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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料。
“真的?!”沈林席面露欣喜地盯著楚辭,像是怕他反悔,扯住他的衣袖搖來搖去:“我去我去!快帶我去?。 ?
楚辭瞇起野獸似的墨眸,淺笑著像撫摸小兔似的摸了摸他的頭,勾起的唇角中偷帶了幾分逮住獵物的笑意。
沈林席見楚辭那雙藏著笑意的眼眸,有些不可置信,小心謹慎地問:“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如果騙你,就叫楚思一輩子孤老終生。”
“行!”
沈林席本以為碧華殿已經夠大了,到了芳華殿才知道什么叫更甚,所有物件一應俱全,現在所處的書房大小都能抵得過他竹舍三個書房之大。
更顯眼的是被楚辭擺在書案正中打開來的畫卷,對文士來說最有吸引力的東西,一是書卷,二便是畫卷了。
沈林席情不自禁的拿起畫卷細細端詳,手上的動作卻小心翼翼極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毀掉了神作的一星半點。
他背對楚辭站在書案后,楚辭坐在他身后的書椅上看著沈林席動作,欣賞似的,嘴角淺淺的帶著笑。
書案正對著窗,沈林席迎光而立,一抹柔光折射進來,楚辭站在沈林席身后若隱若現地可見一席青衣里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
光是想想,手中都能回憶起是怎樣白皙輕軟的觸感,只需要輕捏一下,就會討好似的主動覆蓋上透粉的印記。
湊近些還能聞到那抹淡淡的薔薇體香。
沈林席還在同他說著什么話,大約也是關于這畫卷的,聲音也是帶著思考時的輕柔軟綿。
還能想起來前幾日在那紅床榻上用著這個聲音是怎么求饒、呻吟、浪叫的。
楚辭心間情意蕩動,欲火中燒,但眉目微蹙,顧忌著沈林席前幾日的慘狀,手握成拳,卻忍著沒下手。
偏偏站在前面的人毫不知情,見楚辭不回他的話,還疑惑地向后移了移,想要引起對方的注意,這一移腿便碰到了楚辭的膝蓋。
楚辭在這一觸碰后,重重的喘了口氣。
身后的人喘著粗氣,雙手環住了沈林席的腰,不懷好意的又按又捏,低啞著嗓子說:“你自找的?!?
他找什么了他,他就是想分享一下畫卷絕妙之處的感想,轉過頭來都只看到楚辭跟個餓死鬼一樣把他當成食物一樣狠狠的盯著。
他還沒說他很害怕呢?他就搞什么自找了?
他到底找什么了?!氣死,這楚家的兩個兒子真能把人氣死。
“唔……啊!”
沈林席腰間敏感,被這一捏一瞬弓了身,驚得唇口微張,轉頭看向楚辭,因手上還抓著珍貴畫卷也不能有什么大的動作。
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些什么,他忙開口道:“哥,不行的……不要了!”
這混蛋,又開始了。
楚辭笑道:“哥哪里不行?”
沈林席還未答話,口中的呼吸一下子被奪了去,長蛇般的舌頭在他口中囂張又肆虐,像是要展現自己能耐似的耀武揚威的朝喉嚨進發,氣勢如虹像是要把他吃了、拆卸入腹。
他被這氣勢震懾的軟了身子,卻不敢倒下,手中還握著畫卷。
兩人口中唾液分泌,交纏在一起。楚辭翻來覆去的挑逗他不太靈動的舌,舌上密密麻麻的觸感相互磨蹭、纏綿,吮吸掉他口中美味的津液,吻得久了還能吸食到甜蜜的薔薇味。
沈林席被親的好幾次喘不了氣,面色如潮,楚辭便在他喘不過氣的時候放開一瞬,再重新探入,反復幾次,像是在教訓他。良久,放開了沈林席被啃得如胭脂般的朱唇。
被欺負得狠了,沈林席面紅耳赤、梨花帶雨的,看了令人憐惜。
楚辭只想狠狠的欺負下去,哭的更狠左也不過是在他這增添情趣。
可眼前這人是他的心肝脾肺,心疼還來不及。
兇猛的野獸溫順的去舔舐掉他的淚,帶著無盡的虔誠和憐惜。
既溫柔又珍愛。
沈林席也察覺到了身后人小心翼翼的憐惜,眨巴著眼睛,淚珠也不再像之前一般淳淳滾落:“嗚…你總是欺負我…”
楚辭去握住了他抓著畫卷的手,沈林席松開畫卷與他十指相扣。
他像哄小孩一般輕聲道:“乖。”
沈林席很吃他這套,眼角泛著剛哭的一片紅意,手不再推阻楚辭的動作,雙臂隨著楚辭隨意拉扯,嬌軟著身子坐在了他身上。
