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批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粗硬的性器捅進喉嚨里,容允手撐著他的大腿內側,被捅的不停冒淚,痛苦地皺著眉,剛剛吐過沒一會兒,胃因為這場口交絞痛地更厲害,酸水不斷上涌,卻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了。
他聽到傅岸色氣的喘息,也聽到他好像咬著牙說出的話。
“賤狗……”
容允鼻梁骨又是一酸,被罵的口中越發抗拒,收緊了喉嚨想把陰莖擠出去,結果卻只是讓傅岸更爽。
“騷婊子這么想喝精液?”傅岸低聲喘著,頂著一張矜貴的臉,說粗俗難聽的話,“騷貨,給你根棍子是不是也咬這么緊?”
容允被陰莖堵的臉頰都鼓起,委屈地眨掉兩滴眼淚。
傅岸被他眼神勾得小腹發緊,用力拉了把還在手里攥著的鏈子,在他嘴里狠狠抽插了兩下。
喉嚨被強迫打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容允腳趾抓著地面,想往后撤吐出口中的東西好好呼吸兩口,卻被傅岸發現了意圖,非但沒能把陰莖吐出去,還含得更深了,臉頰都埋進了恥毛里。
傅岸用力摁著他的頭,惡劣地笑,“好聞嗎?”
他挺腰抽插,邊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沒什么力道但清脆的巴掌,又罵他,“賤貨?!?
容允要是現在能說出話…能說出話他也不敢反駁、不能反駁,他悄無聲息地夾了夾腿,在心底痛恨自己面對傅岸時死性不改的淫蕩。
活該傅岸說他賤,被強迫肏個嘴,同時被侮辱被扇巴掌還能硬、還能濕,他確實……
“容醫生…以后別去上班了吧……”傅岸嗓音低沉醇厚,帶些情欲的沙啞,“走在路上發騷會不會脫了褲子搖屁股求肏?。苦牛俊?
他語氣中有涼薄笑意,“是不是啊,誰都能上的臟狗……”
容允呼吸不暢,耳鳴到聽不清他在說什么,愣愣的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到傅岸了,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陰狠,如果說之前的抽插動作只是粗魯,現在就堪稱殘忍了,瘋了似的掠奪容允全部呼吸,簡直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殺了他。
容允的臉憋的通紅,求生的本能讓他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推傅岸的大腿,傅岸的手剛一從他后腦上撤開他就第一時間吐出了陰莖,彎著腰劇烈咳嗽,額頭都快要貼到地面。
傅岸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將他的狼狽盡收眼底,待他咳嗽的差不多了,抓著他的胳膊肘把他從地上架起來扔到床上,欺身壓下,一手探進他腿間,摸到了一手的濕。
“……”傅岸臉色依舊難看,聽不出是嫌棄還是厭惡,“你怎么這么騷?”
陰蒂被他冰涼的手指碾住,容允狠狠打了個哆嗦,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往外流水,還感受到傅岸的一根手指探進兩個指節…他甚至能判斷出那是中指。
傅岸的手指很長,容允的陰穴又本來就比較淺,穴道里的那幾個敏感點傅岸幾乎都能碰到。
容允不知道傅岸為什么比他這個被凌虐侮辱的還生氣,口交好像折騰他比泄欲更多,指奸好像也不是為了擴張,而是單純讓他不舒服,敏感點不是被摸,而是被指甲殘忍的掐。
容允疼的受不了,哭啼著往上竄抗拒,身體卻因為被傅岸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裝什么呢?騷狗…”傅岸說著將手指根部都捅進去,指腹碾著他一處敏感點高速摩擦,在他因為受不了過于強烈的快感哭嚎時狠狠一掐!
滅頂的快感從穴道躥到后腰,再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躥上頭皮,眼前像炸開了眼花,陣陣暈眩,小腹內部收擰著,大腿內側肌肉顫抖,翻著白眼流著淚……容允被傅岸一根手指送上高潮。
傅岸整個手都被弄濕了,他以此為由,在陰唇上用力扇了一巴掌,又扇出了一掌心的水。
他將那幾個難聽的詞翻來覆去地罵,連扇幾巴掌后又將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捅進去,惡意地在內壁上摳挖。
容允身體不住顫抖痙攣,雙手在腿側緊緊抓住了粗糙的被單,不自覺地弓起了腰。
水液從手指根部往外流,滴落在傅岸的掌心里手腕上,弄臟被單。
“嗚…啊啊…啊……”
傅岸不知道到底是對他淫蕩的樣子不滿還是想看他更淫蕩一點,手腕轉了轉,一根算不上粗的手指在他身體里粗暴地攪弄摳挖,只有一根,只用一根,讓他在短時間內再次高潮。
這回不僅是腰,容允整個人都快要彈起來,他的哭聲中除了甜膩還帶了些難以承受的痛苦,他扭著腰想躲,卻苦于被傅岸死死壓著。
崩潰是從第三次開始的,容允全身像過電一樣痙攣,哭到失聲。
他想不明白傅岸到底想干什么,用一根手指把他肏的一次次高潮,然后呢?就為了證明他是個賤狗騷狗臟狗?
一直用手指到底算什么?
還是說…
容允想到了一種可能,嫌他“臟”?想肏進來心里又膈應?
正當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傅岸那根快在他穴道里泡出皺的手指終于抽出去了。
“都騷成這樣了還把愿意被我肏?”
容允眨了眨眼,沒明白他這突然一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打心底里他確實是不愿意被傅岸上的,因為傅岸打他還關他,但是他應該還沒來得及表現出來吧?
沒等他想明白,傅岸便冷冷的輕哼了一聲,隨后從他身上翻下去,摸黑到墻壁邊不知道找了什么。
容允躺在床上趁這個機會休息,刻意不在黑暗中盯著他的背影,心卻不受控制地提在半空中。
傅岸去拿什么了?道具嗎?不愿意自己上他嗎?
心里有點難受,不過容允想,反正他也不愿意被傅岸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