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獨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梯旁邊”龍擎蒼說:“有字。”我們過去一看,看到了熟悉的字體,是壁畫旁邊備注其中的一種字跡,我看看寫了什么,“徐福找到的長生不老之法,是將肉身保存于玉棺花液之中,而靈魂入輪回,待到靈魂歸來之時,再回肉身,括號,問號”結尾依舊是打了一個括號包了一個問號,探險隊看到玉棺之后做出了一個初步結論,卻不敢完全肯定。
“就是說”龍擎蒼邊繞著木梯邊說:“徐福把自己的尸體完好的保存了起來,并認為某一天自己還能蘇醒,用回這具皮囊?”“對”我點頭,然而這并不能解釋探險隊為什么會被團滅,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看到了玉棺并作出了猜測。龍擎蒼望著遠處另外三座木梯停住了動作,“怎么了?”我問,“這座梯子”龍擎蒼摸著眼前的木梯說:“有被移動過。”
我們一對比,果然木梯被搬動過,另外三座梯子是45度角靠在墻壁上的,而這一座,角度稍稍差了一些,大概60度左右。換在別處沒有什么奇怪,放在此地處處治愈強迫癥的整齊環境中顯得尤為突兀,除了我們,來過的大概就是10年前的探險隊,地板上沒有其他破洞,他們應該是找到機關放了梯子上來的,上來之后他們又搬動梯子做了什么?
我們順著木梯抬頭,看到木梯的另一端就了然了。木梯的另一端,靠的墻壁邊上,就是一條很粗的金絲蛛網,是整張網里面主心的幾條經線之一,粗細程度有人的兩根手指,加上周圍輔助的網線,如果不是純金而是和鴉王腳上鏈子一樣的合金材質,是完全可以承受一個人甚至兩個人的重量。探險隊想爬上蛛網,更近距離去探究玉棺和里面的秘密。
“上吧”龍擎蒼說:“我知道你想上去,小心點。”“噢”我答應著,開始沿著木梯往上爬,木梯并不難爬,很快我就到了頂端,金絲蛛網就在我的眼皮底下,這么近看蛛網的直徑更粗,我覺得承受我的體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在我要伸手去攀蛛網的時候,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為我隱約看到四周墻壁上有幾圈小小的空洞,就像機槍的射擊口一樣。
機關!我猛然覺察,蛛網的幾十個端點都連著鐵環深入墻壁,保不好是一個重量恒等裝置,一旦蛛網上重量發生變化,就會觸動墻壁里的機關,說不定就會被萬箭射穿變成糖葫蘆或是被毒氣熏死。好險好險,我悻悻收了手,又不甘心,四處張望著看看有沒有其它途徑。然后我將目光落在了玉棺的正上方,如果能從頂端垂一條繩子下來接近玉棺的話……
很快我就排除了這個想法,因為即便是你從上面下來,揭棺蓋的時候蛛網上的承重必然發生變化,依舊會觸發機關。“李坎,愣在上面想什么呢?”龍擎蒼在下面問,我爬下木梯,將想法對龍擎蒼說了。上一次我接觸重量恒等機關是在墨玉山內的道臺府,那一次因為地板上堆了很多東西,所以我們靠著扔掉和體重相當的東西前進,但是這個方法顯然不能效仿。
“其實吧”龍擎蒼看了一圈之后說:“沒那么復雜,我們找一些塞子之類的把蛛網連接機關的端點頂住了,當蛛網上重量的變化不能傳導到機關時,問題不就解決了。”我眨了眨眼睛,琢磨龍擎蒼的智商是不是超過120,他要是不參加暴力集團是不是能做個物理學家什么的。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龍擎蒼揪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讀書的時候可是學霸。”
“我上去看看”龍擎蒼說著,爬上木梯觀察了一番,下來就對弟兄們說:“你們去三層敲一些磚石土塊上來,都敲成紅磚塊大小的,動作快一點。”“是”幾個弟兄就從窟窿里下去開始鑿墻了,“這個辦法,”龍擎蒼說:“也只能讓你近距離看看,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要說那個玉做的棺蓋,三個人都不知道搬不搬得動”一邊說著一邊拿手電筒繼續四處照。
而我此刻心里想的,是為什么探險隊會在取下玉棺之前團滅,他們已經來到了蓬萊仙島最大的秘密或者說是寶藏跟前,卻忽然全軍覆沒,為什么?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消滅他們的人(我不確定是不是沒有記錄姓名的第8個人干的)不想他們繼續前進了,不想他們繼續靠近徐福的玉棺。那么,第8個人知道玉棺里是什么東西?他怎么會知道?
