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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柏晗日瞬間就暴躁了。他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我要告你們警察人身攻擊,言語暴/力,好一個屈打成招,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你就去告吧,只要你能走的出這扇大門,隨便你告。跟我談王法,你哪來的臉?”江洵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那臉臭的山雨欲來。他修長的五指敲打著桌面,另一只手臂閑適的搭在椅子后背上,完全不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里,“在這之前,咱們不如先捋一捋你如何殺了夏洛誠和趙茜的,還有那名無辜的女尸,她是誰?”
柏晗日被堵的啞口無言,提及他的“良作”,他開始興奮起來。
“告訴你們也無妨,那幾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本來就該死。”他渾身焦躁的扭動起來,情緒開始不穩,“夏洛誠那個瘋子,整天像只狗一樣的追在我后面,早就想弄死他了。爛泥生出的**,你們以為夏寶拉那個賤人就是好東西?她跪在我身下的淫/蕩/樣,就是想讓我操/她。”他額頭上冒出了虛汗,身下的小帳篷也立了起來。
蘇源邑視若無睹,并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奸/辱自己的學生,還長期毆打她,利用學業來控制一個弱女子,這就是你為人師表的作風?”
“嗯....”他難受的呻/吟起來,“是她自己招惹我的,怎么能怪我呢?”他的手指不停的摳著桌面,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這讓他的精神倍感愉悅。
江洵有點吃不消他這騷/浪/勁,想罩著他腦袋上來一拳。
“為什么要殺趙茜呢?”蘇源邑邊問邊走向一旁,接了一杯水朝他走了過去,“又為什么要焚尸?你拋尸的幾個地點是那個人指使你的吧?”他貼在他耳邊,循循善誘的問。
他前額的發絲垂了下來,正好遮住了寒意森森的目光。
“快說,我這里有藥可以緩解你的暴躁。”他聲音輕了下來,對面的江洵有些聽不太清,“你的性/癮犯了很難受吧?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可以馬上幫你擺脫痛苦,就像這樣....”他把紙杯里的水順著他的后頸皮膚灌了進去,柏晗日被涼意澆的抖了一下。
“啊....”短暫的舒服讓他喟嘆出聲,他的神經被高高吊了起來,一半的理智都被欲/望湮滅了,“因為那里有寶藏,只要把尸體扔在那,警方就會發現。至于燒尸,就是為了不讓你們查到我。”
“什么寶藏?”蘇源邑追問。
“我不知道,說是可以送人入地獄的寶藏。”
“聽誰說的?叫什么名字?”
柏晗日陰笑了起來,“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他是誰的。”
見他不上當,蘇源邑“哼”了聲。他直起身子,手搭在他肩上,嘲諷的說:“不說以為我就查不出來?你的原名應該不叫柏晗日吧?柏幕先生。”
柏晗日愣了下,保持著臉上佯裝的鎮定。
“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小孩,吃盡了常人所無法想象的苦楚,沒有人愿意收留你。吃不飽,穿不暖,還得時時伺候著院里的“大人”們,絕望嗎?”蘇源邑不看他變色的臉,徑直揭開他偽裝的陳年舊疤,“你這趣樂無窮的性/偏好障礙,就是源自童年吧?那么小就要被迫“接客”,難怪心理長不健全。”
“你他媽再說一遍,狗雜種。”柏晗日像八月的跳蚤,努力想蹦跶起來,被蘇源邑的手掌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奮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改名換姓讓自己成功洗白了,又為何想不開要去殺人呢?”蘇源邑聲調突然拔高,“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擺脫束縛,那人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是他養了多年的狗,更是擦了多年的刀。你羨慕竇昂熙的身家背景,眼饞他的教授頭銜,不甘他凌駕于你之上。所以,你就把殺人的罪責通通嫁接在他身上,還想毀了他心愛之人,讓他徹底淪為一個廢人,是嗎?”
“呵呵.....他那種人,憑什么能得到最好的?”柏晗日終于暴露出他的貪念,“偽善,裝/逼,假清高,他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還企圖跟那個瘋子擺我一道,我能讓他如愿嗎?”他大笑了起來,說的話像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他們上天臺那次我就察覺到了,我故意站在很遠的地方看他們演戲。那蹩腳的戲碼只有你們警察當了真。我要給他們三人一點懲罰,讓他們知道胳膊和大腿誰更硬。”
他轉過頭,眼神帶著陰褻,“警官,你們應該一直都沒有查出來那具女尸的身份吧?你們查不到的,她是個妓/女,找她我可花了不少功夫。”他洋洋自得的開始回憶起來,“之所以選她,是因為她和夏寶拉有七成相似。我當著夏洛誠的面一次次干/她,那痛苦的叫聲足夠把他逼瘋了。都不用我對他用刑,就把三人做戲的秘密全抖了出來。哈哈.....”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剛被壓下去的欲/望又升了起來,“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虛偽的讓人作惡,他去幫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到底圖什么呀?”
圖什么?
一個將死之人還能圖什么,不過是看不過世人的苦難,想出手幫幫他而已,他又做錯了什么?
這個世道往往就是善良被詬病,詆毀被追捧。誰叫的大聲了些,就顯得有理了一般。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睜眼說瞎話,引導著眾人去指責那個無辜之人。
多可笑啊......
壞人在有恃無恐,因為他很清楚,那個人其實比誰都無辜。
“那三處拋尸點你是怎么找到的?”蘇源邑突然手上用力,把柏晗日捏的大叫起來。
媽的,專門捏傷口位置,這個變態,柏晗日痛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是....是送給....他的....29歲生日禮物。”他斷斷續續終于把話說完了。
蘇源邑已經僵住不動了,如果他現在照鏡子,就會發現自己的臉有多么的恐怖。
“你說誰的生日禮物?”他的瞳孔里印上了柏晗日痛苦的神色,還有要笑不笑的嘴角。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