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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著孕一個人住在家?”蘇源邑問。
“還有她婆婆。”江洵翻著筆錄說:“她媽媽報的案,說這是蓄意謀殺,就是她老公一家子逼死了她女兒。”
她眼睜睜看著女兒跳樓自殺,卻跟報案民警說是謀殺。如果不是她故意撒謊,那就是另有隱情。
為母則剛,能把一個孕婦逼到跳樓,會是什么隱情呢?
正當蘇源邑愁眉不展的時候,張曉山捅了捅他,“師傅,師母來了。”他朝著不遠處的人群弩了弩嘴,兩眼興奮。
江洵風一陣的刮了出去,二話沒說夾著人就進了警戒線內,嘴里還殷勤道:“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你這是狗鼻子吧?專門聞著味兒的。”
翁達晞被他夾在胳膊底下,差點沒能跟上他的大步伐。
“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翁達晞不滿的朝他抗議,不忘朝身后的人吼道:“北南,你把屎殼郎看好,別讓她亂跑。”
“知道啦師兄。”刑北南牽著兩只狗在警戒線外應他。
他倆是帶著屎殼郎和代巴出來洗澡的,寵物店就在隔壁,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人群擠在這一處。愛熱鬧的屎殼郎不由分說的把老板拽向了這里,結果就碰上了他們。
江洵終于把人放開了,翁達晞拉了拉身上被他弄皺的衣服,朝他豎了個中指。
“你老公在這呢,我這不是怕你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用謝我。”江隊長睜著眼睛說瞎話,有免費的勞工送上門不用白不用。其實他心底在吶喊,快動動你的小腦瓜吧,趕緊現場破案,他們好回去聚餐。
蘇源邑在做初步尸檢,皺著眉道:“從尸表上看確實是跳樓自殺的。”他把手套脫了下來,走近兩人,“去死者家里看看吧,說不定能發現什么。”
兩居室大敞著門,家里空蕩蕩的。結婚照還掛在墻上,幸福的一對璧人就此陰陽相隔。死者和她老公均是獨生子女,一尸兩命,毀了兩個家庭的幸福。
死者的婆婆還在樓下和親家母理論糾纏,原本要迎接新生命的圓滿就此破碎了。
看來婚姻不一定就是幸福的,也有可能是愛情的墳墓。
但是那兩個狗東西除外——
江洵冷眼旁觀蘇某人現場撩騷,沒辦法,這是他一手促成的,活該!
蘇源邑站在主臥的大床邊,貼著翁達晞問:“中午吃的什么?”
翁達晞眉目含笑,嘟著嘴說:“鰻魚飯,你呢?”
“什么都沒吃,等你喂我。”
“那等會兒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
江洵:“.........”
張曉山:“.........”
牙都要酸掉了,讓他們這幫單身狗怎么活!
幾人分工勘查了一番,沒有找到遺書之類的東西。死者的日常用品歸納整齊,看不出有什么異樣的地方。
江洵攤了攤手,說:“結案吧,說不定死者是產前抑郁癥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沒有他殺痕跡,多人目擊她是跳樓自殺,連刑事案件都無法成立。如果她母親一定要說女兒被逼死的,那也只能讓民警從中調和了,他們刑偵隊不管家長里短這塊。
“我不這么認為。”翁達晞頂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從床頭柜的鐵盒里拿出個東西,用鑷子夾著舉到了他們面前,“她是自殺沒錯,可如果她是被逼迫的呢?”
一個用過的避/孕/套呈現在了眾人面前,乳白色的液體還儲存在套/子里。外層的硅膠薄膜上沾了點斑斑血跡,量不是很多。
“阿邑,精/子的體外存活率是多久?”他問。
“68個小時,不超過24個小時。”
翁達晞點了點頭,說:“那我們要盡快了,希望還沒過24個小時。”
江洵不解道:“這、這什么意思?”
“婚內強/暴孕婦,導致她跳樓自殺,算不算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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