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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眾人不禁也覺得他的說法十分荒謬,甚至都忍不住想上前看看他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你?弱女子?”柳昌彥不敢置信指著她,完全沒有想到有人會無恥到這個地步,轉過頭便是不認賬!趕緊對著皇甫懷寒開口,“皇上,草民確定一定是她,草民的下人們也都認得她!她和一個白衣男子在一起,那個男子撞了我,她反倒不由分說的對我動手!”
這下兩個人都這么說,情況自然是對蘇錦屏有些不利了。
可是,他這么一說,蘇錦屏笑得更加胸有成竹了,忽的轉過頭問慕容雙:“郡主,不知道您看見我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那個白衣男子呢?”
慕容雙怔了一下,隨即一雙美眸瞪大,仿佛要滴出血來!蘇錦屏,好歹毒的心思!這是明知了自己絕對不會把驚鴻哥哥交代出來,才會發問!要是兩個說看見了她的人,證詞不對,就無法指正了!
她怎么能把驚鴻哥哥說出去?要是說了出去,那就是一國的皇子有了未婚妻,卻與別的女子出去花前月下,在普通人家雖然有辱門風,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是偏偏是在皇家!這事情若是傳到南岳,驚鴻哥哥便再與皇位無緣了!那她這個將來要母儀天下的人,豈不是也成了個笑話?
而能夠看透這一點的,場中也有不少人。皇甫懷寒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這個女人,真是聰明的超出他的預料了!皇甫夜、上官謹睿、皇甫逸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這出鬧劇。君臨淵端著酒杯,唇邊寫著似笑非笑,眉間的朱砂痣也越發的妖嬈了起來。
“群主?”見她不說話,蘇錦屏又開口提醒,像是篤定了她會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慕容雙深呼吸了幾口氣,咬牙了再咬牙,最終逼著自己開口:“本郡主倒是只看見你一個人!”這話一出,便是和柳昌彥的話相矛盾了,自然也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出出宮過之說,同時也從側面承認了自己是真的要擦一下眼屎了!
“那若是這么說,要么就是有一位看錯了,要么,就是兩人都看錯了!”這話,卻是一直將蘇錦屏當成自己人的淑妃說的。
那柳昌彥有些不解的看著慕容雙,隨即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蘇錦屏手中的紙包,當即冷笑一聲:“皇上,您看,她手上可拿著‘悅記’糕點鋪的桂花糕,皇宮可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這下眾人也都將目光調到了她的手上,不少喜好甜食的女眷們都認出了那糕點的標志,確實,悅記的糕點,那包裝的盒子上都是有記號的!
“你還有什么話好說?”柳昌彥儼然已經得意了起來。
蘇錦屏對著皇甫夜使了一個眼色,正準備說是他送的,皇甫逸卻開口了:“那是本王讓人送的,怎么?柳公子有意見?”
“王爺,您怎么可能……”柳昌彥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這關逸王什么事?他是不知道中秋宴之前的求親事端,若是知道,便也能理解皇甫逸的行為了。
偏生的那出求親的戲碼,永安候一家子都沒看到。所以都是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倒是旁人都在心下偷偷發笑,不知道逸王說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為了幫心上人擺脫麻煩,倒也說得過去。
皇甫逸聽他如此一說,俊逸的面容當即有些轉冷:“怎么?你懷疑本王說謊?”
誰都知道皇甫逸是最最受寵的!先帝在時,就是最受寵的皇子,新帝登基,又是最受皇上關照的王爺,誰敢懷疑他?這不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嗎?
“逆子!還不跪下!王爺面前,由得你胡說八道?”永安候開口便是一陣斥責,說完又趕緊向皇甫逸告罪,“犬子無狀,還請逸王恕罪!”
他現在是恨不得將這孽障給撕了!連逸王也敢得罪,要知道這東陵的王爺,逸王雖是看起來最出塵,但才是最不能惹的。他的榮寵就不多說了,最重要的是另一點——夜王雖是最為殘忍,但是你得罪了他,他最少會叫你馬上就去死。可是逸王,他就那么不痛不癢的晾著你,弄得你都以為沒事的時候,突然出現被一群從天而降的黑衣人給滅了滿門,死不是最可怕的,你一天到晚知道自己快死了,但是不曉得具體啥時候死才是最折磨人的!而且他還不想死!
“永安候都這么說了,本王自然也不會斤斤計較!”搖了搖手上的水墨折扇,坐了下去。
皇甫夜的表情就有些不高興了,小九這個臭小子居然比自己快了一步,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被他捷足先登了!
