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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扳過她的身子,讓她直面著他,點漆般的眸子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小錦,你聽著,不管你說什么,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擺脫我!從十四年前你救了我開始,你就注定不可能擺脫我!永遠都不可能!”
這話一出,蘇錦屏的腦袋里飛快的閃過一絲什么,但卻什么都抓不住,這感覺就跟上次上官謹睿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曾經發生過什么事情,但是她卻什么都記不起來!而且她也能確定,那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而不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
緊接著,那股奇異的感覺又消失不見。蘇錦屏斂下心緒,仰頭漠然的看著面前的人,精致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也就是這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他慌忙伸出手擋住她的眼眸,近乎帶著哀求的開口:“小錦,別這樣看著我!”
“不想我這樣看著你,那你就出去,馬上出去!”殺手都是冷血的,身為殺手之王,自然比一般的殺手還要冷血!也許面前的這個人對自己這個身體原主人的感情可以讓她動容,但是這種動容也僅僅只是一瞬,她怎么都不可能為此忽視他剛剛掐著自己脖子的事。
定定的看著她的臉半晌,苦笑一聲:“好,我出去。”說著自胸口掏出一根細小的墨竹,仔細一看,卻是個哨子,將那別致的哨子遞給她,“小錦,只要有難,就吹起這個哨子,即便是遠在天涯,我也會回來救你!”
“不必!”她蘇錦屏還沒有到那種沒有人的庇護就活不下去的地步,而且,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在乎過自己的性命。這個世上真正在意她“妖孽”的,一個都沒有,她不論是死了,還是活著,都只是游魂罷了。
他卻很是堅持:“你若是不收下,我就不走!”他來,本來是想帶她離開的,可是她卻根本不想看到他,這哨子不交給她,他是怎么都放心不下的。
“你!”每每都是她對著百里驚鴻耍無賴,倒還沒見過對著她耍無賴的人!一把將那哨子握在手中:“你可以走了!”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終究是退了出去,一步一步,像是游魂一般失魂落魄。
而蘇錦屏,看了看手上的哨子,小小的猶豫了一會兒,便收了起來。收下就是賺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而且那個該死的男人剛剛對自己動手的,這也算是收的利息!
……
“殿下!”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窗邊的清影素衣。
“怎么了。”明明是問句,卻還是淡漠至極,清冷之至,甚至根本就聽不出問的意思。
“屬下今日看見冷子寒進了那個女人的房間,而且好像關系很好。”修滿臉不忿。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絕美的容顏美得如夢似幻,連帶的,那雙月色般醉人的眼眸也迷蒙了起來。
修頓時氣結,嗯?嗯一聲就完了?!殿下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人嗎?他就一點都不介意的?風也有些皺眉,上前一步:“殿下,您若是喜歡,何必……”
“她本來,就不是我的。”一句話,像是風的嘆息,淡淡的飄來,又不動聲色的散去。
修一張喋血的面容氣得扭曲,殿下看得上那個女人,她就該謝天謝地了,居然還敢嫌棄殿下!他真恨不得將那個女人抓來毒打一頓!“殿下,那您……”
話未說完,窗邊的人忽然轉過頭,秋風揚起,墨發零零散散的掠過面頰,整個人,在月輝之下美得驚心動魄,卻是難掩的落寞。半晌,寡薄的唇輕啟:“并非我不愿去爭,而是爭來了,也不懂得怎么去愛。就這樣,也好。”
他不懂愛,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會怎么樣,更不知道愛一個人需要為她做什么。這樣的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愛?即是不懂愛,那便也別擾了他人的鏡花水月。
“殿下……”修還想說什么。
而那一襲白衣的人,早已舉步往臥室而去,清冷的聲音傳來:“退下吧。”
------題外話------
【山粉】:山哥,為毛我覺得冷子寒和沐月琪的名字都這么眼熟?
