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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隊兵分兩路,江洵帶著一組人去了理工大,調查夏寶拉生前接觸過的輔導員和任課老師。蘇源邑帶著一組人,去了另一個地方——
華城電視臺。
每個省市都有自己的電視臺,華城地處最繁華的一線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美稱。華城電視臺的收視率排在全國前三名的位置,氣派當然是沒的說。
蘇源邑今天要找的,就是夏寶拉的男朋友,安易。
安易也是學新聞系的,他家有個一表三千里的富親戚在華城電視臺有點門路。正直要畢業的安易就被介紹到了電視臺旗下的一個小部門里,當個打雜實習生。
雖算不上平步青云,但好歹一腳跨進了上層階級。當然這個“跨”,離真正的上層階級還隔著太平洋的距離。
但人總歸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哪天就實現了呢?
華城電視臺矗立在江邊,整棟寫字樓都是他們家的地盤。臺里分屬好幾個部門,有新聞、經濟、文藝、廣告、技術、衛星等等部門。每個臺下屬還有很多分公司,業務能力包含:電視劇、電影、綜藝、音樂等。
安易就被分配到了綜藝部門,當個閑散的娛記。娛記和狗仔隊有著獅虎獸的血親關系,明星對狗仔隊的偷拍簡直厭惡到了殺之而后快的地步,有些娛記不甘于現狀,冒著被爆狗頭的風險,偶爾也會客串一下狗仔的戲碼。
今日,綜藝部門有一檔新出的偶像練習生節目,是華城電視臺重點打造的男團競演養成類的網綜。安易臨危受命,被派到了現場,負責男團pk賽后的現場采訪環節。
這事兒他以前就做過,比初出茅廬的時候心態穩了不少。
不過,他還沒等到男團pk完,就被突然降臨的警察,帶出去問話了。
徐里是跟著蘇源邑一起來的,他就轉個身的功夫,蘇主任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他上哪兒去了。
他只好先忙著手頭的工作,把安易的證詞都歸納進筆錄里。
蘇源邑借著跑現場的功夫,用來摸魚了。他從vip通道堂而皇之的進入了男團pk現場,頂著現場觀眾、評委、臺上比賽的候選人,怡然自得的坐到了翁達晞身邊。
臺上準備比賽的練習生翁旭:“.......”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他怎么跑來了,要不要臉?
他坐底下影響自己發揮。
媽的,他不跳了。
翁達晞給身邊人遞了瓶礦泉水,湊過頭說:“看到他的眼神沒有,現在,他肯定想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他是沒想讓蘇源邑來的,怕兩人見面又天雷勾地火。萬一吵起來就難看了,這畢竟還錄著節目呢。
翁旭是前一天給他的票,通知他務必要來,自己第一輪pk賽,總得有個家屬在場加油打氣不是。
翁格是不會來的,嫌他丟臉,那就只能翁達晞來了。
蘇源邑拿著桌上的票嗤笑一聲,“我又不是去看他的,我就想多陪陪你。萬一你被哪個小鮮肉拐跑了怎么辦?那我不得傷心死。”
呵——
你是來現場監督我的吧,翁達晞想。
蘇源邑眼神從翁旭的身上移了回來,喝著水說:“他這一打扮還挺像個人樣,以前都什么玩意兒,辣眼睛。”
辣眼睛的不是翁旭的形象,而是他奢靡的腐敗紈绔樣,讓人看了就來氣。
經過專業老師的教導,還有化妝師的妙手回春,翁旭站在一干小鮮肉里隱隱有拔尖的勢頭。雖然他的年紀在里面算比較大了的,但那張娃娃臉長的討巧,讓他看起來只有23、4歲的樣子。
身后的觀眾席上有不少粉絲舉著他的應援牌,嘴里還大聲呼喊著他的名字。蘇源邑調侃道:“他哪來這么多粉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水軍吧?”
翁達晞克制的彎了彎嘴角,說:“以前上頭版頭條攢下的,有沒有黑粉就不知道了。”
翁旭人還沒紅,粉絲量已經攢了一波了。這還要歸功于他這些年的游戲人生,富二代頻繁換女伴給足了吃瓜群眾茶余飯后的談資。
真愛粉也好,黑粉也罷,好歹都是粉。現在他想紅,這些流量造勢必不可少,況且他身后還有專業的公關團隊,還怕以后洗不白?
說話的功夫,舞臺上已經輪到翁旭那一組了。和他搭檔的也是個帥哥,他們兩人一組,以唱跳的方式pk上一組兩位選手。
翁達晞目不斜視的盯在翁旭身上,臉上少有的欣慰之色。這段時間翁旭的改變他都看在眼里,除了有翁格的恩威并施,還有他在一旁的尊尊教誨,總算把這朵長殘了的花骨朵拉回了正途。
不管怎么樣,有自己喜歡的事做,就是好的。
舞蹈老師可能知道翁旭的短板在哪兒,所以給他組隊的帥哥是舞蹈學校畢業的尖子生。揚長避短,他的歌喉非常有穿透力,能帶動現場的節奏和底下人的情緒。
這令底下兩位“家屬”也吃了一驚。
“這小子唱歌還行,以后可以培養培養成為歌星。”蘇源邑不吝嗇的夸贊他。
翁達晞拿出手機,給他錄了段視頻,發送給了翁格。
“你已經成為他的粉絲了嗎?”翁達晞問,“要不要我幫你弄張他的親筆簽名來?以后翁天王身價翻倍,一字值千金了。”
蘇源邑轉頭望著他,深情的說:“在我這,我的翁皇后才是價值連城,千金不換的。”他執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的珍寶,配得起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他不分場合的撩撥,饒是翁達晞也招架不住。
他側頭看著他,臉上浸滿溫柔的笑意:“你就是最好的.....那個東西....”
“......”
“我是東西嗎?”蘇源邑在他手心里撓了撓。
翁達晞搖了搖頭,耿直道:“當然不是。”他努力掩下笑意,哄著他:“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唯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