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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燕征打斷他的話。
卿憐雪挺直起腰背來,兩只白皙長腿跨坐在燕征身上,雙手放在他胸前,搖了搖頭,說:“你不知道…你只把我當妓子…”
“是我錯了,卿憐雪。”
燕征那處熾熱的地方抵在卿憐雪臀間,脹的難受,他粗重的喘著氣,雙手不由自主地緩緩扶上了卿憐雪窄瘦的腰際。
卿憐雪在無意識的誘惑他,折磨他,他還不能拿卿憐雪怎么辦,只能由著他鬧。他突然覺得,這是卿憐雪給他的小小懲罰。
不過醉酒的人鬧夠了自然就睡了,他只需再忍一忍。
可卿憐雪沒鬧夠,不如他的愿去休憩。
卿憐雪坐在燕征的腰際,燕征被壓在床榻上,下一步卿憐雪就使著自己滑膩的手主動解開了自己身上本就沒系多緊的衣裳,任由其要掉不掉的摞在臂彎,春光無限。
卿憐雪袒露著赤誠,胸前兩點嫩粉著映在燕征眼底,一雙冰涼而柔嫩的手在燕征胸前游離,卿憐雪舔了舔唇,又回到了最初始的話題,說:“我教你?!?
燕征這才發現,卿憐雪沒穿褻褲。
失去了衣襟的隔檔,柔軟而肉的翹臀就置在他身下最滾燙危險的地方,卿憐雪還有意無意的扭了扭腰,性器被這肉乎乎的臀肉磨得越發頂立。
燕征喘著粗重的呼吸,啞著嗓子喊了一句:“卿憐雪……”
沒等燕征答復,卿憐雪就堵住了燕征的唇,不讓他答出否定的話來,這是他能在幻覺中能對燕征做的獨特的堵話技巧。
意思是不允許拒絕我,這等殊榮你可是頭一份。
邊吻著,卿憐雪的手也開始有目的地動了起來,在和燕征深吻之時解開他的衣襟,去觸碰更加熾熱的軀體,想沉淪在其中。
那雙滑膩似酥的手隨性的游走在燕征的胸膛上,珍愛地摸著他以往戰場上留下的傷痕,又探索性的滑過他的小腹,直抵襠下。
滾燙而巨大的兇器被卿憐雪冰涼的嬌手摸過,卿憐雪一手握不住那根巨大似柱一般的兇器,只能轉而擰圈似的在冠狀溝研磨,嘴巴又轉去了吻燕征胸前那些傷痕,吻完再用津液舔舐,發出滋滋品味的喉音,猶如獸類般用津液去修復傷口。
卿憐雪將他的褻褲退下,自己也在床榻上跪后了幾步,手扶著那根,臉也主動去蹭到那根直直挺立的肉刃上,用著一雙美目飄忽的看著燕征,他唇口太小,吃不下這根肉柱,只能用著桃紅的唇口朝肉刃上吻舔。
用著舌尖密密麻麻的觸點去刺激這根肉刃,卿憐雪的手是冰涼的,舌尖卻又濕又熱,肉刃被刺激的越漲越大,卿憐雪覺得很有趣似的,剛哭過的眼睛閃著驚喜說:“燕征,這個變大了!”
瞧著卿憐雪這個模樣,能不變大嗎?不變大他燕征就是個太監。
燕征手撐著坐了起來,劍眉星目里照的是卿憐雪跪在床榻上臉伏在他身下那處,要怎么忍?
他忍不了。
燕征抬起了卿憐雪的下巴,吻住了卿憐雪那張桃紅的唇口,他向卿憐雪保證說:“卿憐雪,我會娶你的?!?
說罷,托著卿憐雪的腰際讓他平躺在床榻上,兩指探入了卿憐雪被吻得微張的唇口,在那張小嘴里摸索他的唇齒,上顎,下顎,像是要把他整張嘴巴從里到外攪個天翻地覆,但動作又不是那么狂暴而僵硬,而是帶著輕緩的意味。
卿憐雪悶悶的嗯了一聲,情迷的含住那伸入他唇口的兩指,用著年少被訓成男妃的學來的技巧,使著靈活的舌去舔,去摩挲,將津液滿滿的沾上那兩指。
他迷迷糊糊地喊:“燕…征…”
卿憐雪的唇緊緊吮吸著燕征的雙指,唇部柔軟舒適,燕征聽著卿憐雪情迷地喊著自己的名字,連胸腔都起伏,只想立刻闖入對方的軀體,紓解下體的欲望。
燕征放過了卿憐雪的嘴唇,那兩指沾滿了卿憐雪口中的津液,被燕征反手向嬌嫩的后穴深入,臀部的小嘴濕熱又溫,比上嘴更加緊致,死死的含住那兩指,任由燕征動作,而兩指在后穴里上翹下按,在尋找著什么。
“嗚…哈呃…!”
