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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秦暫時性神清氣爽,紀凌這才弱弱提出,“老爺,弟兄們還在等我……”
白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走不走關我啥事,“去吧。”
紀凌如蒙大赦,顧不得白秦莫名其妙的眼神,一陣風似的逃出來了。
他怕白秦看見他胯下的異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硬成這樣。瘋了吧紀凌,他自我譴責著,內心一團亂麻。
當天晚上,紀凌夢到有個男人跪在他腿間,對著他的性器又舔又吸,爽得他渾身發抖。
男人看不清臉,身上的繩索縱橫交錯,勒出艷色的痕跡,紀凌模模糊糊覺得是那個奴隸男孩,可身形又好像不是,更高大,更結實,也更……熟悉?
他情不自禁地按住男人的頭,把肉棒一下下往溫暖的口腔里送,龜頭抵住緊窒的喉口,耳邊似熟悉似陌生的低沉嗚咽也無比悅耳動聽,他揪住發根,仿佛那里是性處理的洞一樣粗暴地頂到最里面,一下子釋放出來。
明明身處泥潭也從未忘記信念,紀凌卻在這一刻恍惚想,把這個性奴隸從老爺那里要過來,養在家里也挺好,老爺不缺情人,應該會答應吧。
緩了一會兒,他抬起奴隸下頜,想看清他的臉,映入他眼簾的是白秦的面龐。
唇角還掛著精液,眼尾緋紅,一看就是被做狠了,俊朗的半張臉上印著鮮明的指痕,凌亂不堪。
紀凌醒了,準確來說是被嚇醒的。
他回了好一會兒神,才確定自己仍在自己房內,他知道白秦就在隔壁主臥睡著,圓月高懸,別墅里的傭人都休息了,這合該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
掀開被子一看,一塌糊涂。
紀凌不能接受自己做了對象是死敵的黑道頭子的春夢,腦子卻不聽話地一遍遍反復播放那些香艷失真的片段。
之所以失真,是因為白秦從來沒有也永遠不可能露出那種卑微又色情的姿態,簡直是充滿意淫與主觀色彩的劣質小黃片。
紀凌一個頭四個大,他暫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只能說服自己這是個意外,是他白天目睹gay片現場受刺激了產生的意外。
但是意外總不能接二連三的發生。
紀凌試圖歸咎于自己性生活太少,他對著迪廳里出賣肉體靈魂的女人下不去手,也不可能真去買個奴隸玩,最后在約炮軟件里蹲了老久找到一個彼此合胃口的普通姑娘,進了酒店洗完澡褲子都脫了,女人動情地抱著他浪叫,他的腦子里居然自動出現了白秦這樣抱住他,扭動身體婉轉呻吟的樣子。
能把一個年齡比他大的純爺們跟眼前嬌小的女人對上號,紀凌覺得自己離瘋不遠了。
女人察覺他心不在焉,以為他不滿意,紀凌試圖解釋,話到嘴邊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后這場愛還是沒做下去,紀凌懨懨地癱在酒店的大床上,手機在此時恰到好處的響起。
當他趕到白秦身邊時,后者還一邊扔給他把狙擊槍一邊笑道,“打擾你的好事了,阿虎說‘鎏夜,今晚午夜場party,頭牌都在,找他給你報銷一個,算加班費。”
仿佛談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貨物,即便知道白秦并不樂在其中,話語里毫無自察的殘酷也令人背后發涼。
紀凌望著害他心神不寧的始作俑者,握緊了手里漆黑的槍桿。
那天晚上他沒去“鎏夜”,而是找小弟要了兩部AV,當小弟猥瑣地湊過來說GV也有的時候,紀凌面無表情地踹開了他。
“嗷——二當家的,你翻臉不認人!”
他們這些關系好的兄弟,私底下愛喊他“二當家的”,搞得偌大的尊貴家族跟哪個山頭的土匪似的,其實不過是白秦用他用得順手罷了。他可以發展自己的眼線和勢力,但這些人第一忠誠的永遠是白秦。
他在房間里一遍遍循環播放,聽著女優做作的聲音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白秦,做著片子里的動作在他身上跨坐著起伏,盡情展示放蕩的姿態,后穴纏綿吞吐,賣力地討好著他的肉棒,無比依賴地索取他,喊出嬌媚做作的淫詞浪句,嘴唇貼上他的唇的——
電腦屏幕忽然暗下去,室內重歸寂靜。
紀凌雙手撐額掩面,胯間鼓起一大包,喃喃自語。
“紀凌,你瘋了。
“你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