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星期之前
東浦分局刑偵支隊大樓上空飛過一群烏壓壓的大雁,排著人字隊飛去南方找媽媽。江洵剛停好車,從他的牧馬人上跨下來,仰著頭朝天上看了眼,狠狠的“呸”了聲。
“老子一個個把你們轟下來,拷著吃?!?
江隊長最近肝火旺盛,逮著什么看都不順眼,無辜的乳/燕們平白糟來一頓“雁生威脅”,翅膀扇的更快了。
辦公室的警員們老遠就看到自家老大踏著流星靠近,趕緊低頭充當起了五四模范好青年,誰都不敢去觸他的眉頭。
最近他們刑偵隊水逆,西京百貨的殺人案還沒破獲,又接連出了波特曼溫泉酒店的墜樓事件。
兩起案子引起了社會上不小的輿論關注,特別是后一起的犯罪嫌疑人,涉及到了大名鼎鼎的翁氏少爺。
咸吃蘿卜淡操心的民眾們當即操/起筆桿子,先口誅筆伐了一頓東浦分局的辦事效率,再是提出廣大群眾的質疑:人證物證俱全,難道你們想包庇罪犯?
官博底下也是一通叫罵,劉局頂著一腦門官司被招去市局開會了。
因為波特曼酒店涉及跨轄區,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想把這個案子調到市局經辦。劉局滿心歡喜,這樣他肩上壓著的兩座大山,好歹可以卸掉一座,也能給東浦分局省下點人力。
結果他外甥江洵一聽,死活不干了,非說這兩起案子有關聯性,不能分開調查,否則漏了關鍵性證據誰來負責?
市局刑偵隊隊長李湛,說一不二的糙漢子,脾性跟江洵那廝有的一拼。兩山大王這么一合計,當即拍板道:“市局為主,東浦為輔,必要時候可以一起經辦?!?
這事兒就這么定下來了。
可憐了刑北南小同志,一個臨時顧問忙的兩邊跑,成了個人體/肉陀螺。
市局徹底接過了唐郁的案子,頭號犯罪嫌疑人翁旭被轉移到了市局刑偵大隊看押,成了蹲號子的“貓”。
期間,他老爹翁格派人來看過他一次,安撫性的讓他稍安勿躁,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尚有轉機,讓他一定要好好配合警方的調查取證。
翁旭試探性的問道:“翁達晞人呢?”從他被抓進來已經整整半個月了,再怎么樣人也該回來了。
律師尷尬的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躊躇著說:“你哥,他失蹤了。”
“什么?”翁旭當即抽了起來,被身后的刑警連忙壓在了凳子上,讓他老實點。
“什么叫失蹤了?”
律師來之前得了翁格的授意,一五一十的說道:“你父親先前還能聯系到他,后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人就徹底失聯了?!?
翁旭心涼了半截,看來他是不會來救自己了,之前說的那些不過是屁話,哄他而已。
所謂的兄弟情誼,連他的狐朋狗友都不如。
呵呵——
他到底在瞎期待什么?
***
李湛睥睨的望著對面坐著的男子,指尖的水筆被他舞成了一朵花。筆花停在了大拇指和食指中間,長期抽煙的指尖淡淡發著黃。審訊室一下鴉雀無聲,安靜的詭異。
水筆在登記冊上點了兩下,李湛的大煙嗓方才開口:“10月12日案發當晚11點50分之后你在干嘛?都見了什么人?”
對面的男人精神懨懨,頭發亂的像個稻草窩,半月來的“監獄”生活讓他眼窩深陷,雙目無神,下巴上冒起的胡須都夠開一個叢林派對了。
翁旭剛被抓進來的時候吵吵嚷嚷,身上富二代的毛病顯露無疑,根本不愿意配合警方的任何問話。在確鑿的尸檢報告和監控錄像面前,選擇閉口不言。
痕檢結果表明,唐郁是自己從樓上一躍而下,沒有人為他殺的掙扎。即使翁旭當時出現在案發現場,并且跟死者有了切膚之親,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他就是間接害死唐郁的兇手。
對此,李湛分派了兩組警力,一直在查訪當晚出現在波特曼酒店的所有人,包括——靳婧。
根據刑警的摸排查訪,當晚出現在波特曼酒店的人共有五百人之多,其中劇組演員、助理、編劇,外加投資方就有百來號人。殺青宴就是群魔亂舞的演繹場,誰和誰都有點交集。
要想從一團亂麻中抽絲剝繭出真相,無疑是場浩大的工程。
江洵在案情交接前就提醒過李湛,要密切注意靳婧的所有行動。她不僅是翁旭苦苦追求的女神,還是死者唐郁的雇主,最最巧合的事,西京百貨殺人案當天,她也在現場。
這個女人串聯起了兩起案件的頭尾,卻又像鏡花水月般看不透徹。因為她身處案發現場,卻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四天前,她召開了媒體發布會,李湛和刑北南一同到了現場。
面對媒體連珠炮彈、夾槍帶棒的提問,玉女靳婧臉色發青,強撐著盈滿眼眶的淚水,努力不讓它掉下來,坦然的面對一家家提問,堪稱業界楷模。
人血饅頭未必好吃,但美女落淚倒是收獲了一大把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