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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講自己的親身經歷,翁達晞半點都沒有感憂傷懷,他像是個旁觀者,非常理性的說:“沒錯,我幫馬局抓人,他幫我調卷宗,這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有了公安廳這層外殼,我查起案子來會方便不少。我可不想,再死一個朱曉奈了。”
朱曉奈的死透著重重疑點,沒能從司彬嘴里撬出半點線索。不過好在,讓隱在幕后的人露出了狐貍尾巴,讓他知道有人在阻止他查當年的事。
那伙人到底是誰?
翁達晞決定放長線釣大魚,用翁旭的案子遮掩自己真實目的。他倒想看看,誰魔高一丈?
說到死去的朱曉奈,蘇源邑怪腔怪調道:“你那晚是特意去找朱曉奈的?她都跟你說了什么?”
翁達晞奇怪道:“是啊,你不也認識朱曉奈嗎?”
朱曉奈是他的初中同班同學,兩家住的近,案發當晚她不可能什么都沒聽到,所以,他回國后第一個就去找了她。
對于謝家發生的滅門慘案朱曉奈心有余悸,對自己同學的遭遇半是惋惜半是遺憾。翁達晞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把她嚇得不輕,以為自己活見鬼了。
死去的人怎么又活了?
翁達晞向她簡單道明了自己的來意,非常不湊巧的事,這姑娘當晚喝了不少酒,說的很多線索都前言不搭后語。翁達晞只好親自把她送回了家,又問她要了電話號碼,想等她以后清醒了再問。結果他前腳剛走,朱曉奈就被司彬分尸了。
這世間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蘇源邑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脖子里,咕噥的說道:“我為什么要認識她,我只對你有興趣。”
他那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喜歡男生了,怎么可能還會去看什么朱曉奈。根本沒那閑工夫,只想著怎么把翁達晞拐上床了。
“癢。”翁達晞被他的呼吸搔的縮了縮肩膀,“朱曉奈跟我說,當晚她聽到我家有激烈的爭吵聲,聽著像是我父母在吵架。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挺奇怪,叔叔阿姨琴瑟和鳴,連平日里說話都和聲細語,為什么那晚會爆發激烈的爭吵?”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為什么呢?”
按理來說,夫妻吵架實屬正常。可十幾年都不紅臉的夫妻,怎么突然那晚就吵架了?跟他們惹來殺身之禍是不是有什么因果關系?
“沒有更多線索了嗎?”
翁達晞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卷宗,拿到卷宗.....說不定就能找到答案了。”
“別著急,我會跟你一起慢慢查。”說了這么多,蘇源邑發覺有點偏題,他問:“這跟靳婧有什么關系?難道她跟那幫人是一伙的?”
“當然不是,你的這位好師妹可是不屑于跟任何人同流合污的。畢竟,她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蘇源邑繼續探索“人體的奧秘”,嘴上還不忘戲謔道:“自詡天才的,不都關在瘋人院嗎?”
翁達晞覺得他這個比喻十分恰當,抓著他亂摸的手十指相扣,把他鎖了起來,說:“指不定她就是從瘋人院里跑出來的呢?”
“可她在學校看著挺正常的,怎么會是個精神病?”
“喲,你還挺關注她?”翁達晞對他倆相差的那兩百公里耿耿于懷,涼涼的說道:“那你現在還覺得她正常嗎?殺一個徐昆宇跟捏死個螞蟻差不多,在她眼里人命是可以被隨便用來輕賤的東西。她就像一張畫皮的妖怪,這種精神病學名叫什么,你比我懂。”
蘇源邑不說話了,把他擁在懷里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哇.....我好開心。”
翁達晞咬了他嘴角一口,“你有病嗎?”
“是的,只有翁達晞能治好我。”蘇源邑已經把他撲進了被子里,含住了他的小耳垂。
正在這時,床頭柜的手機來了條提示音。
“讓我看一眼.....”翁達晞還沒碰到手機人就被拽了回去,臥室的燈被熄滅了,片刻,只傳來低低的嬌/喘聲。
翌日,兩人難得起了個大早,趁早高峰沒來臨前上了高架橋。
昨晚被那人鬧的都沒空看手機,翁達晞現在終于閑了下來。他打開那條未讀信息,看完后,朝著蘇源邑詭異的晃晃了屏幕。
“哦,我現在真是迫不及待想去會會這位偷梁換柱的“天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