纖腰不足盈盈一握,楚辭結實有力的臂彎環住他的腰肢,貼身去吻他白凈的脖頸上那處突起,沈林席仰著頭被吻得情意迷離,楚辭的后腦勺被他緊緊按住。
“嗯……哥……”
楚辭的吻很有技巧,忽重忽輕的,像是在試探對方能接受到哪種程度。
第一夜過于粗暴了,不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對沈林席來說。
所得到的結果是沈林席在另一天涂完藥后的晚上連翻個身都叫苦連天。
多少還是得顧忌著弟弟的身子。
楚辭勻出些余光去觀賞沈林席的風姿。
沈林席生得眉目清秀的面容被攻陷上緋紅的情欲、薄唇被啃得紅潤異常。
那雙含情脈脈的美目里滿是被情欲折掉了雙翼的迷離,又心甘情愿的墮落在這無盡無邊的欲望深淵。
楚辭心里荒謬地產生了一種極端的感覺,如果能把這沈弟弟圈禁起來只供他一人欣賞就好了。
沈林席察覺不到楚辭的想法,他坐在楚辭腿上被楚辭啃食喉結、鎖骨,仰著頭弓著身子像一盤精致可口的糕點送到楚辭嘴邊,任由郎君品舐,被親得軟弱無力,兩手放在楚辭堅實的臂彎上。
楚辭轉而換了攻略的目標,雙手幽浮到沈林席的衣襟領口。
將一席青衣薄衫、質白里衣褪到他的臂彎,冰肌玉膚的胸膛便裸露在眼前。
他眼神渙散,沉浸在情欲里,沒有阻止楚辭的動作。
衣襟隨著嫩滑的肌膚滑到手腕,沈林席的上半身便一絲不掛的袒露在楚辭面前。
他被這鋪天蓋地的吻陷入情潮,后穴的腸道不自覺地收縮,產出晶瑩剔透帶著熱度的溫泉水來,滴滴透徹的在往外流淌,再這么坐下去就要流到楚辭腿上了。
太、太羞恥了。
沈林席呼喚道:“哥…別…”
察覺到這一點的沈林席羞赧的把頭低了下來埋在楚辭胸前,嘗試埋沒掉自己面紅心跳的反應。
楚辭一把將他抱起,讓沈林席背貼書案,臉上一絲一毫的動作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沈林席躺在書案上,一旁就是步云尋蓮的畫卷,若是隨意翻身一個不小心便能將畫卷碰掉、揉皺。
沉木書案光滑平整,柔軟的背緊貼到桌面上,絲絲涼意沁入心間。
明明是炎炎夏日,這書案卻太過冰涼,沈林席悶哼了一聲。總覺得楚辭在想著法捉弄他,眼里盡是淚花閃爍,平白多了些委屈無辜的意思。
他在琢磨楚辭的想法。
今天也被畫卷的驚喜沖昏頭了,怎么忘記這楚辭是只精明強干的狼了呢?
早知道以前那些武課就不跟楚思學著逃了,現在碰上了楚辭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越想越氣。
都怪楚思!都怪楚思!都怪楚思!
楚辭想不到他在想什么,盯著旁邊的干干凈凈的狼毫筆,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由著自己的心意扶掌住沈林席的腰,從旁拿了根從未使用過的大號狼毫筆。
沈林席看著楚辭拿著狼毫筆沾了沾白玉硯盤里的清水,想不通楚辭要干什么,不一會兒他就知道了。
那只狼毫筆被楚辭就作畫似的在沈林席殷紅的乳圈上打轉,沈林席瞪大了眼睛,這狼毫筆怎么還能這么用??!
“唔…怎么能……這樣……楚辭……!”
“求你……別……”
楚辭絲毫不理會身下人的求饒。那只未經使用過的狼毫筆在他手中來去自如,一縷縷扎人的細毛被水漬纏帶著,乖順地隨著主人的心意扭轉。
沈林席如同被擺好的菜肴、為畫師所用的潔白畫布,被楚辭一筆一筆描摹得顫抖腰肢。
靈魂被禁錮在書案上動彈不得,時不時哼吟出美妙絕倫的音符。
楚辭聽著那細碎搖曳的悶吟,眸色愈深:“你喜歡畫卷,那哥為你作畫?!?
“嗚嗚……呃嗯…呼啊…”
狼毫筆上的水被盡數摩擦在了乳豆上,水漬漸漸消逝,隨之而來的是被筆毛星星點點扎刺的微痛感。
筆尖按到乳暈上,將乳球狠狠地按入被按得凹陷的乳圈里,微微刺痛的感覺隨著快感一齊迸發。
沈林席忍不住扭曲著音調媚喘一聲,音調婉轉崎嶇,帶著股軟弱的味道。
楚辭仿佛得到了什么獎勵一般,愈發囂張,眉目間還有些一分狠戾,畫夠了左邊又畫右邊,時不時的用著狼毫筆按壓沈林席敏感的乳首。
沈林席滿臉淚痕,羞赧的一手捂著眼,一手捂嘴,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這時他想不明白也明白了,不能發出聲音!
