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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連婦人發髻都不愿意梳……
櫻桃看著他,上道的沒有說話,等著秦容玥一手從枝頭捧下嫩雪,裝到抱著的瓦罐里面時,這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她歪著頭,臉上帶著來不及褪盡的笑意,有些懵的看著他,樓宴掬著她的頭發,偏著身子將就她偏頭的動作,不會扯的她頭皮疼,含笑看著她。
許久,冬風吹落了滿樹的落雪,落在兩個人的肩頭手上,襯的她的十指更加通紅,脖子進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做什么?”
樓宴伸手過來,秦容玥防備的后退一步,不期然被他扯到頭發,疼的朦朧的雙眸。
樓宴一時收了放在她頭發和脖子上的雙手,講帶著暖意和絲絲水潤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你冷的厲害,幫你把雪取出來。”
“哦!”
秦容玥覺得冤枉了他,眼神變的柔和多了,將瓦罐遞給櫻桃,道:“放回去,沏壺茶。”
“是。”
櫻桃抱著瓦罐跑了,三爺還是來接夫人了,真好。
手里沒了瓦罐,很快就感受到冰寒,甩了兩下手準備放到懷里捂著,還沒有放到一半,就被人握個正著。
秦容玥心情復雜的看著揉搓著她的手的樓宴,眼中慚愧,她這邊想著用七出之條與他和離,他卻給她捂手。
“不用,我自己來。”她掙扎著要收回。
自然不是樓宴的對手,樓宴將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披風里面,沉聲道:“站在外面那么久,你哪里都是冷的,別動。”
秦容玥被他這么一說,發現果然是,無論是腳上還是臉上,亦或者是身上,冰涼都往心里鉆,寒風無處不入。
她給了樓宴一個笑臉,“謝謝。”
“不用,應該的。”凍著她,他也一樣冷。
兩個人站著,她的手被他包在懷里,絲絲霸道的暖意從手心到全身,逐漸驅散了寒意。
秦容玥看著他認真細致的站在風口,擋了大半的冷風,心思飛遠。
在家幾日,因為爭吵過一場,心里的郁氣被帶走了一些,她不怪樓宴,畢竟現在的樓宴做錯的也就那么一點事。
但她還是要和離的,甚至看了七出之條,分別是:不孝父母,無子,淫,妒,有惡疾,口多言,盜竊。
林氏對她很好,她不想利用林氏,淫、惡疾是不可能的,盜竊,她比樓宴富多了,不現實。
剩下口多言和無子,搬弄是非非她所為,自然是人格重要,只有無子……
本來她就沒打算和樓宴生什么孩子,這個簡單,只是時間可能多則三年五載,少則一年兩載,要是其中讓樓宴更加討厭她,也是可以做到縮短時間的。
所以她接下去的戰略就是,接著刁蠻霸道,兩面三刀,驕慢任性……
然后,不讓樓宴碰。
他要是中途搞出來個庶子庶女就更好,大吵大鬧她也是可以演的,想想光明的未來,秦容玥忍不住笑出了聲。
樓宴是被她的笑聲驚到的,盯著她看了大半晌,不知她想到什么開心的事情,鼻尖凍的紅紅的,和笑漏的白牙對著,忍不住勾了一下她鼻頭。
“笑什么呢?下巴都要掉了。”
完了,又丟人了。
秦容玥斂了笑,偷偷噓了他一眼,見他依舊是木頭臉,沒有取笑她的意思,手上也暖暖的,所以握了握拳頭,沒有往他身上招呼。
迅速把手收回來,放到自己的狐裘里面,“沒什么?”
話音剛落,耳朵被他捂住,她抬腳就要踩他腳尖,聽到他渾濁的聲音:“耳朵凍紅了,一起捂捂。”
隨即,秦容玥收了腳,不在說話了,他的掌心確實暖和。
等樓宴把她牽回屋,被櫻桃塞了一個暖爐的時候,她才醒神,對自己時不時神游天外,她自己已經無語了。
秦容玥縮在火爐邊上,腦袋縮到狐毛里面,到了屋里面她的狐裘都沒有脫下來,樓宴已經褪了披風了。
里面穿的竟然還是廣袖的官袍,兜的住風的那種衣裳,秦容玥看著他想開口說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
樓宴看似在喝茶,其實把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在秦容玥看不到的角落,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心里還是會忍不住心疼他,說是恨,可沒有愛哪里來的恨。
想通這些,他臉上好看的很多,看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人,是很怕冷的,也許下江南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避冬。
“有那么冷嗎?”他問。
秦容玥眼珠轉過來,嘴巴在里面撅著道:“自然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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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王爺好樣的,沒有你樓宴怎么開竅,果然是人間好閨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