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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秦容綏年少讀書的時候,祖父曾言:我們秦家,有了你父親,你們就安生的過自己的日子,莫要為難自己為難他人。
祖父一早就知道,仁豐帝在位期間,秦家已經到頭了,這也是他退居揚州的原因。
為了不寒老臣的心,秦尚眉未來將一生順遂,這是大智。
當夜樓宴帶秦容玥來到了大理寺的牢獄,沒想到秦容綏等在這里。
看到兩人,秦容綏皺眉看著她,“你不養胎,湊什么熱鬧。”
最近秦容綏沒有胡鬧,秦家多年留下的鋪子都是他在打理,身上帶著商場混邇留下的威壓,眉宇間再不見當初紈绔子弟的痕跡。
看著突然長大的秦容綏,秦容玥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甚至想哭。
那個無憂無慮的哥哥,怕是再也回不來了,“哥哥……”
樓宴虛扶著秦容玥的腰,“到時送別人多,總要讓她看看岳父,告別一番的。”
秦容綏看著秦容玥癡癡的看著他,伸手想要拉他的衣袖,到底走近了一些,把衣袖遞給她。
他自己倒是扭頭不看她,別扭道:“又不是不回來,權當家里出了趟遠門,你在京城,我們能跑了。”
秦容玥笑道:“不跑,我就是會想你們。”
樓宴看著秦容玥牽在秦容玥衣袖上的手,眸子沉沉,須臾道:“我帶她進去,你準備的東西呢?”
秦容玥這才讓人拿出一個包袱,交代秦容玥,“這里是父親日常的衣物,銀子什么的沒有,大理寺也算是我們自己的地方,要是父親被上刑,那他這個女婿就太沒用了,你給父親送進去。”
“好。”
秦容綏見她太過乖巧,挺著大肚子也是辛苦,怕是分娩的時候自己也不能在,沒有忍住在她頭上摸了摸。
“家里沒事,哥哥在,你好好的,我們才放心一路走下去。”
秦容玥另外的手突然抓住樓宴,借著樓宴的力把淚憋了回去,抬頭朝秦容綏笑道:“哥哥放心,我是秦家的女兒,必等你們平安歸來,也有勇氣殺出去。”
“好,是我妹妹,進去吧!父親面前不要哭。”
“我知道。”
秦容綏目送他們進去,伸手抹了一把眼角,轉身上了馬車,秦家尚有事情等著他處理。
在秦文清出來之前,他要把秦家守好,不能讓秦文清看不起。
……
秦容玥跟著樓宴一路走到了最里面,一路聽著不知道哪里來的滴滴答答的聲音,心里煩躁的很。
她身子緊繃著,忍不住朝樓宴那邊靠,樓宴感覺到了就伸手捂住她的耳朵,低頭在她耳邊說:“我在,不要怕。”
他的聲音輕輕的,像流水一樣慢慢流到四肢五駭,秦容玥歪頭看到他亮的異常的眼眸,突然就不害怕了。
“手舉著累,你放下吧!我牽著你的袖子走,不怕。”
樓宴聞言想到剛剛她小心討好的牽著秦容綏的袖子,好像感覺不錯的樣子。
他放下手,把袖子伸到她面前,看著她柔順的眉眼,“牽吧!”
秦容玥的手伸過去,拉住他衣袖的一角,看到樓宴勾起的嘴角,心里也跟著輕松了許多。
“走吧!”
他們到的時候,秦文清正背對著他們喝酒,桌子上擺著醬牛肉和花生米,外加一份米飯。
聽到身后開鎖的聲音,秦文清飲下一口酒,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來了。”
秦容玥腳步一頓,抿唇把樓宴拿著的包袱放在墻邊,探頭朝牢房里面看了一眼。
一張床,被褥是新的,秦文清穿著官袍,看來和進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兩樣,就是簡單的換了一個地方吃飯。
樓宴坐到秦文清的對面,把唯二的浦席放到秦文清邊上,朝秦容玥招手,“莫看了,過來坐。”
秦文清這才意識到還有人,他端著酒杯轉頭,和秦容玥杏眼盈盈的眸子對上。
秦容玥如常的走過來,竟然沒有哭鼻子,笑著喚道:“父親。”
“你來做什么?”
秦文清有些惱火,虎目瞪向樓宴,罵道:“她有身孕,你就由著她胡鬧?”
秦容玥要坐下,被秦文清制止,他把自己坐著的浦席也抽出來,兩個墊在一起,這才恩賜一樣道:“坐吧!”
“我想您了,沒那么嬌貴。”秦容玥一坐下就拉著他的手,笑著給他夾了一塊肉。
這熟悉的動作,熟悉的肉食,好像每次秦文清一生氣,她一塊肉就笑了。
秦文清輕“哼”了一聲,也不理她,朝樓宴道:“外面怎么樣?”
“太子的婚禮還在籌備,看來孫清洲是鐵了心和太子綁在一起,有他攪和稀泥,太子應該在救您的事情不會用心。”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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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爹看似保了太子,其實是讓皇弟更加忌憚太子,畢竟秦家人護短。
我需要走一下劇情,不多,嘻嘻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