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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種類似曖昧的情緒
與白芷搭班一年了,在舒修杰印象中,白芷性格溫婉嫻靜,很少與人起爭執,這還是舒修杰第一次見白芷發這么大的火。
舒修杰不屑地掃了一眼邵經年,目光又回到白芷身上:“對不起。”
舒修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樣子,讓白芷越加心生厭惡。
正要開口,邵經年早她一步,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沒關系。”
邵經年說完,稍稍抓緊了她的手腕,示意她別再追究了,白芷只好作罷。
把邵經年送到食堂后,白芷剛準備走,邵經年突然叫住了她:“白老師,其實剛才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與那位舒老師——”
白芷猛地打斷:“邵經年,你能做到唾面自干,我做不到。”
聞言,邵經年唇稍一揚,黯淡的眼眸中閃動著促狹的笑意。
“你笑什么?”白芷錯愕問。
邵經年斂了笑意,認真地說:“白老師,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還有,謝謝你這么護著我。
白芷挑眉笑著反問:“難道邵醫生一直沒有把我當朋友?”
邵經年嘴角上揚一個好看的弧度,笑而不語。
喜歡的人與朋友是兩種概念,不可同日而語。
尋思了一會,白芷開口:“我今天上午最后一節課空堂,我送你回招娣家。”
“你擔心剛剛那個舒老師還會找我麻煩?”邵經年若有所思了須臾,淺淺勾了勾唇:“他應該不會了。”
“為什么?是因為我剛才的態度嗎?”白芷問。
“剛才那位舒老師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我們起爭執,肯定有學生和老師撞見了,介于那位舒老師與殷校長的特殊關系,即便那個舒老師還想找我麻煩,殷校長也會阻攔他,他不會也不敢再找我麻煩了。”
白芷莫名地一頭霧水:“不敢?”
邵經年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
白芷懶得深究邵經年究竟是什么背景,能讓舒修杰不敢找他麻煩。
她只知道還有兩周她就要離開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邵經年自己能應付,她就不多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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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沒想到上午第三節課,殷校長會替舒修杰為早上為難邵經年的事向她道歉:“白老師,修杰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別往心里去。”
“殷校長,我想弄錯了,舒老師侮辱的是邵醫生,不是我,要道歉應該向邵醫生道歉,而不是我。另外舒老師是成年人,為人師表,應該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殷校長尷尬一笑:“剛剛我已經領著修杰去食堂跟小邵道歉了。”
“既然舒老師已經跟邵醫生道歉了,我也沒什么好計較的。”
“那白老師還會不會向——”
白芷皮笑肉不笑禮貌打斷殷校長未說完的話:“不會。”
其實從殷校長開口替舒修杰道歉,她就知道殷校長真正的來意是什么。
去年剛來這里支教,殷校長安排她與舒修杰搭班,殷校長向她介紹舒修杰時,特意夸贊舒修杰是南塘小學最年輕有為的教師。
與舒修杰接觸一段時間后,白芷發現殷校長對舒修杰的評價言過其實了。
再后來道聽途說殷校長和舒修杰的關系,殷校長的司馬昭心思,她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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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芥菜姜湯,白芷本想不喝,一想到如果不喝邵經年又要跟她“念經”,只好做個依從性高的病人,乖乖喝下。
傍晚下班,走出辦公室,夜色已如墨,天空中飄著星星點點小雪花。
經過王招娣家小賣部,白芷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卻發現守在小賣部門口的人不是邵經年,而是王招娣的母親,心莫名地感覺到絲絲失落。
王招娣母親笑著與白芷打招呼:“白老師,你這么晚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