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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要拍戲,岑聞不好在這人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只能小心舔弄傅止言的耳后。傅止言敏感的部位被人舔弄,渾身震顫不已,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偏過頭,躲避著煩人的舌頭。卻被岑聞孩子氣的用嘴刁住耳朵,敏感的耳垂還被人用利齒惡意的懲罰似的啃咬了一番。
這番小動作過于曖昧,像情人間的調笑,攪得傅止言心底一片柔軟。由于后仰,他大概能看清岑聞的面容,只是因為被人操弄,睫毛上沾染了些淚水,糊在眼前,讓他有些看不清楚。模糊的視線中,岑聞也是一臉情動,眼神專注地望著他。
鬼使神差的,他湊上去想要和岑聞親熱,臉頰的觸碰或是一個輕吻,都好。但是岑聞突兀的避開了,同時,也松開了抓著傅止言頭發的手。傅止言有些怔忪,情潮從身上慢慢退去,身上漸漸冷了下來,感受到抓著頭發的力量松開,他重新低下了頭抵著墻,像是藏起內心的所有情緒。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傅止言驚得渾身僵住,他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動,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岑聞肯定也注意到了,卻動作未停,甚至故意找到了某一點,對準那處更加兇猛地頂弄起來。
傅止言一邊被人惡意頂弄,刺激得渾身發軟,一邊還要注意外面的動靜,還要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能讓外面人聽到,好不辛苦。岑聞卻一點也不顧及,仿佛毫不在意,繼續大力的動作,甚至把廁所門板都頂弄出聲。
傅止言用手捂著嘴,無暇顧及發出響動的門板,只能隨著岑聞的動作被一下用一下的大力頂弄頂撞在門板上。那人越走越近,在邊上停下,似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傅止言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試圖用眼神制止岑聞。
岑聞哪里會就這樣停下,他甚至敢悄聲附在傅止言耳邊說話:“止言哥,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瞧瞧你前面,硬的都滴水了。”傅止言害怕的渾身僵硬,他梗著脖子緩緩低頭看去,果不其然,那里灼熱滾燙,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岑聞低低笑起來,繼續耳語道:“戲服應該很昂貴,弄臟了就不好了,我來幫你。”說罷,他伸出手環握住傅止言的根部,緩緩用力,掐住要命的那處。傅止言臉色煞白,痛到眼前發黑,忍不住痛呼出聲,他本能地想拉住岑聞的手阻止他的施虐,最終卻只是軟軟的搭在岑聞手上,沒有任何動作。
那處受痛軟了下來,傅止言也徹底站不住,被岑聞整個抱起,分開雙腿抵在了墻上。門外的人似乎已經走開,只是不知道方才的動靜,他到底聽到了多少,又有沒有認出什么。傅止言無暇多少,癱軟著放松下來。
被喜歡的人這么對待,傅止言心下到底是有些難過,不知何時眼眶承受不住蓄滿了的淚水,緩緩滑落,還未被人發現,就干在了臉頰上,和臉上的汗混在一起,看不出任何痕跡,一如他藏起來的心意。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在這無聲的靜默中,只有門板晃動的聲音,和幾不可聞的呼吸聲。岑聞終于達到了頂峰,他緩緩抽出,把傅止言放下,然后查看后穴的情況。那里有一些紅腫,但是并未破皮,后穴一時之間合不攏,開了一個小洞,絲絲白灼從里面流出。
岑聞順手從傅止言搭在一旁的衣物中抽出他的內褲,幾下交疊就粗暴的往穴口處塞。
內褲做工再怎么精細,磨在穴里也會讓人感覺十分粗糙。更別說岑聞本就沒有手下留情,故意想讓傅止言痛,這一番操作,傅止言也是狠狠咬住嘴唇才沒有痛叫出聲。
這本就是岑聞的惡趣味,嘴上卻還要說著:“免得你清理了,就幫你堵住,一片好心,你可要領情。”被這么侮辱,傅止言卻只能默默受著,他梗著脖子,說不出任何話。岑聞也不需要他的回應,讓他直接掛著空擋,就把褲子穿上。
傅止言勉強站直身體,整理好自己,就準備出去。腿仍然軟的不行,正要抬腿邁步,就顫抖著軟倒下去,撞在墻上。岑聞沒有扶他,只是依靠在墻上看笑話一般的望著他。傅止言一陣難堪,握緊拳頭扶著墻再次站直。
他緩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走了出去。粗糙的內褲在腿間摩擦,怕那里掉出來還要用力夾緊,摩擦感不由得更加強烈。他回想起岑聞說的,這具身體如何如何淫蕩,他自嘲地想,倒也沒說錯,是實話。
岑聞看他差不多能走了,就先行離開了。傅止言走到洗手池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洗了把臉。眼睛還是有些微紅,面上紅潮卻已經褪去,覺得差不多了,才離開廁所,去找導演拍完最后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