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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達晞被他語氣愣了下,撇開視線不再看他,打算往門口走去。
但他的手腕被人抓住了,那人抓著他低聲下氣道:“達晞,我很想你。”
剛還暖和的氣氛瞬間被凍住了,翁達晞聽到這句話心里一陣發毛。他用力掙了掙,沒能甩開對方的手。
“肖醫生,這里可不是你敘舊的地方,我等著要去救人。”說完,示意兩人交疊的手,讓他放開自己。
肖堯很認真的看著他,并不想放手:“你還受著傷,我帶你出去。”
他連醫藥箱都不要了,拉著翁達晞就走向門外。在開門之前,變戲法似得拿出一把槍,抓著的手依然沒放。
翁達晞掙脫不開,只好跟在他后面。
門一打開,肖堯就拿槍頂住了巴賈的頭。
巴賈受此驚嚇,頭下意識往后一仰,槍都沒來得及□□,舉著手道:“別開槍,我可以救你們。”
兩人具是一愣,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不是伊桑的手下嗎,怎么可能會救他們?
門口除了巴賈沒有其他人,長長的走廊上只有幾盞燈亮著,顯得蕭瑟又安靜。
“跟我走。”巴賈被槍指著頭,依然挺直著胸背,領先走在最前面。
翁達晞開口:“跟我一起被抓來的那個人在哪?”
巴賈沒回頭,輕聲道:“我只負責救你,其余人不在我的營救范圍內。”
“你到底是誰?”
巴賈不說話。
“不說那就開槍了,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肖堯拿槍頂了頂他的頭道。
巴賈只說:“總之,我不會害你們。至于跟你一起被抓的那個人,關在走廊盡頭的房間。伊桑現在還帶著人在里面,估計那人不死也得脫層皮了,你們救他的意義不大。”
翁達晞瞬間就急了,一把掙開束縛,率先往走廊盡頭跑去。
后面兩人大驚,這種情況誰也不敢大聲說話,更不要說喊住他了。
只好跟在他后面,躡手躡腳的一起跑過去。
待靠近走廊盡頭,三人腳步都停了下來,貼著墻壁慢慢靠近亮燈的那個房間,里面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
房間里,局勢呈現一面倒的傾事。
蘇源邑握著那柄□□,指著伊桑的腦袋,八顆牙齒笑的標準又紳士。
就像剛才伊桑拿槍指著他一樣的姿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剛說什么?要教訓我是吧?”蘇源邑眼底閃著輕蔑的光,對著手下敗將道:“看來是我高估了你,這種戰斗力放到我們刑偵隊簡直不夠看的。”
五分鐘之前,就在伊桑扭著屁股要告辭的時候,被蘇源邑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引以為傲的老大就成了“人質”,嚇得誰也不敢再往前。
十來把□□齊齊對準了蘇源邑和伊桑。
伊桑大叫:“你們他媽的用槍指著我?想造反嗎?”
小弟們被他吼的又往后退了退,一時不知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放下吧就慫了,不放下又要被說成造反。
現在手下真不好當。
伊桑好歹是吃人不眨眼的惡魔,不可能被這小小的脅迫制住。他很鎮定的說:“你不會開槍的,我死了你也逃不出去,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伊老大還沒怕過誰。”
他很嘚瑟,誰知話剛說完,就被一個冰冷的東西頂/住了大動脈。
“你說是你的□□快,還是我的解剖刀快?”蘇源邑拿刀往他皮膚上摁了一下,伊桑神色大變,“別,別,有話好說。”
對于一手拿槍一手握刀的蘇源邑來說,勝利之/神在向他招手。
“翁達晞在哪?”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好像伊桑不說,下一秒就能割斷他的喉嚨,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伊桑感覺到了他的殺意,心不甘情不愿的說:“他在....”
“我在這兒。”
眾人身后傳來一道沙啞無力的聲音,引得他們紛紛回頭。
翁達晞拿著肖堯的槍,指著那幫小弟。
小弟們:“.......”
前后夾擊,他們是漢堡王嗎?
蘇源邑見到他眼前一亮,立馬出聲:“阿晞,你沒事吧?”
肖堯站在翁達晞身后,冷漠注視著里面拿槍指著伊桑的男人,神色晦暗。
阿晞——
這個男人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