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牛彈鋼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谷川和櫻桃挑了兩桶糞,臭氣很快從桶里面飛揚出來,讓人作嘔。
林氏看著再一次露出了發自心底的笑,繞著看了兩眼,盡管手心癢癢,但顧及著秦容玥不喜,所以沒有上手。
林氏遺憾的對谷川道:“我也不是很想干這些,谷川……你來吧!”
谷川是愈發摸不著自己的頭腦了,這一個個的都是怎么了,一個一本正經的躲貓貓,一個口是心非的說不想。
但谷川不能說,而且也不能做,尷尬的拒絕道:“老夫人,我這邊前書房還沒有整理呢!”
前書房是樓宴辦公的地方,平常人都不讓進,素日里面的打掃整理都是谷川一個人在干,因為今天早上睡過頭了,又忙著接樓宴,到現在還沒有收拾。
林氏也知道樓宴的怪脾氣,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卻是為難的很,許久才道:“這樣啊!那你先去吧!”
遂谷川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氏眼珠子轉了一圈,落在櫻桃的身上,詢問道:“櫻桃,要不你來。”
櫻桃明顯想要拒絕,但又不好拒絕,一時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張了張嘴又合上,抿唇咬了一下牙,又張嘴道:“老夫人……”
“母親——”
秦容玥突然開口,再沒有懨懨的表情,反而充滿了朝氣,往樓宴那邊示威的瞄了一眼,這才道:“母親,我昨夜鞋子丟了,馬上就要入冬了,櫻桃還是回去做鞋子吧!”
林氏也是這么以為了,鞋子重要,當然是鞋子重要,都不要和她搶這點活計了,她真不放心別人。
“母親,我看你氣色也不太好,要是實在急的話,就讓三爺來吧!”秦容玥突然補充道。
樓宴狹長的狐貍眼淡淡的看著秦容玥,沒答應,也沒不答應。
氣色好到可以繞著靜安堂跑兩圈的林氏,臉上怔了片刻,覺得這是阿玥心疼她,第一次被心心念念的“閨女”心疼,林氏還是很感動的,勉強接受了建議。
“那好吧!”
林氏把位置讓出來,這一刻,秦容玥也不再嫌棄臭烘烘的兩桶東西,反而覺得它們越臭越好,幸災樂禍的推了邊上的樓宴一把,催促道:“三爺,快去快去。”
樓宴未動,秦容玥為了看他笑話,一時有些心急,直接拽著他的袖子往前拉,憋著氣往桶那邊走,“三爺,快些,這是母親的正事。”
威脅他。
樓宴看著袖子上瑩白如玉的五指,笑著,眼底卻帶著陰翳,配合她往前走的步伐卻是再溫柔不過的。
一邊被她扯著,另外一邊衣袖飄飄,頗有一般仙一般土的意味。
到了地方,秦容玥就松了手,樓宴看到她絲毫沒有留戀的松了手,心里不悅,但面上不顯,老實的站著。
秦容玥遞給他澆糞用的長勺,沒有吝嗇給他一個笑臉,樓宴其實是很討厭別人自作聰明算計他的,秦容玥已經反應過來了,盡職盡責的扮演者算計他的人,笑道:“給。”
樓宴被她笑的瞇了眼,不知怎么的就十分順從的接過了長勺,秦容玥轉身捏著鼻子就要跑,不料被樓宴一個用力扯住了腕子。
粗糲的手掌握在腕子上,拉的她難受的很,但看在兩桶糞的面子上,秦容玥忍著沒有說話,好脾氣的問:“怎么了?”
樓宴這才沒有多握,這就松了手,不過把胳膊伸給她,聽不出是什么意味的來了一句,“挽一下袖子。”
秦容玥這才發現,他穿的官袍是文官的廣袖長袍,很好看,但是袖子長長的垂著,勞作起來就很不方便,他那樣要面子的人,直接脫了肯定覺得不雅。
說實話,秦容玥不想幫他,想勸他進屋去換一件,反正林氏這邊肯定有她兒子的衣裳。
但秦容玥的幻想很快破滅了,蹲在地里摘菜的林氏頭都沒有轉,就道:“阿玥,你給他挽一下吧!靜安堂里面,他的衣裳都有了補丁,前幾天我給改了,穿不了。”
就是樓宴南下回來,和林氏提過的那次,林氏知道他九頭牛拉不回來的脾性,又心疼衣裳,索性給改成了她種菜穿的衣裳了。
秦容玥聞言,呆愣的先抿了自己耳畔的碎發,站直了身子,從隨身攜帶的荷包里面拿出了針線,穿了好幾次沒有穿到針眼里面。
樓宴許是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接過去,一下子就穿過去,又遞給了她。
秦容玥垂眸接過,沒有說拿針線是做什么的,直接幫他把袖子縫上去。
沒錯,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算做了也要隨著自己的心意。
挽袖子多麻煩,還會掉下來,直接縫上去多好,扯了也不容易扯掉。
秦容玥指尖的飛針就像是扎在樓宴的身上一樣,她都沒有扎盡興,就縫好了,然后想起手里沒有剪刀,而樓宴正用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心一橫,秦容玥直接踮起腳,把頭挨過去咬線。
樓宴很高,踮起腳還是高出她一頭,她站的搖搖晃晃,盤起來的發髻在他眼下晃動,樓宴聞到的發香蓋過了糞臭,手不自覺的扶住她的腰。
秦容玥一震,牙齒“磕蹦”一聲,咬斷了針線,從他手下掙脫,退回去,聲音無波無瀾的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