蘇錦屏的表情卻有些微妙,看來她收的這個徒弟,還是有點用的!
這一來二去的,柳昌彥也不敢再開口了,慕容雙再大的怨氣也忍著沒有作聲。
按理說蘇錦屏當是沒事了,可是那坐著半天沒出聲的君臨淵,看了看那站在大殿中央的女子,再看看皇甫家的兄弟幾人,那漂亮的唇畔揚起一抹冷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巧言善辯,心思歹毒,還能讓皇甫家的幾個男人都這么上心,絕對不簡單!不簡單,便也……留不得!
飲下杯中清酒,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的開口:“懷寒兄,為何朕總覺著今日是被個宮女耍了?”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冷凝了下來!眾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是啊,一屆小小的宮女,有什么資格讓他們這么多王公大臣,還加上兩個皇帝審問這么久?一般都是拖出去打個幾十大板結果不就出來了?而北冥皇帝這話,就是不論如何,也該處死這個宮女了!
蘇錦屏也知道是自己表現的太聰明了些,所以才引發了北冥皇帝的殺機,袖中的手動了動,若是不能脫身,那便同歸于盡吧!
皇甫懷寒的臉色也有些發沉,君臨淵都以“懷寒兄”相稱,又說了這樣的話,他若是還留著蘇錦屏的命,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也就是擺明了不給北冥臉面,所以他也不得不掂量一下是蘇錦屏的命重要,還是兩國的關系重要!
頓了頓,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是有了抉擇,再怎么樣,她也重不過兩國的交情:“臨淵兄嚴重了,不過是個宮女罷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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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山:親愛的責編大人,我最近格外憂傷╮(╯_╰)╭!
責編:(⊙_⊙)?你怎么了?
二山:我前些日子不小心丟了一塊錢!嗚嗚~(>_
責編:(╰_╯)!你給我碼字去!
二山:你不愛我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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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亂后宮【057】鵲橋詩會!
見他說到此處,上官謹睿等人正要開口求情,卻聽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報:“陛下,南岳三皇子求見!”
來的還真是巧!君臨淵和慕容雙的面色都有些微變。
皇甫懷寒說到一半的話頓住,冰冷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話鋒一轉:“請!”
“是!”那小太監領命,退了出去。
金碧輝煌的大殿南側,一雙殷切的美眸死死的盯著門口,等著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出現,所以也理所當然的將蘇錦屏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不一會兒,一個白衣男子緩步而入,不緊不慢,似閑庭闊步,鳳眉修目,好似自夜空傾下而瀉的一輪清風明月,美得驚心動魄。
不少大家千金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中含著濃濃的愛慕之情,雖說皇上和那位北冥的皇帝,夜王,甚至是上官大人,光論長相,比起這個男子來沒有遜色多少,但是他這一身清冷孤傲的冰絕之氣、還有那一雙銀灰色的瞳孔,給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氣息,所以看起來更加攝人心魄。
不少已經見過他一次的大臣們,也再次驚呆。蘇錦屏卻是站著一動不動,那個家伙的那張臉長成什么樣子她再清楚不過,這些人這個反應也是正常的。可是慕容雙卻在此刻露出了明顯的得意之色,伸長了那天鵝般的脖頸,一派優雅的掃視著大殿中那些用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未來夫君的人,愛慕又如何,這個神祗般的男人是她的,她慕容雙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見過東陵皇。”淡淡五個字,算是打招呼,形如芝蘭玉樹,身姿挺拔,就連彎一下腰也不曾。
皇甫懷寒自然也不會拿此開罪,他若只是南岳的皇子,自己還可以問罪一番,可是是個質子,要是問罪,傳了出去,勢必讓自己遭人病詬。冰冷的唇角強扯出一抹笑意:“不必多禮,來人,給南岳三皇子賜坐!”
本來以為以他的性子,當是說完了要說的話,便掉頭走了,豈知他卻開口:“謝過東陵皇。”隨后在太監的指引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于是那些名門千金的眼神,基本上都聚集到了百里驚鴻的身上。這下慕容雙的眼神,便更加驕傲起來!她未來的夫君,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能理所當然的成為焦點!也只有這樣的男子,才配得上她慕容雙!
而柳昌彥和紫鳶卻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南岳三皇子,就是那個和蘇錦屏一起在宮外的人?!老天爺,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