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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哪里知道啊?這些都是其他部門管的。”白士行打著哈哈道:“我今天是帶我未過門的妻子來挑選胭脂的。”
“誰,誰是你的未過門妻子?”丫頭嘟著小嘴,白了他一眼。
“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依我看,全天下未婚的女子,將來都有可能成為我妻子。你也在內(nèi),當然算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了啊?”白士行的臉皮簡直厚到了極點。
哼,丫頭自然不愿意與他進行口舌之爭。
“喲,好一個水靈的丫頭啊。來,姐姐幫你弄一下,保證你再美上三倍。”那女子拉著丫頭,取出了一盒胭脂,對比一下后,又放了回去。再取,再放。直到第七次后,才選定了眼色。便拉著丫頭上里間去了。
丫頭這次倒沒有推托。但凡思維正常的女子,都有愛美之心。
我讓白士行取了一盒胭脂和一盒花粉給我,我細細地觀察了一下。這玩意果然都是用花汁調(diào)合起來的。純天然啊。
花汁雖然好,然而功效未免單一。我看這化妝品市場,應(yīng)該是能夠介入的。以我超時代的化妝品理念,自然能夠運用一番。
首先,這個時代雖然有化妝的概念,卻沒有保養(yǎng)的概念,所以,這個時代女子非常容易衰老,往往二十五歲出頭,就要開始用各種胭脂涂抹在臉上了,越到后來,涂抹的越多。珍珠粉,各種維生素,以及膠原蛋白等,都是對皮膚相當有好處的東西。
全國雖然極富之人加起來,不過數(shù)萬。然而這年代,奉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其擁有的貴夫人加起來,恐怕不下數(shù)十萬。每年從這些貴夫人手中撈一百兩銀子,那就是好幾千萬啊。
再加上那些普通富人家,也會瀟灑一把吧?市場潛力之大,幾乎無法估量。奶奶的,我國庫一年的收入,加起來三千萬兩也不到。
女人的錢,的確非常好賺。就這么一個胭脂店,生意也紅火的很。我看那些貴夫人,花個十兩八兩,買高檔胭脂的人多了去。看著這家小店,銀子花花流進來,幾乎看得我眼睛發(fā)紅了起來。
正在我思量間,老板娘已經(jīng)幫丫頭化妝好了。我抬頭一看,果然佛要金裝,人要化妝。奶奶的,原本一個水靈的小姑娘,經(jīng)過化妝后,竟然會變得如此誘人心神。妝不濃,幾乎是就著膚色而來。然而卻是越瞧越好看。
這老板娘的手藝不錯,以后要把她拉攏在手里。說不定我的生意,就會從她身上開始呢。
“白少,你的這位未婚夫人,在小店購買了這些胭脂花粉。”那老板娘笑吟吟道:“我那個妝,就不算了。其他加起來總共五十六兩銀子,按照老規(guī)矩,給你打五折,共計二十八兩。”
日,搶劫啊。我替白士行叫了起來,二十八兩。我靠,一戶普通的小戶人家,足以用來過兩年了。
白士行也是一臉的肉疼,然而卻也不能丟了面子,不甘愿的掏出了三十兩銀子,還裝大方道:“不必找了,剩下的當你手工費好了。”
“奴家謝謝白少了,希望以后白少多多光臨。”那老板娘一臉的笑意,送我們出門。
行得幾步后,白士行便對我解釋道:“那桑老板娘,原本是秦淮河畔最著名的藝妓,前些年撈足本后,為自己贖了身子,卻并沒有找戶人家嫁了。反而開了這家嫣紅堂,生意異常火爆。一年下來,怎么也有數(shù)萬兩的進帳。”
“小打小鬧,不成氣候。”我搖著折扇淡淡道:“看過段時間,爺怎么收拾她。”
“爺出馬,這天下的人,都得叫爺收拾了。”白士行連連拍著馬屁道。
“那個登徒子,不是說還要去玉石軒和天衣鋪么?”那丫頭突然出聲道:“方向好像反了吧?”
白士行臉色連連疾變,尷尬地湊向我道:“爺,能不能預(yù)支點薪水?您看,我這花銷實在太大了。屬下,這可算是奉旨泡妞啊。一切費用,能不能報銷啊?”
“去死。”我飛起一腳,笑罵道:“別跟老子提錢,誰提錢老子和他急。”
“我說老左啊。”白士行揉著被我踢疼了的屁股,苦著臉道:“咱們可不是一年兩年的兄弟了,能不能先借兄弟一百兩啊?年前發(fā)了薪水,立即還你。”
“我看你夠懸,也指不定能不能追上她呢。要是追不上的話,你哪有薪水可言。”左東堂對他是一臉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