只要他一叫出聲楚辭就跟瘋了似的玩弄他,他是一絲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了。
楚辭看著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這事難道能由得了他沈弟弟自己做主么?
他偏偏要聽,倒是看看沈林席能忍到什么時候。
楚辭好似看不懂沈林席在做什么一樣,問:“怎么了小席,怎么不出聲了?”
沈林席捂著嘴不說話,一聲不吭,偏偏就是不回話。
楚辭舔了舔下唇,隨意的將狼毫筆放置一旁,俯下身就用嘴為弟弟的乳豆服務起來。
又舔又吮,時不時還輕輕地啃咬,像是要從這被吮的堅挺的小豆上吮吸出甜美的蜜液。
這么隱秘的地方,和被狼毫筆描摹的感覺完全不同,讓沈林席隱隱有些被惡獸吞噬掉了的錯感。
舌尖密密麻麻的小點在剛被玩的殷紅的乳暈上猖獗的胡作非為,被舔過的乳首殘留著楚辭口中的津液。
乳球被舔的變得跟紅豆般硬,那舌頭跟小蛇似的在他兩乳上悠閑徜徉,被舔的地方盡帶著酥酥麻麻的爽感。
沈林席緊緊地攥住了楚辭的手臂,越是被舔得顫栗,手上的勁頭就越大,他手指細長,指甲圓潤,卻硬生生給楚辭的手臂上抓出一兩條紅痕。
楚辭見他仍舊閉著自己的雙眼,抿唇不語。堅決不發出一絲聲音,竭力地遏制住自己發出美妙絕倫的床第樂曲。
有意思,這么能忍?
楚辭挑著英眉,用齒牙去仔細地研磨沈林席那處硬的像紅豆似的乳球,他要好好地“服侍”這位不吭聲的小少爺。
沈林席驚得一喊:“不,?! ?
楚辭的舌尖在溫柔地舔舐,齒牙在小心地研磨,裝作只對胸上這對紅乳感興趣的模樣,一手卻偷偷去探索沈林席后穴的隱秘。
手指原本也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沒想到指尖卻觸到了一潭粘人的細細流水,就知道沈林席自己絞著空虛的后穴在分泌黏液了。
楚辭細致地舔舐著乳暈,轉而托起沈林席的下巴,與其深吻。
拿起被放置在旁獨自待著的狼毫筆,悄無聲息地沾取了沈林席后穴溢著的花液將筆尖緩緩推了進去。
沈林席后穴被陌生的東西緩緩侵入,心中揚起莫名地恐懼來,雙手緊緊的扯住楚辭手臂的衣襟:
“咿呀……嗚嗚……哥救我…不要這個…”
狼毫筆躍躍欲試得在黏膩濕潤的花液澆灌中一路順暢,愉快地通行在粉嫩如花的后穴中。
幾根細小的毛刺不隨著大流沖擊,在柔軟的甬道內輕輕的扎刺,大號的狼毫筆不比楚辭的肉刃,但還是給后穴吃到了一丁點甜頭。
沈林席半躺在書案上,被這細微的刺痛感爽的挺直了腰身,眼中又撒下了幾行爽透的眼淚,玉莖被刺激的高高翹起,兩手使力的揪著楚辭手臂的衣衫。
他懸空著的雙腳環住了楚辭的腰身,緊緊貼合,還能感覺到楚辭腰下衣襟里巨物的龐大、滾燙。
始終還是不能接受被狼毫筆侵入,撒著嬌哭喘著說:“哥~哥……不要這個、要你的……”
當真是個妖精,他獨有的美人妖精。
楚辭被他這幅模樣撩撥地胯下越發漲大,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調戲他:“那哥親自來?”
狼毫筆被楚辭從濕黏黏的后穴抽了出來,發出‘?!穆曇?。整支筆的筆尖軟毛都被淫液順得光滑流暢,還殘余的滴著幾滴晶瑩的汁水,滴在楚辭的腿上。
“嗯……”
沈林席臉蹭的一下燒紅,抿著被吻得水潤的朱唇,鉆地縫兒似的攀附進了楚辭的胸膛里。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在書房的時候還能不能直視狼毫筆了。
書房里只有他們兩人的呼吸聲,安靜又靜謐。
他聽到楚辭喉間滾動的震動,在他與楚辭胸膛的緊緊相貼下聽得一清二楚。
楚辭把他從書案上抱起來站定,自己坐躺在了后面的椅榻上,手肘撐著椅扶,手指撐著太陽穴。
墨發高高的綰著,額間還有幾許細碎的發浪蕩不羈的吊著,面部線條棱角分明,眉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