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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知道什么!莫弈,我之前那么相信你……"他說著,聲音低落下來,止不住的有些顫抖,然后語氣又激烈起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把我像傻子一樣蒙在鼓里騙著我玩很有意思嗎?還有傅止言……他是不是也知道,哦不,他肯定知道,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
“岑聞!不是的,你先冷靜點?!蹦沁呇杆俅驍啵笆虑椴皇悄阆氲哪菢樱傊?
“冷靜?我怎么冷靜。那可是人命啊!公司一夜之間倒了,父親跳樓,母親重病至今。死的不是你的親人你當然可以冷靜,風涼話誰不會說?你們所有人都是幫兇!”
“好了!岑聞??傊?,見面說吧?!?
電話很快被掛斷,別墅里空蕩蕩的,仿佛只有岑聞一個人。
他合上手機,莫名有些茫然,視線直直盯在某一處上,卻也沒有在看什么。腦海中突兀的浮現出傅止言的各種樣子,一臉情動的樣子,低眉順目的樣子……
這么久了,他其實已經逐漸接受了傅止言,畢竟如果這些表現都是裝出來的,那演技也太好了。即便是影帝,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戴著面具。更何況面對自己刻意的為難,和毫不留情的性虐,他也沒有任何反抗。就算不承認,還是會忍不住去想,也許影帝是真的有那么一點點真的喜歡自己。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從家里破產,到結婚,再到下藥發生關系,也太順理成章了。那他這些舉動還能算喜歡嗎?真把一個人放在心上,會舍得用這種讓人家破人亡孤苦無依的手段嗎?
“傅止言,在你眼里,我只是個可以被設計的玩物嗎……”岑聞垂著眼睛,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看和莫弈約的時間差不多了,岑聞才出門。久違的站在公司大門前,抬頭仰望這高聳入云的大樓,不由得回想起當年被迫簽入公司的屈辱來。他眼神暗了暗,這種屈辱,都是傅止言施加給他的。
周圍的人川流不息來來往往,有人對駐足于門前的他投來奇怪的視線。岑聞報以冷笑,結束了感慨,抬腳步入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等候電梯的人并不多,除了岑聞,只另有兩人。那兩人似乎是一起的,一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二十左右的樣子,還是學生打扮,但穿的很不錯,應該也是誰家的公子。另一個則年長一些,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看起來應該也是青年才俊,雖然不知為何有些腳步虛浮,但還是能看出他久居高位。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岑聞長腿一邁,離得近搶先進去了,然后在按電梯的位置等候另兩位。擦肩而過的瞬間,岑聞瞥見了那位才俊頸間的勒痕,猛地抬頭,向那人看去,一陣奇怪又熟悉的味道撲入鼻尖。
電梯門緩緩合上,密閉空間內,細微的器械震動的聲音低低的騷動著聽者的神經。那位學生似是注意到了岑聞的舉動和驚異的視線,他挑了挑眉,吹了聲口哨,笑了起來:“沒想到能碰到同類?”
然后晃了晃手,另一人止不住地溢出喘息,微微顫抖起來,靠在電梯墻上。
岑聞厭惡地收回視線,不想和這些居高臨下蔑視他人的人有任何接觸。想到這里,他忽然有些愣神,自己對傅止言做的那些事,和這些滿不在乎玩弄他人的二代們,又有什么區別。
也因此,他錯過了身后那道帶有探究意味的,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