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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祈求著,帶著懼意,她知道要是順了樓宴,她受不住的。
樓宴也哀求道:“夫人,你可是可憐可憐我吧!”
她躺在大紅的被面上,紅撲撲的臉被被面還要艷麗十分,眼中含著淚水,小聲的哀求。
真的很小聲,怕引來人,那么樓宴回來的事情就無法自圓其說。
樓宴聽著,開始了折磨彼此的過程,他沒有真的把人怎么樣,顧惜著她的身子,只是日子久了,總是要嘗些甜頭。
事后,秦容玥圍著被褥把肚兜穿好,伸腳在他躺著的脖子上踢了一腳。
她原本是要踢臉的,最后打住了。
樓宴歪著頭,身上的衣裳好好的穿著,只是亂了一些,眼珠子一錯不錯的看著她整理衣裳的動作,傻傻的朝她笑。
就在秦容玥穿好衣裳,掀開簾子看安哥的時候,正好醒來看不到爹娘的安哥嘴一撇,哇的一聲,哭了。
兩人頓時有些懵,然后就是害怕,秦容玥直接抱起安哥哄,奈何受委屈的安哥怎么也哄不住。
樓宴手足無措,又帶著心虛,時不時瞟一眼兒子,說不上話。
外面的燈光已經(jīng)亮了,秦容玥一急,罵樓宴道:“愣著干什么?快走啊!”
樓宴回神,側(cè)耳聽了動靜,然后迅速扣住秦容玥的頭,另一手捂住兒子的眼睛,在秦容玥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等我回家。”
秦容玥:“……”
回個鬼啊回,坐個牢天天逛菜市場一樣,回不回都一樣。
樓宴說完打開窗戶走了,秦容玥剛要放下心,就聽到外面櫻桃叫:“誰……抓賊啊——快抓賊啊——”
秦容玥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了,她不擔(dān)心樓宴一身功夫被家丁抓住,就是想到樓宴樓大人被自己家當(dāng)賊抓,就覺得好笑。
懷里的安哥儼然不知道自己給親爹造成了多大的困擾,樓宴捂他眼睛的時候就不哭了,以為樓宴在和他玩,此時正四處歪頭找人呢!
小小的一只,看上去可愛極了,秦容玥在安哥臉上親了一下,小家伙就忘了親爹,朝親娘伸手招呼。
秦容玥和安哥逗趣著,櫻桃開門進(jìn)來,“夫人,可有什么人進(jìn)屋,奴婢剛剛看到賊了。”
秦容玥忍著笑道:“沒有啊!許是風(fēng)吹竹林,你看茬了。”
櫻桃不信,帶著府上的人上上下下找了一遍,次日驚竹軒夜里多了許多人守夜。
秦容玥哭笑不得,點了一下半夜不睡的安哥,好笑道:“崽子睡覺吧!你爹被你坑的來不來了,不過……應(yīng)該快要回家了吧!”
這一夜只有秦容玥和安哥兩個人睡,一夜無夢。
休沐過后突然病了一場的皇帝上朝了,上朝的第一件事,廢太子。
舉朝嘩然……
有人死諫,比如太子的岳父孫清洲,“皇上,儲君乃國之重本,廢儲要思量啊!”
皇帝撐著龍椅站起來,將太監(jiān)拖著的信摔在孫清洲的臉上,怒道:“思量,再思量這江山就是太子的江山了,朕給的是一回事,他上趕著搶的是一回事,當(dāng)朕死了嗎?”
大臣跪了一地,包括太子,跪著要抱皇帝的腿,被皇帝一腳踹開。
“眷養(yǎng)馬匹,賄賂官員,陷害骨肉……太子你想做什么?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毒死朕,坐上龍椅,肅王是你親兄弟啊!”
太子喊道:“父皇,兒臣冤枉啊……肅王和兒臣天南地北,如何陷害,兒臣……兒臣也是父皇的親兒子。”
“親兒子,”皇帝冷笑一聲,喊叫道:“襄王呢?”
他的親兒子可不止太子一個,這么多年捧殺著襄王,論起來襄王更孝順,更重情。
“皇上,襄王跪病了,在府上將養(yǎng)呢!”
“廢了太子,貶為莊王,趕到嶺州去,孫清洲和太子勾結(jié),各種勾當(dāng)壓到大理寺審查……”想到大理寺卿樓宴被關(guān)著,又道:“大理寺卿樓宴無罪,放出來,以后首輔就不必了,六部尚書協(xié)同理事,此事不必再提,退朝。”
說完退朝,皇帝一時間老了十歲,再一次暈倒在大殿之上,太醫(yī)院的人沒有喝口熱茶,再一次被急招到天子龍榻。
昏迷之際,皇帝拽著繼后的手叫道:“純兒啊……朕對不住你們母子,沒有護(hù)住你的孩子。”
喂藥的太醫(yī)面面相覷,不敢抬頭看繼后的臉色,如果他們看了,一定可以看到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睦^后此時是笑著的,甚至貼心的給噩夢中的皇帝擦汗。
“喂藥吧!”
沒有嫉妒,沒有生氣,繼后一如既往的有國母風(fēng)范,太醫(yī)擦了一把汗,給皇帝喂藥。
往后,繼后怕就是要更上一層樓了,他們待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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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宴賊感覺怎么樣?
樓宴:其實……換換滋味挺刺激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