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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有我,斷不會讓夫人白白遭罪,你好好養傷就是。”
秦容玥點頭。
坐的久了,樓宴的腿開始發麻,他忍著,像哄孩子一樣哄著秦容玥睡覺,秦容玥闔眼一陣,突然睜眼,拉過他的手。
一陣酥麻之后,秦容玥抬眸,唇瓣微張,眸子含水的凝視著他。
樓宴壓下心中的異樣,想著她剛剛在掌心劃下的“回家”二字,笑了。
“好,我們回家。”
樓宴將人抱上馬車,一路小心翼翼的呵護,回到樓家,出奇的安靜,沒有碰到一個人。
連櫻桃也沒有出現在驚竹軒,整整五六天,樓宴寸步不離的守著,無論她有什么要求都應,只是不許她消失不見。
一次秦容玥內急,自己下地去解手,回來的時候看到樓宴滿眼陰翳的冷笑,那模樣瘆人的很。
秦容玥的嗓子,大夫不讓說話,可樓宴又一副殺人的模樣,沒有辦法,秦容玥走過去輕輕勾著他的小拇指,眼中詢問他怎么了?
樓宴一頓,轉頭時早已經沒了可怕的樣子,溫柔的將她打橫抱起,和她一起躺在床榻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像是要把她勒斷。
秦容玥疼的厲害,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一個勁的掙扎,捶打,哼嚀的讓他松手。
樓宴也不好,他青筋隱隱有爆出來的樣子,頭顱靠過來埋在他脖子里面,深吸了一口氣,脖子有濕潤的潮濕暈開……
是淚。
秦容玥一下子愣在當場,不可置信的張著嘴巴,許久后還是閉眼環著他的勁腰。
樓宴此人冷情,兩輩子沒有流淚,她不知道這個樓宴是不是和她一樣回來了,無論如何她不落忍見他流淚。
嗚咽的和他一起哭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何況是樓宴這樣驕傲的男兒。
“哭什么?”
樓宴忽然好笑的擦著她眼中的淚,不料越擦越多,最后嘆了一口氣,一下一下的吻在她臉上。
“好了,不哭了,以后去哪里說一聲,不要嚇我,再嚇我一次,真的會瘋的。”
秦容玥看著她不說話,她現在本來就說不出話,沉默的看著他,他深邃的狐貍眼藏了太多的溫情,看的秦容玥湊近,親在他嘴唇上。
屋子里面很安靜,沒一會兒秦容玥睡著了,樓宴復雜的看著她。
他這樣聰明,哪里會感覺不到秦容玥的害怕,好在她再害怕,還是知道心疼他的。
秦尚眉說了,她心軟,那他就再可憐一點好了。
只要她不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他愿意裝可憐。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你可莫要離開我。”
樓宴自言自語的說著,清冷的聲音里面帶著某種瘋狂。
自打秦容玥又一次遇上大火,他就克制不住的瘋狂,對于秦容玥他不放心任何人,事事親為。
只要一想起她差點又要離開,他的胸口就密密麻麻的疼,牽扯著心臟。
“嗯……”秦容玥夢里囈語,說不清在講什么,好像再叫救命。
樓宴斂了神色輕輕撫著她的背,“知道叫救命,當初怎么就狠心燒死自己。”
秦容玥睡熟之后,秦家來人了,樓宴帶人看過秦容玥之后,將秦文清父子帶到了書房。
無他,怕秦容玥被吵醒。
“怎么回事?”秦文清一進去坐下就問。
樓宴先是把找到的碎片和油布擺在秦文清面前,看到秦文清臉色巨變。
“這些岳父想來是熟悉的。”
秦容綏冷笑著,取了一片碎片,“上好的進貢瓷,是有心謀劃。”
“我們私下再爭,要是太子有本事取我的命,我認……但是波及內眷,我必讓太子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能碰的。”
秦文清一震,看著那些東西嘴唇發白。
樓宴輕笑著,脖子青筋隱隱抽動,毫不留情的揭穿他心里的屏障。
“上次,為了和孫清洲聯盟,太子讓岳父難做了吧!這次,為了我和宣繼科的升遷,竟然放火燒內眷,如此殘暴,可堪太子位——”
秦容綏不語,死死的盯著秦文清。
書房的窗戶開著,外頭的風吹的發絲亂晃,秦文清半垂著眼,復雜的看著自己的掌心。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從來不知道如何和自己的孩子和平相處,吵吵鬧鬧是經常的,可若說他不愛這三個孩子,不見得。
他比任何一個父親都要愛三個孩子,用生命在愛,一想起唯一的女兒差點離去,他胸口就疼的不能呼吸。
誰也不傻,可以動用力量一夜之間傷及一個王妃,一個誥命夫人的人不多。
這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許久,秦文清閉眼,忍下眼中的酸澀,握拳道:“照顧好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