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氣不死你,翁達晞無語,這人臉皮堪比銅墻。
不待他再答,蘇源邑的吻便如約而至。
唇舌相觸的剎那,翁達晞腦子瞬間被清空,只留瞪大的雙目呆呆的望著對方,眼神晶亮的恍若夜空中閃耀的星辰,直到蘇源邑出聲:“閉眼”,他才機械的照做。
蘇源邑淺淺的吻著他,舌尖的盈潤香甜充斥了整個口腔,上次兩人接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他本能的抱住他,想把他嵌進自己的骨頭縫里,緊緊的用力。
舌尖與舌尖的搖動,像隨風搖擺的蒹葭,更像是久病成醫(yī)的患者,終于找到治愈自己的良藥,每一口都帶著信奉與虔誠。
翁達晞被對方超高的吻技帶離三次元,身心猶如一葉扁舟,隨著唇間溫柔的觸碰隨波飄蕩。滑膩的津、液順著唇縫留下來,他的后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高溫仍舊在烘烤著他的身體,靈魂被對方叟取。
靜謐的房間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低吟,成排的書架和上萬本珍藏,是兩人愛情的見證者。
窗外,是罕見的一輪明月,綻放著無盡的光華。
海底月是天上月,可眼前人是心上人,平平淡淡一生,瀟瀟灑灑一世,有你便足矣。
_
東浦分局支隊長辦公室
江洵半瞇著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垂手坐在辦公桌后,身心俱疲的嚷道:“死沒良心的,扔這么一堆爛攤子給我,自己跑了。”他對著沙發(fā)上的邢北南再三確認道:“他走時真這么說的?”
邢北南在翻看一本心理學的書,書是從江大隊長那里順來的。他當茶余飯后的消遣了:“嗯,他說翁旭的案子有眉目了,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密切觀察“那人”就行,等他回來自然會有結果。”
江洵知道這話不假,蘇源邑做事向來穩(wěn)妥,更不會浪費無用功。不過這次涉及的案情居然要他親自飛美國一趟,多少讓江洵上了心。
“那個人”的來頭真有這么大嗎?翁旭到底惹了什么狠角色,才會被人限制的死死的?
翁旭的案子被曝光后,民眾的視線都被隨之吸引,而他本人的身份信息也被“好心人”扒拉個底朝天。
這兩天滿城的報道有三分之一的版面都貢獻給了他,翁氏集團也被推送到世人眼前。
華城富豪榜名列前三的翁格,也被迫上了一次熱搜。
#商業(yè)奇才,金融大亨#這些讓人眼紅的字眼頻頻刷新著人們對有錢人的窺探。
富二代深陷qj殺人案,這種劇情走向可比八點檔甄嬛傳還要來的更有吸引力。呼聲最高的,還是網(wǎng)上一波鍵盤俠,在各大論壇貼吧發(fā)表著“自以為是”的長篇大論,暢談著亙古不變的話題:王子犯法真的能與庶民同罪嗎?
會不會又像幾年前一樣,出現(xiàn)我爸是李##的沙雕事?
江洵一個頭兩個大,密室殺人案尚未告破,如今又來了個特大懸案。他這個月,命里缺點什么,總之異常不順當。
為此,他頂著壓力被局長叫去開了n次會,并對著肩上的警督銜發(fā)誓,這個月必須偵破此案,否則拖衣服走人。
隨即,他又想到了翁達晞,據(jù)說他是翁旭的哥哥,兩人雖不是嫡親,但關系也說不清道不明。
這次翁旭犯案,他卻連臉都沒露,實在不像是他的風格。
江洵再次出聲:“你跟翁達晞很熟嗎?”又問:“你覺得這次他會插手翁旭的案子嗎?”
邢北南視線從書中移開,了然道:“我想,會的吧。”蘇主任不是已經(jīng)去找他了嗎,而且那個人明明就是臉冷心熱。
后半句憋著沒說,他不是個背后愛嚼舌根的人,對于那倆人的關系,他也是霧里看花罷了。
他又半唔了聲,回答了第一個問題:“不深不淺,共同辦過案子而已。”
“什么案子?”江洵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邢北南語調平平:“雪城案,我是被害人家屬。”
江洵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驚聲道:“你是誰?”
“死的那個留學生,是我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