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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指很快換成了四指,后穴處已經感覺有些超出承受范圍了,用陣陣裂痛向大腦示警,他顫抖起來,卻也只能死死咬住牙。
房間里,只有手銬晃動和人輕微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安靜的可怕。突兀地打破這種安靜的,是岑聞。他說的很慢,聲音很低,像是只說給自己聽,辨別不出任何情緒:“之前總是心軟,但是這次……不會了。”
話音未落,他微微退出深入體內的四指,強硬地將拇指塞進穴內,穴口裂開,鮮血直流。傅止言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身后的疼痛卻源源不斷。
岑聞先是用手掌卡在邊緣來回進出,看著血沾染在手上,打著圈讓血液在手上各個方向流遍。然后緊握成拳,把手探入進去,讓肛口卡在手腕邊緣,隨后手臂用力,砸向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傅止言再也控制不住,慘叫起來,雙腿胡亂地蹬起來,卻受到限制,本能讓他縮起身體,卻把體內的兇器絞得更緊。他無論如何也逃避不了這種疼痛。
岑聞果真如他所說沒有手軟,一下又一下捶打地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會深入到穴口沒過小臂中段的位置。身下人不住地顫抖、掙扎和哀叫,完全影響不到他。
只是在那人哭叫著哀求他停手,不住地呼痛時,神色間閃過不耐。他更用力更迅速地抽插捶打起來,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用手捅穿,開口時聲音冰冷:“我記得我叫你閉嘴了。”
血液順著不斷抽動的小臂流出,打濕了潔白的床單,留下了一大攤刺目的猩紅。傅止言幾乎耗盡了體力,漸漸有些叫不動了,身后從劇烈的疼痛變得有些麻木。他眼神渙散著,幾乎要暈過去。
岑聞看他反應平穩下來,有些不滿,只好停下手來,他抽出手,整個小臂鮮血淋漓,還順著下垂的手臂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傅止言兩腿完全合不攏,只會顫抖著,像是失去了知覺,完全不受控制。
穴口處還被拖出了一節腸肉,紅腫著,像是一朵鮮花。岑聞被吸引,上手掐了掐,滿意地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呻吟。
他甩了甩手,抖掉了小臂上令人厭惡的血跡,隨意在傅止言身上擦了擦,然后拿起一旁提前備好的針管,微彈了彈針頭,把針管內的液體盡數打入呼吸聲逐漸微弱的人的體內。
冰冷的液體流入體內,卻好像喚醒了身體的活力。傅止言只感覺整個人又逐漸恢復了力氣,相應的,體內深處的疼痛變本加厲地叫囂起來。
他剛開口想說話,卻猛地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嘴,似乎是個環形中空的東西。那人用手指按住他不安動彈地舌頭,將東西推至了喉嚨深處,還在喉管處摳挖了幾下,引起他本能的干嘔。
呼吸打在他的頸側,微弱的觸感讓他縮了縮脖子,耳畔響起令人不安地話語:“好戲開始,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切吧。”
隨后是腳步聲的逐漸遠去,和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后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人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玩吧。”岑聞的聲音還是那么冰冷,傅止言聽罷瞪大了雙眼。
猥瑣的笑聲,和人們的應答聲交錯著響起,然后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