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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一句話到了唇邊,卻還是被她咽下:“啟稟皇后,奴婢見識淺薄,還當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聲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隨即,皇甫懷寒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冷著一張臉看了看眾人,也沒有忽略那口箱子。
“臣妾拜見皇上!”一見到皇甫懷寒,兩個女人瞬間變得高貴典雅起來,面上的譏諷都消失不見,滿是溫柔嫻淑的模樣。
冷聲詢問:“嗯。怎么回事?”
“啟稟皇上,臣妾宮中的宮女失蹤了,臣妾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有人看見臣妾的宮女在失蹤之前,見過蘇錦屏,兩人還發生過爭執,所以臣妾便派人來找,果真就發現了這尸首!陛下,按我東陵的律令,殺人者償命,還請皇上定奪!”赫連容若飛快的說完自己想說的話,便等著蘇錦屏的死期。
蘇錦屏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準備的倒是齊全,連證人都備好了!只是她蘇錦屏,是這么容易就能被人冤枉的么?
皇甫懷寒也有些皺眉,赫連容若不過是被禁足了半月,出來報復,就要下死手?他倒是小看了她的狠毒了!
“證人呢?”蘇錦屏對他來說,還有用處,自然不能輕易的死了。
“帶上來!”對著門外揚聲吩咐。
不一會兒,一個宮女就被侍衛們帶了進來,看見皇甫懷寒的時候,眼神明顯的有些閃躲,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行禮:“奴婢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拜見淑妃娘娘!”
“朕問你,你可是真的看見她們二人發生爭執?”冰冷的聲音不夾雜一絲感情,就像是冬日的冰雕,叫人心底發寒。
那小宮女顫著身子飛快的點頭:“是的!是的!奴婢那日看見那個宮女和蘇錦屏拌嘴,后來,后來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
“皇上,奴婢可不可以問她幾個問題!”靜默了半天的蘇錦屏開口打斷。
“問吧。”這話一出,蘇錦屏倒是有些詫異了,皇甫懷寒這個沒品的皇帝,竟然沒有抓住這么好的機會來報仇?還真是叫她有些訝異了!
不過訝異歸壓抑,現在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皇上,奴婢還有一個要求!”
“說!”毫不拖泥帶水,也許潛意識里面他也不希望她死。
“請您下旨,在奴婢問話的過程中任何人都不能插話,否則,斬首示眾!”這個要求提出之后,她也有些緊張,皇甫懷寒未必會答應她。
結果,帝王頓了頓,倒是干脆的開口:“準!”
赫連容若的臉上出現些許怪異之色,不知道這蘇錦屏是想搞什么鬼。
“謝皇上!”這一次,是發自真心的感謝。說完之后,便幾個大步走到那宮女的跟前,低下身子,與她平視,一雙鳳眸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看著我!”
那宮女卻眼神閃躲,不敢看她。
“我讓你看著我!”聲音加大了些許,也帶著明顯的殺意!
那宮女一怔,為她的氣勢所攝,馬上乖乖的將眼光調過去,與她平視。
蘇錦屏唇邊勾起一抹淺笑:“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聲音輕柔至極,那宮女有些怔忪的開口:“夏秋月!”
“家里還有什么人?”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鳳眸中閃過點點幽光。
“家里,有娘和一個弟弟!”夏秋月怔怔的開口答話。
皇甫懷寒卻有些皺眉,這女人問這些不著邊際的問題做什么?難道真的不想要命了?
聽她說完,蘇錦屏的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痕:“那你告訴我,我是什么時候與那宮女發生爭執的?”
“沒有,你沒有與那宮女發生爭執!”那宮女呆呆的看著蘇錦屏的眼睛,傻愣愣的開口。
什么!赫連容若正要發作,卻被皇甫懷寒冷眼一掃,沒敢開口,皇上方才有過旨意,若是開口了,便是斬首示眾,君無戲言!
“那,你為什么要說我與那宮女有過爭執?”笑著開口詢問,眼底閃過一縷一縷的幽光。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拿我的家人威脅,說如果不說是你,就殺了我的娘親和弟弟!”夏秋月傻愣愣的交代。
“好了!”蘇錦屏眼一閉,深呼吸幾口氣調息,而后站起身,腳步還有些發暈,淺憶馬上上前扶著她:“皇上,奴婢問完了。”
赫連容若當即炸毛,對著夏秋月一陣暴喝:“你這賤婢,竟敢胡說八道誣陷本宮,本宮何時命你陷害蘇錦屏了?”
這一吼,那宮女如夢初醒!有些呆呆的看著大殿中的情形,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皇后娘娘,奴婢,奴婢,剛剛發生什么了嗎?”
皇甫懷寒也有些皺眉,看向蘇錦屏的眼神也相當的詭異。
“本宮知道了,是妖術!是妖術!一定是妖術!”赫連容若狠狠的指著蘇錦屏。
蘇錦屏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她方才說的話,是真是假,皇上只要下令,讓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許出去,然后去查查她的娘親和弟弟在哪里,一切便都明了!”
頭還是隱隱有些暈眩,精神力消耗巨大!這便是她“妖孽”的最后一張底牌,一張讓她無數次完成各種任務,穩坐殺手之王位置多年的底牌!她,除了冷兵器的使用力度驚人,還有一點,就是——催眠術!這一點就是和她一起住了多年的妖物都不知道。因為她用完催眠術,是最薄弱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的置她于死地!做殺手,不論是誰,都不能輕易相信,即便是妖物,也一樣!
誰能想到,她“妖孽”,在做殺手之前,是最高端的國際催眠師?只是,那都是一段讓人不堪的過往,她從不愿意提及。她也知道,自己今日拿出了這張底牌,皇甫懷寒對她的疑慮會更大,但是事已至此,她沒有選擇!
這話一出,赫連容若的聲勢當即弱了下來!看了看那尸體,忽的又想起一事:“好,就算這個是本宮誣陷你,那你倒解釋一下,她昨夜遇害之時,你在何處?”
蘇錦屏輕輕的推開淺憶,幾個大步走到那宮女的面前,看了看她的氣色,應當是凌晨一點時遇害,時間算的真是準,那時候她正在百里驚鴻那里睡大覺,侍衛們找她,沒有找到。
赫連容若面露得色,昨夜那滿宮的尋人,她自然也知道,景仁宮也有她的人,她早就知道蘇錦屏和那個南岳三皇子糾纏不清,若是她沒料錯,昨夜蘇錦屏就是在梨園,只是要是她敢說自己是在梨園,大半夜的,與別國的皇子,說的輕點的穢亂宮諱,說的重點,便是通敵叛國了!
皇甫懷寒的面色也有些發冷,轉過頭冷冷的掃了赫連容若一眼,看得赫連容若一驚,那滿臉的得色瞬間隱下。
蘇錦屏自然也知道這其中利害,咬了咬唇,忽的,腦海中響起一句話“小錦錦,若是需要幫忙,記得找我!”,唇角微勾,看來她又要欠皇甫夜一個人情了!
正要開口,便聽得一道清冷孤傲的聲音響起:“昨夜子時,本宮出了梨園,看不見回去的路,便勞煩這位宮女送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轉過頭,看著門外那人。仍是一襲白衣,在陽光下也是美輪美奐,給人不真實的感覺。
“東陵皇!”淡淡的開口,算是打招呼。
“南岳三皇子!”皇甫懷寒也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