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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惹我你沒好下場(中)
退朝之后。我又在御花園下了轎子,獨自一人往昨日的小亭子處走去。今日我可是有備而來,昨天下午,我在南書房翻閱了一張御花園的地圖。
豈料,在那亭子外的暗處,等了好大了一會,也沒有遇到她。心中雖然覺得遺憾,卻也只好作罷。回到養(yǎng)性齋,用過膳后。旋即到了南書房,立即差人將張晃白士行,以及蕭起過來。
我列出了一堆名單,均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站在李太師那邊的官員。著蕭起的錦衣衛(wèi)重點調(diào)查他們,另外,一定要其查明兵部尚書韓飛,以及李太師之間的關(guān)系。
待得蕭起走后,我今日也無心處理折子。遂立即著白士行行護衛(wèi)之責(zé),而與張晃一道,出了紫禁城。
徑直往軍營行去。我要在兵部尚未動作之前,一舉將兩軍精銳,全部抽調(diào)干凈。
預(yù)備軍軍營,以及禁軍總部,都設(shè)立在紫金山一帶。我從皇宮出發(fā),一路飛快趕到紫金山禁軍總部。
隨行的太監(jiān),一入營門,立即高喊皇上駕到。
然而此時,禁軍的統(tǒng)領(lǐng)岳超,才剛從朝上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吃飯,一聽到我駕到。急忙穿戴整齊,跑出來跪拜與我。
“岳將軍,此處乃軍營,不比朝堂之上,無需如此多禮。”我和藹的罷了罷手。
“不知皇上午后前來,有何要事需要吩咐?”岳超臉上閃過了一絲憂色,以及一陣疲憊。
“到帳內(nèi)說話吧。”我率先步入岳超的軍帳,身后白士行和張晃等隨行。
岳超也不敢叫任何人一起進來,只是獨身湊到我面前,躬身聽著吩咐。
“岳將軍,你好糊涂啊。”我開口便是這么一句,臉上露出了憤慨的神色。
“啊?”岳超不明所以,疾下跪道:“微臣不明白,還請皇上明言。”
“唉,先帝將岳將軍從邊疆調(diào)遣到京師,實在不是一件英名的事情。”我嘆息道。心中卻暗忖,幸虧有了蕭起幫我調(diào)查了許多資料,這才能夠先發(fā)制于人。
岳超見我明目張膽的批評先帝,心中雖然有些贊同,卻不敢搭腔。
“岳將軍,你這一年來,是否覺得累?”忽而,我又開口轉(zhuǎn)到了一個不相關(guān)的話題上。思維跳躍之快,差點讓岳超轉(zhuǎn)不過彎來。
只聽得岳超略帶感慨道:“微臣的確有些累了,想我岳超,縱橫邊疆十年之久,從來沒有說過一個累字。”
“是啊,岳將軍的歸宿,那是在沙場之上,而非在廟堂之中。”我背負著雙手,感慨道:“想岳將軍一代名將,卻整天周旋在一堆小人之中,而不能縱馬馳乘在沙場之上,實在令朕惋惜啊。”
岳超眼色一黯,卻又無法反駁我說的話。從蕭起調(diào)查來的資料中得知,自從岳超從邊疆被吊回后,一直郁郁寡歡。如此,才被我有了可乘之機。
“岳將軍可知,你掉入了一場政治陷井之中了?”我眸子一瞪,直視著他的眼睛。當(dāng)然,這句話只是我危言聳聽,嚇呼嚇呼他而已。看蕭起的資料來說,岳超此人新軍打仗極為彪悍兇猛,然而卻不通政治。
“什么?”岳超渾身一顫,目光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微臣不明白。”
“岳將軍啊,岳將軍。”我搖頭嘆息起來:“難道到了這種地步,你還不明白么?枉你為一代忠良之后,卻甘心與小人為伍,受其利用。”
岳超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李太師向來與微臣不合,今日如此賣力幫微臣,難道是因為想陷害微臣么?”
我聞言,身軀也是一顫。原本以為,李太師與兵部,以及岳超勾結(jié)。然而聽了岳超這一番話后,卻突然又有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李太師與兵部尚書韓飛,聯(lián)合起來想絆倒岳超。
我背負著雙手,在帳營內(nèi)走來走去。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細細過慮了一遍。果然發(fā)覺其中的疑點不少。
裁軍一事,乃是戶部提出的概念。而劉枕明本身就是是李太師一派。所以裁軍概念應(yīng)當(dāng)是出自李太師的想法。在他的本意上,很有可能借著打壓軍方之際,令得兵部尚書有機會站在岳超同盟一方,以借此機會拉攏岳超。他昨日故意稱病賴朝,自然是想讓裁軍的影響力更加擴大,以對岳超形成巨大的壓力。
然而卻被我下了一招建立新軍,將他的如意算盤打破,又對他增加了威脅。所以,才令得他懊悔不已。但是他又將計就計,弄個劉枕明往我陣營方一靠,想來是用來做內(nèi)奸之用,或者迷惑我的眼神。另外,我建立新軍,雖然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卻會讓岳超生出我不信任他的疑慮。如此一來,岳超覺得在朝中孤立無援后,便更加容易被拉攏了。
當(dāng)然,李太師他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全力幫助軍方的同時,讓我這個皇帝,產(chǎn)生了岳超已經(jīng)是和他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同盟了。從而令得我開始提防,以及排擠岳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