安堂給林氏請安,并且給樓宴告假。
樓宴心大,回來也不去靜安堂請安,這些秦容玥記得,也記得生產(chǎn)的時候林氏的照顧,近來時不時去陪林氏說話。
等兩父子玩足玩夠的時候,這才反應(yīng)過來,飯桌上只要父子兩個,他們的夫人(娘親)不見了。
兩雙相似的狐貍眼對視一眼,在安哥一番咿咿呀呀之下,樓宴心有靈犀的抱著安哥在門口等著,直到門口走來那抹迤邐的身影,父子兩個這才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