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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應聲而開,開關輕響,白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目之所及卻全是令人心驚的情趣道具。尺寸不一卻都不是能輕松塞入的程度的按摩棒,各式各樣的帶電擊功能的跳蛋,擺了幾排的駭人的鞭子……還有些大件,和人等高的拘束用具,電刑椅,帶有束縛帶的類似手術臺,和木馬等。
傅止言卻完全沒有被這些東西嚇到的樣子,見過太多次,習以為常了。他走到那排按摩棒前,沒什么猶豫地挑出了一個即使在那排偏大號的用具中也算中等偏大的型號,然后站定在那排奇形怪狀的鞭子面前。
他猶豫半天,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岑聞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但因為演員拍戲可能需要一些部位的裸露,岑聞又很不愿意讓別人看到這些痕跡,所以很少會用痕跡明顯又很難消去的鞭子。
只是今天畢竟久別重逢,岑聞看起來也不是很開心,傅止言暗暗盤算著,接下來幾天應該也沒有什么會暴露痕跡的戲,他敲定了主意,還是想讓岑聞盡興一些。他挑了一根暗紅色的細長的鞭子,這種鞭子抽在身上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但是因為鞭子很細,痕跡不會很深,幾天就能消退,但是相應的,這種很細的鞭子抽打在人身上極痛,他一般扛不住幾鞭。
他把鞭子拿在手里,感受著鞭子的分量,微微攥緊,沒有太多猶豫,就轉身走出了房間。房門關上,藏起了這一屋子的隱秘。
岑聞聽見聲響抬頭看過來,瞧見他手里拿的東西眼睛都亮了起來,傅止言果然總是能挑選出很合他心意的東西,他沒多催促,反而越發期待起傅止言接下來的舉動。
傅止言沒有拘謹,相當自然地走到了岑聞面前,然后在沙發和巨屏銀幕中間的空地上跪下,開始自慰。他將一手探向后方開始擴張,另一手則扶著那根尺寸巨大的按摩棒。后穴本就松軟,不需要擴張很久,他很快就微微起身,然后對準地上的按摩棒緩緩坐下。
那根按摩棒到底對于正常男性來說尺寸還是有些夸張,傅止言進入的很不順利。穴口依然紅腫著,被堅硬冰冷的器物碰得生疼,傅止言進入不暢卻十分心急,擔心岑聞等得著急,他一向對自己狠,不管不顧地就要坐下去。
事實就是他根本就坐不進去,岑聞看著他這反應微微皺起了眉,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兩人以這種畸形的關系處了這么多年,傅止言在這方面還是毫無技巧。
傅止言滿頭滿臉的汗,不知道是急得還是疼的,后穴受痛比得更緊,牢牢阻塞了按摩棒的進入。正不知所措時,前方陽物突然受痛,是岑聞,穿著拖鞋踩上了傅止言的陰莖。傅止言順著那作惡的腳向上望去,正對上岑聞笑著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他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正常人不會被踩得勃起,但是他被岑聞調教多年,身體還是因巴布洛夫效應對岑聞的舉動有些異于常人的反應。拖鞋底部的凹凸不平磨在致命之處,他低低喘了起來,那里不一會兒就硬了起來,身體感受到了舒服和快感,后穴也就打開了,很快按摩棒就進去了一個頭。
岑聞撤回了腳,伸出手按在傅止言肩膀上,在傅止言祈求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把他用力按了下去,直接按到了底。傅止言痛極,徹底失聲,渾身顫抖,控制不住地想要并緊雙腿阻止這種痛苦,卻因為傷痛來源于體內被破開而無濟于事。他弓著背,試圖把自己蜷成一團,卻因跪著而無法完全實現,呼吸間帶著破碎的氣音,聽起來像損壞了的風箱。
后面還是裂開了,有滴滴鮮血從腿間滲出,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排觸目驚心的痕跡。他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眼睛溢出了生理性淚水,控制不住地淚流滿面,止不住的呻吟起來,帶著一片哭腔,聽的人好不心疼。手指用力扣住大腿,深陷進皮肉里,留下鮮紅的指印,指甲邊緣處還有些微的破皮。
岑聞緩緩掰開傅止言虐待著自己的手,交疊著握在自己的手里,用手輕輕摩挲著這雙冰冷手心冒著微汗又止不住的顫抖著的手,看起來滿臉心痛,開口卻不帶一絲暖意:“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允許你傷害自己。”
傅止言痛的說不出話,用力呼吸著試圖緩解這種疼痛,聽到岑聞說話只更加覺得身上痛意連成一片,卻還是得強撐著回答:“對……對不起。”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這一句,都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量。他低下頭,額頭緊貼著岑聞握著他的手,像是企圖能汲取一些力量。
他重新端正姿勢,即便腿根處顫抖不已,還是逆著身體本能強行打開膝蓋,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他實在痛極,卻再不敢傷害自己,嘴里還說著:“請主人責罰,唔。”
嘴卻很快被岑聞用食指抵住:“責罰肯定是要的,但是我說過,不要叫我主人。”傅止言始終不理解,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了岑聞不容置喙的眼神,還是順從地依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