【二山】:咳咳,那是我們自家孩子的名字。
【山粉】:你寫文也太不負責了吧?隨便湊人物進去?
【瞬間六月飛雪,二山高唱竇娥冤】:妹紙,那些人物以及其間關系是寫文前就構思好的,我只是用了一下咱們自家孩子的名字而已,記得,只是用了名字!大家想客串,我也懶得費功夫琢磨好名字,正好……
【山粉支支吾吾】:那下次再有角色上場可不可以用我的名字?
【二山】:只要你的名字跟我要寫的人物搭調,就可以。
【山粉】:那……
【二山淫笑】:坐等賄賂,哈哈!
第一卷◆亂后宮【064】其實他們一個都配不上我!
一大早,蘇錦屏起床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淺憶抓到了床邊:“昨天那個人,跟我是什么關系?”看樣子淺憶跟他挺熟的,那么應該跟自己身體的原主人也很熟吧?
淺憶一聽,面色就嚴肅了起來:“小姐,昨天那個人是冷子寒,冷公子。奴婢相信他昨天絕對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因為沒有認出您來才會這樣!半年前開始,冷公子就陪在您的身邊,每天晚上都會來看您。但是您怕老爺責罵,所以不敢跟著他走,更不敢讓他提親,前段時間的一個晚上,冷公子突然沒有來,就派人傳了信過來,說是有急事,要去西武一個月,他這一去,您就被老爺逼著進了宮,想必他這是剛剛才回來。”
淺憶說著不甚唏噓,小姐說忘就把冷公子給忘記了,可是好像,冷公子還是很喜歡小姐。
“我知道了。”原來是舊情人,真是冤孽!蘇錦屏怎么會招上這么個人,就跟個厲鬼似的嚇人!想罷利落的起身,穿衣,而后拿起掃把往門外而去。
“小姐,你干嘛去?”淺憶有些呆呆的站在屋內,小姐聽到這么重大的消息,也就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說完之后還似乎絲毫不以為意,起身、穿衣、出門?
遠遠的,傳來蘇錦屏云淡風輕的聲音:“掃地!”
……
“榮妃娘娘,暮陽郡主求見!”朝霞宮,一名侍婢站在宮裝女子的身前。
女子正對著鏡子畫著眉線,聞言,愣了一下,秀眉蹙起,她和慕容雙,似乎沒有交情吧?放下筆,起身開口:“快點請她進來。”
“是!”那宮婢轉過頭出去了。
不多時,慕容雙就踏入了屋內,仍是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但不管榮妃怎么看,也再也看不出昨日的亮麗光鮮,再美的容貌又如何,丟了那么大的臉,這慕容雙算是毀了一半了!
“暮陽郡主怎么會來?若是要來,也該早早的派了宮人過來通報一聲,本宮也好親自出去迎接啊,來,請坐!”榮妃的臉上掛著一抹明艷的笑,笑容滿面的講著客套話。
慕容雙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是暮陽叨擾才是,希望榮妃娘娘不要嫌棄我不請自來。”
今日倒才有了些大家千金該有的端莊和氣度。榮妃心下感嘆,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郡主說的哪里話,你肯來我這小小的朝霞宮,我這兒可是蓬蓽生輝!本宮這兒可是好久沒人來了,郡主請坐吧!”
慕容雙這才在自己侍婢的攙扶下,坐了下來,這一坐,一個不察,又撞到了自己腿上的傷,疼得她齜牙咧嘴,心中那對蘇錦屏的怨恨幾乎要破體而出!眼中透出的訊息,都是恨不能將蘇錦屏碎尸萬段!一坐下,便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看著榮妃那張不甚出色的臉,慢慢的開口道:“榮妃娘娘,可否稟退左右?”
榮妃一頓,笑了笑,便對著自己宮內的侍婢開口:“你們都給本宮出去!”
“是!”眾宮人們一起行了禮,就和慕容雙的侍婢一齊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