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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在鞭打中還這般努力擺好姿勢來滿足自己,岑聞開心極了,他獎賞般的暫時停下手,走到了傅止言身邊。他輕點被打出來的傷痕,滿意地看到身下人隨著自己動作而顫抖。
他輕聲開口,語調溫柔,內容卻并不友善:“把腿張開。”傅止言心知肚明等待他的不是什么好事,冷汗從額旁滑落,卻還是依言照做。才剛剛分開兩腿,岑聞狠狠一腳踢上兩腿之間,把那因重力而下垂露出一個頭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踢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傅止言痛到極點,終是壓抑不住大聲慘叫出來。他跪也跪不住軟到在地上,淚水洶涌而出,攪擾了視線,眼前一片模糊。視覺受阻,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下體就像失去知覺一樣,能感覺出有溫熱的液體從身后涌出,但是除此之外,那里可以說是一片麻木。
他劇烈喘息著,好一會兒才恢復知覺,岑聞在這期間就像是在欣賞他的痛苦一般,毫無動作。恢復知覺后,密密麻麻地痛感直抵大腦,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也沒有力氣抵抗這種痛苦了。
他癱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他卻還有力氣想,這場景一定談不上美觀,但是岑聞應該很開心吧,自己像條死狗一樣動彈不得,他會覺得報復成功了嗎,會覺得滿心歡喜嗎。
岑聞確實很開心,但是他還不滿足,傅止言怕痛怕極了,卻還是特別能抗。不管怎么打,都習慣憋著不出聲,這怎么能說是一個好的習慣呢。施虐者得不到滿意的回復,怎么知道自己下手是重了還是輕了。
傅止言似乎還是對自己的尊嚴看得太重了,不愿意誠實的面對自己的脆弱,這怎么能行呢。要讓他被打的叫出來,越大聲越好,在這方面,這種人不應該在面對自己時還有尊嚴。
岑聞冷聲下了第二道指令:“用手把屁股扒開。”
傅止言幾乎渾身僵硬,雙手顫抖著搭在身后,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岑聞有些不滿意,他用鞭柄漫不經心地戳入脊背上的傷口,留下一個個血洞。傅止言睫毛顫動,低垂著雙眼,從岑聞視角看去神情脆弱至極,這讓他心中涌起一陣陣報復的快感。
傅止言知道逃不過去,心下一橫,冰涼的手指扒開了兩片臀瓣,露出了微微張著的帶著血跡的穴口。岑聞完全不手軟,對著臀縫和柔軟的穴口就是一鞭下去。
這般嬌嫩的肌膚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兇殘的對待,瞬間就腫脹起來,帶起一道著實駭人的血痕。傅止言嗚嗚哭出聲,眼淚簌然而下,他低低開口叫起來,口齒含糊完全聽不清楚。他手心冷汗狂出,五指因打滑而掰不住臀瓣,屁股緩緩合攏,卻擠壓到傷口,又逼得他慘叫出聲。
太狼狽了,這個樣子。他抖得厲害,卻還是執著的繼續努力掰開后穴,只為讓岑聞打得盡心,只為讓岑聞開心。岑聞確實被他的這個態度取悅到,手上卻未停,第二鞭,壓著第一鞭的印子狠狠抽了上去。
這里畢竟柔嫩,同一個位置的兩鞭撕裂了肌膚,有細密的血珠緩緩滲出。傅止言的叫聲大了起來,即便斷斷續續的,但這次他呼喊的聲音清晰了起來:“岑聞,岑聞……好疼……”
岑聞有些猶豫,他也知道這次下手狠了,但是效果很顯著,他不想在這里收手。他壓下心中的遲疑和不忍,連著揮打了數鞭,打得傅止言的哭聲連貫起來,一副被蹂躪得凄凄慘慘的樣子,只能嗚嗚咽咽地哭喊:“岑聞……我好疼,好疼……”
他掰不住臀瓣,后面也不需要再掰開,臀縫已經腫的有一指高了,不分開,也能打到。他側著頭,想看清正在施虐的人,求饒似的伸手來探岑聞的手,想要阻止他繼續下去。
岑聞如愿看見了傅止言淚流滿面,眼睛腫起的樣子,看著這人想自己想象一般趴伏在地上不成人樣,渾身顫抖著哭泣求饒,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心底泛起針刺一般的細細密密的疼痛來。
他放下手中的鞭子,關掉了按摩棒的按鈕,接住那人探過來的手,用指腹摩挲著,像是要撫平那人的顫抖和傷痛,又聽見傅止言低喘一聲,這聲輕喘里都滿溢著痛苦,還帶著一絲哭腔。岑聞把抽泣著的人撈到懷里緊緊抱住,輕吻著那人發頂,低聲哄著:“好了,結束了。不打了,不疼了。”
傅止言意識模糊,從話語間分辨出今天大抵是結束了,岑聞久違的溫柔讓他回想起了過去,昏昏沉沉地陷入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