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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鉞坐回座位上,他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耳機,嘖,磕成啥了。這要是換做以前,他寧愿不進游戲也得先換一個好點的耳機。唉~現(xiàn)在只能委屈自己等著小家伙買的耳機到貨了,這可真是痛并快樂著。
此時的秦時鉞并不知道樂子修囊中羞澀,他痛并快樂著了好久好久……
秦時鉞試了下麥,“hello?聽得見嗎?”
現(xiàn)在只有安雷帶著麥,安雷說:“能聽見,但是你說話的時候有一點點點雜音。”
職業(yè)選手的耳朵那是常人的耳朵嗎,就這一點點快要忽略不計的雜音也能被他們識別到,尤其是安雷。
安雷貼心道:“也沒什么影響,你就等著小樂樂給你換新的吧。”安雷心想:那幾個人應(yīng)該聽不出來,我就不該說有雜音。
秦時鉞又把樂子修改過來的快捷鍵改回原來的,他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設(shè)置的語句重疊部分還挺多的,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秦時鉞還是被碾壓呢?
秦時鉞拒絕深究,他看到樂子修戴上耳機了,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和安雷扯著皮,“怎么樣,切身體會到小樂樂在閉麥模式里的可怕了吧。”
安雷:“我的媽呀,是真的爽,只要跟著小指揮走就有人頭拿,一點腦子都不帶動的。”
姜課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加入聊天,“我好久沒體驗過帶飛的感覺了,嚶嚶嚶不是說冷哥不好的意思,就是在閉麥模式里普遍水平都有下降,就我們還是這么牛逼,太快樂了。”
冷寧加入聊天:“認真來講,樂子修能上賽場嗎?他做指揮挺好的。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他會說話。”冷寧想的是自己只打沒幾年,林繁畢業(yè)就走,到時候可以讓樂子修接班兒。
秦時鉞苦笑:“你說過幾年?不能,他即使說話了我也不會讓他上,他沒有求勝心,小毛病還多。就像剛才,你說沒藥了,他哐哐哐拿出來一堆。隊內(nèi)每人都有分工,不是他的任務(wù)他就是不能做,怎么能讓他胡來,不行的。”
姜課:“這樣不挺好的嗎,收集藥不都是應(yīng)該的?哪里不對了。”
秦時鉞正色:“你想想,冷寧本來準備去搜藥,都預(yù)留出時間了,他說他有。作為一個指揮竟然隱藏信息,簡直要命。這次是藥也還好,是節(jié)省時間了,下次如果是人頭呢。狙位收人頭比較方便,你突擊手當(dāng)然也能收,但是也會帶來不利影響的,遠程收起來多方便。”
教練:“這就是你搶人頭的原因嗎?”
冷寧:“說的好像你聽指揮了一樣。”
安雷一語道破真相,“聽他在那里胡咧咧,不就是怕小樂樂訓(xùn)練累著嘛,bb一大堆有的沒的。”
姜課:“哦~~~怪不得我越聽越不對勁兒,覺得隊長說的前言不搭后語的,原來如此啊~~~”
秦時鉞咬牙:“安雷你早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早說,害我編了這么久瞎話,浪費我多少腦細胞?”
冷寧:……一時竟然沒發(fā)現(xiàn)。
教練:……就不該信他這張嘴。
姜課:……欺騙課課的感情,還有,還我人頭!
秦時鉞也不尷尬,他恢復(fù)懶洋洋的腔調(diào),“好了好了,要開始了,都做好準備。”
樂子修p圖p的正high,教練過來示意他看手機。樂子修取下大大的耳機,拿起手機按開鎖屏,嚯,十條驗證消息。
教練解釋:“這幾個都是剛才嚷嚷著要聯(lián)系你的,也都是教練。他們看你不回復(fù)驗證消息,就讓我來催催你。”
樂子修沒管手機,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教練,眼神若有所思。
教練被一雙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了都,他問樂子修:“小樂樂一直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又沒有長花。”
樂子修拿起板子寫:教練感覺怪怪的。
教練佩服樂子修的敏感,他無奈地說:“難得看其他戰(zhàn)隊這么聯(lián)系我,以前關(guān)系挺差的。”
樂子修:為什么?
教練:“比較草根?young前身是快要被打到次級聯(lián)賽的戰(zhàn)隊,被老板買了下來。戰(zhàn)隊從上到下大換血,都是新人,就只有安雷是老人,還是快退役的。其他戰(zhàn)隊都不看好我們,結(jié)果去年各種金鍋獎牌什么的,最后還得了個總冠軍。別人家拉個贊助累死累活,我們是死活不接贊助,太獨了。”
樂子修似懂非懂:為什么這么獨啊?二隊和青訓(xùn)也沒有。
教練拉過一張電競椅坐下,他看了看秦時鉞,說了應(yīng)該沒事吧。
教練先要張保命符,“我給樂樂說這些,到時候老板生氣了你可得給我兜著底兒,我還不想中年失業(yè)。”
樂子修點頭,有這么神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