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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所思，駭人聽聞。

聽到這些話后警官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兩個老人在騙他。然而當他冷靜下來觀察他們時，心頭卻隱隱生起“他們并沒有在說謊”的念頭。

“很抱歉，如果、如果兩位說得是真的，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從三月份開始，你們的兒子姜立晨就已經(jīng)……過世了。”警官語氣磕絆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太太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下來，發(fā)泄完積累許久的情緒后，她整個人看過去有一種瀕臨絕境的平靜，“或許，是的。”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那么姜立晨的死亡就不再那么單純，猝死和謀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死法。

“我去過姜立晨獨居的住所，我想了解一下他獨居時，會在家里開火嗎？”

“會，我們從小就教他不要吃外面的食物，有時間一定要自己做飯。”老太太低聲道，“那時候他還經(jīng)常會回家問我許多做菜的事情，我……我沒想到。”

“請節(jié)哀。”警官說著干巴巴的安慰詞，“雖然我沒有辦法馬上接受你們的說法，但既然有這種猜測，還希望兩位能夠配合我，調(diào)查真相。”

“您盡管問。”

“我進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廚房內(nèi)的調(diào)料品都用了大半。”警官看了一眼老人，繼續(xù)道，“我想姜立晨應該是自己做飯，所以當我打開冰箱看到里面的食材早就腐爛——”

“不可能！”老太太的聲音猛地變尖，她顫顫巍巍地撐著桌子站起來，面色由蒼白瞬間轉(zhuǎn)為赤紅，“是那個人！肯定是那個人！”

“老太太您先別激動！”

“立晨不會浪費食物！他一向是需要多少買多少，絕對不可能放在冰箱里讓它爛掉！”

“老太太！”警官上前一步攥住老太太的手，壓著她的肩膀讓她慢慢坐回座位上，“您千萬要冷靜。”

“警官。”坐在一旁的老先生驀地開口，“尸檢吧，我不想要我的兒子，死得不明不白，連害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盡管他到現(xiàn)在仍然覺得這一切都不可置信，但事到如今，除了順著這個方向走下去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別無他路可走，“家屬同意的情況下，我們會請法醫(yī)來尸檢。”

“同時，我也希望二位能夠理解，如果您說的是真的，姜立晨在三月就已過世，那么‘在他體內(nèi)住了接近五個月的人究竟是誰’這個答案，我們可能一輩子都查不到。”

“他能夠取代姜立晨，以他的身份繼續(xù)活動，就說明他脫離了我們現(xiàn)在能用科學解釋的生物范疇。相比較之下——”警官嘆了一口氣站起身，無奈道，“我更相信他是猝死，而你們所言皆是失去兒子后的胡言亂語。”

“尸檢吧。”老先生強調(diào)著同一句話，他的眼里無風無浪，平靜地可怕，仿佛警官根本沒有說過那一番話，“麻煩警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