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琳捧著一盞茶,笑著喟嘆出聲,遺憾或許也有,但只是終非同道人而已。
孟醒與他從來不是道友,孟醒是獨來獨往爛醉天地的性子,為人雖潑賴,行事卻光明磊落,只是承諾不干涉他,也是一定不會幫他任何的,因而決計不屑和他同行,他一直深諳于心。
“主人,那沈家一事……還查嗎?”
封琳掀唇一笑:“查,怎么不查?”
“但酩酊劍他……恐怕于大計無益,且是一記變數。主人,屬下以為,若不能除,當逐他遠離。”
“我自有分寸。”
“恕屬下蒙昧,主人并非不知封瑯去向,這一筆交易,分明是主人吃了虧,我們因何還要查探沈家一事?沈家一案牽連甚深,如今已牽涉世家勢力,若有半步行錯,恐怕會得不償失。”
封琳聞言,托腮乜他一眼,似笑非笑,眼底冷寒一片:“怎么,以后我吩咐你們做事,還得一一講明白嗎?”
“大計?”封琳冷笑,“莫非你們眼里,我只能有大計,就不能有私心?”
一干謀士噤若寒蟬,只能垂首而立,無人敢發一言。
封琳轉而一放茶杯,神情漸緩,彎眼微笑道:“誒,年輕氣盛,方才言之過激了,諸君千萬別往心里去。只是阿孟生性灑脫,夙敏機鑒,必然不會成為我等大業之阻,諸君還是莫再如臨大敵,將他視作洪水猛獸了。沈家一事還勞諸位多費心,不過是賣給阿孟一個人情,只當全我一點私心。”
“……是。”
封琳已賜了臺階來下,為人下屬的哪里還敢多言,都紛紛低頭稱是,又聽封琳心血來潮一般忽然道:“阿孟可有說他打算前往何處?”
謀士們面面相覷,還是最初傳話的那位邁出一步,皺著眉回憶:“似乎……沒有。但屬下懷疑他們還會逗留明州一段時日。”
“為何?”
“他們前不久才和瓊公子見面,莫名失蹤三日,之后瓊公子下令鳳樓上下要仔細伺候他們……不知主人可曾問過瓊公子相關事宜?”
封琳若有所思,冷笑卻爬上唇角:“好歹是我兄長,又不是我的狗,怎么可以事事都打擾瓊哥哥呢?”
“恕屬下直言,屬下以為酩酊劍私下會見瓊公子,恐怕對您……”
封琳擺擺手,并不當回事,只彎著眉眼輕笑:“怎么這樣說?人不可太過多疑,那也太累了。阿孟興許只是看封瓊武功低下,想揍他一頓罷了。”
這個理由太過荒謬,別說其他人,封琳自己也沒當正經,堂中沉寂片刻,仍是封琳打破沉默,率先發問:“封瓊近日不是打算換鑲金朱印么?”
“是。”有人應話,“他已為此奔波年余了,明州近年安穩,災荒一事他為封家聚攏不少民心,致使現今朝廷動亂也有百姓幫助鳳樓,算得上大功一件。這次想來家主他們多半會答應。”
封琳模棱兩可地“唔”了一聲,良久又道:“那他很重視這次啊。也是,鑲金的總比鑲銀的漂亮多了。”
“自然不是誰都能如您一般天縱奇才……”
“誒,過譽了。”封琳打斷那人諂媚,不著痕跡地略略蹙眉,“只是沾了封瑯的光而已……封瑯,我倒很久不曾去看他了。罷了,阿孟是在哪一家客棧?我親自去找他。”
“主人不可!您是萬貴……”
封琳再次打斷,輕笑數聲,卻從眼中射出陰冷的寒光:“我不太喜歡別人夸我。諸君都是我賴以為信的親信,何必如此見外呢?”
眾人諾諾:“是。”
“阿孟的鑲金朱印,若我不曾猜錯,正是當年封沉卿的朱印,否則封瓊也不會試圖以此為要挾,當時若不是碧無窮性急,恐怕當真把阿孟送去本家,我也救他不得。”封琳緩緩嘆出口氣,語中帶些憂慮,“可阿孟重情義,必不會告訴我這朱印來路,否則順藤摸瓜找到封沉卿,又可博父親一笑了。”
“主人不妨與酩酊劍同行一番,伺機而動?”
“同行自然要同行。”封琳彎唇,低眉斂袖,雖是朱衣,卻只讓人覺得他謙和溫潤如修竹,“伺機而動?糊涂。我為什么……要博一個將死之人的笑呢?”
※※※※※※※※※※※※※※※※※※※※
封玨:阿琳,你定會是族中最有出息的!
封琳:嚶嚶嚶愿不負阿姊所望!
封瑯:兄長定會是族中......
封琳: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