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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他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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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用你還不處理了他,等著惹禍上身嗎?”翁達晞退而求其次,使用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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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好像是沒什么用。”伊桑承認,他不想招惹中國警方。畢竟,自始至終,獵物唯有翁達晞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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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達晞暗自松了口氣。太好了,至少現在能證明蘇源邑還活著。
“但他長得不錯,我舍不得就這么放他走了。”伊桑的獨眼眼波流轉,賣弄風騷的話回一轉。
“你要干嘛?”翁達晞警惕問道。
伊桑斜了他一眼,挑眉:“你和他什么關系?看起來,你們的關系不簡單那。”
翁達晞順口胡謅:“他是中國警方派來監視我的,我在國內惹了些官司。”他譏笑:“要不,你幫我解決了他?”
“有趣,有趣。”伊桑信了,手指捻著發絲暗自思量,想著該怎么處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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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伊桑興匆匆的做了決定:“為你的生命倒計時吧寶貝兒,我去熱個鍋,一會兒就來凌遲了你。”
翁達晞:“……”
伊桑走了,徒留一室安靜。
翁達晞再次陷入昏暗中,他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很了解伊桑的風格,貪婪、暴戾,也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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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找到他的?這點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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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秘密回美國辦事,小心警慎,知道的人寥寥可數。是誰,泄露了他的行蹤?
聯邦嗎……不可能。
蘇源邑被關在房間另一頭,與翁達晞隔了一條長長的走廊,由伊桑的手下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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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況比翁達晞好的多,沒有受到虐待,只被捆縛在椅子上,寂靜無聲。
門口看守的小弟頻頻透過窗戶縫看他,打量的眼神不加掩飾。
這個人從始至終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即使是看著自己的同伴被處刑,也面不改色。
伊桑口中的“驚嚇過度”顯然是無稽之談,對方明明是沉著冷靜的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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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蘇源邑自己知道,他的舌頭被咬的血跡斑斑,猩甜的氣息充斥著整個口腔,連開口都困難。
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被打的遍體鱗傷,自己卻無能為力,天知道昨天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的身心被浸泡在油鍋中反復煎炸,再由烈火焚燒吞噬,幾度嘔血。
原來深淵里不是百蟲毒蛇,爾虞我詐;而是尖刀舔血,死無葬身。
他不能露出絲毫破綻,讓伊桑知道兩人的關系,只會害了翁達晞。即使憤怒要摧毀一切理智,他也得死死忍著。
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做點什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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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晞的傷,不能再拖了。
他張了張口,想發出聲音,但失敗了。再次蓄起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咽喉,終于吼出了聲:“伊桑。”
正好從門口經過的伊桑聽見了,驚訝的望向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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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頗有眼色的為他打開門,隔著幾米距離,一明一暗,遙遙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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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也餓了?”伊桑語氣里帶著調侃。
“我們娘做個交一吧。”蘇源邑開門見山,口齒不甚利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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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站原地沒動,耐著性子問:“什么交易?”他想聽聽這個中國警察會說什么。
“我幫你治病。”蘇源邑簡潔明了,說了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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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終于動了,朝他走過來,帶了三分興趣:“治病,你在天方夜譚嗎?”一個警察還能跨行治病,見鬼了。
“我是個醫生。如果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伊桑第一反應就是翁達晞撒謊了,他促狹道:“可據我了解,你是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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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悖。”蘇源邑輕描淡寫把職業問題帶了過去,繼續道:“我可以讓你的眼睛重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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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唯一的眼球亮了亮,掩下內心的迫不及待。他再次摘下眼罩,尾音不明顯的顫抖:“如果不能治,我就把你切成三段。”
蘇源邑知道自己賭對了,不管結果如何,伊桑上鉤了。
三目相對,蘇源邑堅定中帶著狂傲:“我說能治,那就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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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碰壁太多次,連冒出的點滴希望伊桑都不愿意放過。也可能是對方的語氣太過堅定,伊桑最終被說服了。
他想,階下囚,不足為懼;敢騙他,吃了就好。
他妖里妖氣的撩了把長發,問道:“籌碼是什么?”
蘇源邑漆黑的眸子逬出精光,一字一頓道:“讓我見翁達晞一面。”
伊桑原以為對方會要求饒他一命,或者放他走之類的。沒想到條件居然這么簡單,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沒問題。”
就讓他們做最后一次訣別吧,到嘴的鴨子也不能飛了不是?(<a href="" target="_blank"></a>)<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