隨著卿憐雪眼眶泛紅,渾身顫栗,變換了音調的媚喘了一聲,燕征在濕熱的后穴中撫摸到了一處硬塊突起,他在那處用著指尖的劍繭輕柔的摩挲,聆聽丞相大人的絕美床第樂曲。
“哈…嗚…燕…征啊…哈啊……”
雙指開始在那處穴口里抽插,剛動時要慢些,而后越來越快。
卿憐雪的理智都要被撕裂開來,眼底晃晃泛著白光,在那兩指狠狠的蹭過敏感點的一剎,他渾身顫抖,面露情欲,身下的粉色的肉柱頂端射出一道淳白的精液來,射到了自己的胸前。
卿憐雪臉上布滿紅意,渾身要軟成一灘爛泥。
“我在。”燕征粗重的呼吸著,嗓音越發沙啞。
他的獸欲被引爆開來,渾身的熱血都在沸騰。毫不留情地從緊縮著的后穴里抽出了兩指。
卿憐雪粉嫩的穴口被擴張開后一張一合的收縮著,試圖吞噬些東西,他被燕征弄得全身白皙的膚色都騰上了一層粉光。
燕征把他的兩腿置在自己肩上,重重的喘著氣,拉著卿憐雪的手,兩人十指不留縫隙的相扣在一起。
那根粗壯無比的巨物在開合的穴口磨蹭,滾燙而熾熱,竭力沾取后穴在卿憐雪白晃的兩腿間流下的汁液,一個挺身頂了進去。
他滿足的呼了一口氣,下體被卿憐雪的后穴死死的咬住,既溫暖又濕熱,他一層一層緩緩的頂進去,后穴中的肉壁像是會吮吸的嘴,吸得他爽快的想抽動身子。
一點點探入,破開了層層的肉壁障礙,全數覆沒進內穴中,后穴被完全撐開,與強韌的肉刃交合在一起,卿憐雪連穴口處的皺褶都被撐的平緩。
卿憐雪止不住的呻吟:“燕…快點…用力…”
燕征朝卿憐雪俯身過去,卿憐雪的腿還駕在他肩上,這一俯身,肉刃進的更深。
卿憐雪爽的眼角浸出淚來,燕征身形開始聳動,抽插聲隨著穴里的花液交纏在一起,沖撞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他身形快速,頂的又深又狠,將那些花液撞出了透明的泡沫。
“慢點…慢點……哈呃…慢…啊…”
明明燕征是按著他的命令做事,但他反倒被頂撞的如臨惡獸,一頂一撞之間都直沖他的穴心,前端的肉柱被頂的一波接著一波射精,實在…太快了……
燕征攀到他耳畔,兩人都是熱汗淋漓,親了親卿憐雪的耳鬢,帶著磁性的聲音說:“憐雪,都聽你的?!?
燕征體諒的緩慢了些速度,改成緩抽緩插,速度是放慢了,可每一下都要比之前進的更深,他甚至能在小腹處感受到燕征猙獰的肉刃,竟有一種被操穿了的感覺。
卿憐雪的乳尖也沒被燕征放過,被忘情地舔舐啃咬,鎖骨和白皙的脖頸都被咬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燕征…啊……慢點……”
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劇,后穴被狂烈的頂撞,肉乎乎的臀肉被撞得一片粉紅,粉艷艷的,像是什么美味可口的蜜桃,好看的緊。
隨著赤熱的精液翻滾進緊縮的后穴,燕征從穴口退了出來,一道淫白就從卿憐雪臀縫間一股股的流下,這下當真是出水的水蜜桃了。
燕征盯著這淫糜的景象,身下不聽話的肉刃又抬起了起來,腦中那些正人君子的一套都飛灰湮滅,他神色虔誠的親吻著流了熱汗的卿憐雪,猛的又頂了進去……
燕征一夜無眠,不眠不休的在昏睡過去的卿憐雪身上留下印記,卿憐雪如玉般的酮體沾滿了一個個桃紅色的吻痕,臀縫間流了一堆精液。
他得為卿憐雪清理一下。
可這不是他的寢殿,而是卿憐雪的,叫不了下人打點浴水之類的,從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來了一條黑玄色的手帕,這才想起來這黑玄色的衣服當時是嚴復明送他的。
沒想到這嚴復明還挺細心的,連手帕都備好了。
他用不了浴水為卿憐雪清理,只能拿這個手帕,走到前殿在浴盆里拿了白色的帕子沾水給卿憐雪擦了額間和身上的熱汗,又用這黑玄色的手帕給卿憐雪擦身后臀縫間的精液。
天色漸泛白光,他不能再留了,再晚些便要被發現,他收拾好一切,又從原路越回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