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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的身份是保密的,包括卷宗上都沒提及。”蘇源邑把地上的紐扣撿了起來,捏在指尖細細搓著,“當時調查這起案子的刑警很多都被蒙在鼓里,只是單純的以為這是一起入室謀殺案。據說,他最后傳遞的情報,被人截胡了。很可能是緝毒隊里出了內鬼,提前通知了販毒團伙的人,所以才招來了殺生之禍。”
翁達晞呼吸有些不穩,他坐在了旁邊的換鞋凳上,低頭喃喃道:“出了內鬼,所以才被殺了,怪不得什么都找不到。”他猛然抬起頭,“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
蘇源邑蹲在了他身前,說:“有一部分是馬局告訴我的,當年他還是個無名小刑警。不知為何專案組調查到了一半,就被迫叫停。他覺得事情沒表面那么簡單,直到后來他接觸了權利中心,升上了局長的位置,才隱約查到了你父親的真實身份。”
臥底的名單都是絕密,除了他的上線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哪怕最后身死,在沒有查清楚緣由前,都無法公布他的身份訊息。很多人最后連個烈士都無法追封,到死都默默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翁達晞覺得很荒唐,他的父親居然是個警察,這讓他實在無法相信。原來他從小立志當警察都是因為言傳身教原因,受了父親的影響,怪不得。
因緝毒而死,十二年后自己的兒子再次步上了他的后塵,只為了揭開當年他們冤死的真相。
真是造化弄人,連上天都在幫他。
“當年殺害他們的人,到底是誰?”翁達晞快把嘴唇咬破了,指甲死死的陷進了肉里。
蘇源邑用力掰開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他單膝跪地,看著他柔聲道:“寶寶,雖然我還沒有查到他是誰,但種種證據都指向了李笑安。打從你回國后他就一直在派人監視你,之前我們查的周俊,就是他的爪牙。還有司彬,靳黛絲,包括柏晗日,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柏晗日?”
“是,柏晗日也有精神病。”蘇源邑一字一頓道,他省去了最關鍵的一部分,只說了無關痛癢的一點。
翁達晞后背竄起了冷意,不可置信道:“他利用精神病人來犯罪?以期望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心思太陰沉了。”他激動的抓著他的手,忙不迭的說:“我沒有猜錯,是他,肯定是他。我媽媽的那把琴,可能就是他從我們家拿走的。你還記得叔叔說過嗎?他很多年前就去了國外,他跟伯恩有毒品交易,還把琴送給了他。只有他有作案動機,有作案機會。”
“可是我們現在無法抓到他販毒的把柄,包括他教唆精神病患犯罪的事實依據,都沒法掌握。要想給他定罪,太困難了。”
蘇源邑一潑冷水把翁達晞剛還激動的心情澆的透心涼。他說的沒錯,警察抓犯人不是靠猜測就行的,必須得人證物證俱全,才能逮捕他。
翁達晞努力壓下了心緒,讓自己的腦子不停的轉起來。少頃,他突然笑了,“抓到銀蛇,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只要能證明銀蛇跟他的關系,他就再也逃脫不了。”
“銀蛇是誰?”蘇源邑不解的問。
icpo辦案有一定的章程,一般都是跟當地的公安廳合作,成立專案組協同國際刑警一同抓捕逃犯。蘇源邑在分局,自然是無法參與其中的。
翁達晞摸著他的臉侃笑道:“你付我的勞務費。”
蘇源邑:“.......”
“那看在我破案有功的份兒上,是不是該給點額外的獎勵呢?”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剛才沒解完的紐扣被他修長的手指一一扭開。
翁達晞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就被他吻上了胸口的小紅葡萄,他不由自主的輕哼了聲。
“阿姨還在樓下等我們呢,你快起來。”他抱著他的頭說,尾音彌上了嬌嗔。
“我不。”蘇源邑抱著他的腰,含著他說:“還沒在這試過呢,你衣服都脫了,正好。”
翁達晞覺得他八成是瘋了,等會有人上來看到他倆在這顛鸞倒鳳,他都不用做人了。
“等晚上行嗎?”翁達晞被他親的很快有了情/欲,但理智讓他必須停下來。
蘇源邑不過是耍耍嘴癮罷了,等下他們還要一起去隔壁翁家,商量一下晚宴的事情。他即使再忍不住,遇上正事兒也得憋著。
“那老公幫你換衣服,好嗎?”做不了,挑逗一下都是快活的。
兩人磨磨蹭蹭,換個衣服花了大半個小時。蘇源邑拉開表柜,從里面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腕表戴在了他手上,“明晚就戴著這個,配這身衣服,帥呆了。”
一千五百萬的捷克豹戴在手上沒有想象中那么沉重。腕表的設計非常美觀,藍色的條紋表帶,透明的圓形表盤,里面是一條橘紅色的龍盤踞在針表齒輪上。不愧是全球唯一限量款,確實漂亮大氣。
“為什么一定要辦宴會呢?我們自己在家過不好嗎?”翁達晞頗感無奈道,他不喜歡那么多人關注他,那種衣香鬢影的場合會讓他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應付來來往往的人了,想想他就頭疼。
“不行,明天對你我都很重要。”蘇源邑不容拒絕的回他,難得的不給面子。
翁達晞被他拉著往樓下走,“什么事這么重要?我想露個面就開溜。”
“明天是咱倆的訂婚宴。”蘇源邑波瀾不驚的說。
翁達晞腳底一下踩空了,幸好前面那人反應夠快,一把抱住了他,“嘖嘖,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了,看你以后還怎么嘴硬。”
什么訂婚宴?不是生日宴嗎?他穿越了嗎?
搞什么飛機?!
“我......能不參加嗎?”他顫顫巍巍的提議道。
他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當然不能。”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分別坐著蘇家二老和翁格,剛才那聲齊呼就是出自這三人之口。
蘇源邑挑了挑眉,老丈人親自過來,不用去隔壁看翁旭那個討厭鬼的臉了。
太好了!
曲寅心站了起來,驚喜的說道:“哎呀,還是這套最好看,果然我的眼光沒錯。”她人已經迎向了樓梯,牽著他的手說:“阿晞,逃婚可不好哦,爸爸媽媽會傷心的。”
翁格點著頭說:“我們阿晞是好孩子,從小就聽話。”
蘇源邑在旁邊接腔:“他不會逃得,上哪兒我都能給他抓回來。”
翁達晞嘴角抽搐:“........”
誰來救救孩子!
***
翁達晞被眾人擺了一道,說好的生日宴居然瞞著當事人搞起了訂婚宴。
兩個男人也能訂婚嗎?他驚奇!
國內應該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吧......
“這是策略,借著你的生日宴向外界宣布蘇翁聯姻。以后在華城,我們兩家就是一體的了。”蘇源邑喘著粗氣,不忘說:“一會兒你就當走個過場,不用緊張。”
緊張你大爺!
翁達晞被他頂在酒店的貴賓換衣間里,雙手無力的抓著墻壁。腕上的表提醒他,還有一個小時晚宴就要開場了,他倆居然還有閑心在這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