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她心里邁不過去的一道坎兒。十幾年前,兒子就為了他一次次忤逆家里的意思,誰的話都不聽。后來人失蹤了,她想著總該結束了。沒想到他又出現在了這里,還拉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去送死,她如何能原諒?
“你現在生氣也沒用,小邑從小就喜歡他,現在叫他放手,晚了。”蘇奕無奈的說道。
翁達晞是探/員的身份他已經知曉,蘇奕對他的感情是矛盾的。他欣賞這個孩子,但.....
天下父母是同心,誰愿意自己的孩子整天過著尖刀舔血的日子,他已經不年輕了,以后的蘇家該怎么辦?
蘇奕嘆了口氣,對著發妻道:“讓他們好好養傷,這事兒以后再說。”他擔憂的看著門里,兒子正抓著翁達晞的手,在一遍遍叫他。
他不由想到醫生離開時說的話:“舊傷復發,淤血已經壓迫了視神經,他很可能會失明。”
多好的孩子,怎么會把自己弄的一身的傷......
翁達晞昏迷了整整六天,才醒過來。確切的說,他是被蘇源邑吵醒的。
試想一下,當你睡的正香的時候,老是有只蚊子在耳邊嗡嗡叫,該有多煩。
蘇源邑還趴在床邊繼續叨叨,壓根沒察覺到那人已經醒了。
“小香豬,快別睡了。”
“起來小邑哥哥帶你出去玩兒啊,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怎么能光睡覺呢。”
“江洵那廝每天都在催我們回去,說你那個便宜弟弟快抑郁了,警局就要關不住他了。”
“話說你那個便宜弟弟脾氣這么壞,你怎么能忍受的了他,我都想幫你揍他一頓了。”
“回去我就幫你揍他,好不好?省的他老惹你生氣。”
蘇源邑剛一回頭,就撞上了一雙笑意盈盈的眸子,那人虛弱的對他說:“好,幫我揍他。”
他激動的站了起來,多日來的烏云徹底被掃空。
“阿晞,你能看到我嗎?這是幾?”蘇源邑比著兩個手指頭問他,急迫的心情連自己都沒發現泄露了什么。
翁達晞沒漏掉他的表情,很毒舌的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很二嗎?”
他能看見,沒有失明,太好了。
蘇源邑努力湊到他頭頂上方,吻著他額頭說:“寶貝,你快嚇死我了,醒了就好。”
翁達晞躺久了,全身都泛酸,他努力想起身,被對方按住了。
遙控床被微微抬起,翁達晞坐躺著,掀開蘇源邑的病號服,望著那個傷口,陰郁道:“蘇源邑,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要親你了。”蘇源邑拉過他的手,臉皮很厚的往他床上擠,翁達晞只好給他挪出半個位置。
美人在懷,蘇某人說不出的滿足。
翁達晞還不習慣兩人這么親密的姿勢,他半紅著臉說:“這樣會碰到你傷口,你還是躺到自己床上去吧。”
“我不,以后我要天天抱著你睡。”他們是戀人,就該有戀人的自覺性。
病床本就狹小,躺一個人剛好,睡倆個就有點遭殃了。翁達晞窩在他懷里,動都不敢動,只能巴巴的望著他。
半餉,他整個臉都紅了。
他開口提醒他:“蘇源邑,你還受著傷,腦子里就不要想兒童不宜的畫面了,會不利于你恢復。”
蘇源邑半點不害臊,裝作聽不懂道:“心理學家也能窺探別人正在想什么?阿晞,你真厲害。”
翁達晞朝他翻了個白眼,心道我還用的著窺探嗎?你都頂到我了。
他往后挪了挪身子,企圖避開令人尷尬的地方。
蘇源邑察覺到他要躲,瞬間把他摟的更緊了。四目相對,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閃著欲/望之火。
窗外的陽光灑進病房里,床頭柜上的生命儀不時發出“嘀——”的聲音。相擁的兩人只靜靜對視,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磨難后的重生。
懷里的人又瘦了一圈,那雙微挑的瑞鳳眼帶著勾魂的味道凝望著他,里面的充斥著太多情緒。縱然知道現在不適合干點什么,但蘇源邑還是忍不住了。
他無比虔誠的親吻著他的眉眼,從鼻尖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張薄唇上。
溫熱的觸感熨帖了他每一根神經,他像是在享受著一朵迎著烈日而開的花,淡雅的芬芳令他沉醉,柔軟的觸感讓他沉溺。他們從親吻到熱吻,暫別所有的是非浮塵,這一刻,他們只屬于彼此。
翁達晞半仰著頭迎接他的熱情,那顆被冰凍了十一年的心,有了破冰之兆。
他以為自己早就練成了銅墻鐵壁,可以肆無忌憚的游走在世間任何角落,不畏恐懼,不畏傷痛。因為他早已了無牽掛,孑然一身。
伯恩的那一槍,打碎了他偽裝的外殼。他變的不再堅強,自此有了牽絆。
他無法想象,如果蘇源邑離開了他,自己又會變成什么樣。
病號服下的身體漸漸變的燥熱起來,激/情/下的升溫燒的兩個人腦子都不清不楚,壓根忘了他們還是個病人。
直到醫生推開門,在驚呼中打斷了他們。
“i'm sorry. carry on.”醫生幫他們體貼的關上門,趕緊退了出去。
蘇源邑喘著粗氣,戀戀不舍的放開了他。望著滿面紅霞的可人兒,他意猶未盡道:“下次我們換個地方,這里真是太討厭了。”
努力裝鴕鳥的翁某人:“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