我覺得自己此刻正在身臨其境地體驗10年前探險隊的處境,他們來到金絲蛛網底下,仰望著,思考著怎么靠近懸在半空中的玉棺,全然忘了潛在的危險。“李坎”龍擎蒼又發現了東西,他把手電的光打在一處墻壁上,說:“我們可能不用費那么大勁了。”我抬頭,望見手電照著的墻壁,有一塊半個平方大小的破口,里面隱約可以看見齒輪和繩索。
外面,天黑得特別快,很快天就全黑了,弟兄們點燃了柴火堆取暖,陸峰不時地看手表,坐立不安。大斌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了一個內存卡,拿在手里擺弄,一個弟兄就坐過去問他:“你從哪里撿的內存卡?”“噓”大斌做了一個不要聲張的動作,見四下沒有人注意,才小聲地告訴同伴:“從探險隊的遺物里摸來的。”
“你惡不惡心?”同伴投以鄙視的眼神:“死人的東西你也拿,就不怕半夜做惡夢。”“都活到我們這份上了,誰信這些”大斌不以為然地說:“我小時窮怕了,現在落下后遺癥,浪費東西看見就心疼。這種內存卡是日本原裝進口的,國產的沒法比。”“人家里面拍了東西吧”同伴說:“說不定拍到了什么人眼看不見的東西,你看著頭皮就不會發麻?”
“你少嚇唬我了”大斌將內存卡插進自己手機里,說道:“進島之后手機信號就時好時壞,基本用不上,晚上正好可以看看照片解解悶。”“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同伴從背包里拿出兩個罐頭,一邊開一邊說:“峰哥說了,今晚輪流睡,睡飽了明天才有力氣趕路。今天掉下差點掐死你那個僵尸,太恐怖了,還有老頭說的吃人的穿山甲,我可不敢大意。”
“我被掐的都沒怕,你怕什么”大斌說著,也不理他,玩起手機了。內存卡里拍了不少照片,都是進島之后拍的,大部分都是風景和物品照,偶爾有個別拍到人的,大斌百無聊賴地一張張翻過。“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韓詩和一個弟兄從遠處取了水回來,問。“沒有啊”有弟兄回答:“我們在熱罐頭,會不會是罐頭的味?”
“不是罐頭的味”韓詩努了努鼻子:“你們真沒聞到什么味?”“大姐,真沒有”弟兄們都說:“就是燒樹枝和熱罐頭的味…”正說著,忽然草叢里“沙沙”幾聲,眾人本能地抓了武器跳起來,就看見昏暗的草叢里閃出一團巨型的黑影,朝著一個方向撲去。滕落秋及時閃身,躲開了,黑影撲了個空,眾人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黑影竟然是那只穿山甲。
吃人的穿山甲不知從哪個洞口冒了出來,只見它比之前似乎又大了許多,身上滿是傷痕,但是尖利如彎刀的爪子毫無疑問可以將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地刺穿,眾弟兄熟練端起武器,“嗖”誰料穿山甲沒有再次發動襲擊,而是轉身鉆入草叢之中,一下不見了蹤影。眾人朝它逃跑的方向開了幾槍,追過去撥開草叢才發現地里有一個洞,穿山甲早就跑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