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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廢話,”龍擎蒼“啪”將一捆百元大鈔拍在桌子上,說:“比賽繼續有效,我就問一句,你能不能用密碼開鎖?”“不能,”龍微雨示意另一個手下拿了一捆百元大鈔放桌上,手一攤:“所以我認輸,開鎖吧。”
“盒子里的東西,”龍擎蒼說:“誰打開了就歸誰。”“那可不行,”龍微雨的目的,顯然是銅盒中的東西,兩人正要爭辯,“盒里的東西,必須送回祠堂。”兩人轉頭一看,是冉鷙進來了。
原來龍擎蒼料定龍微雨不會將到手的銅盒乖乖交還,所以請來了冉鷙。見鷙叔進來,手下馬上搬來一張精致的圈椅,龍微雨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說道:“鷙叔,這么個小東西怎么就驚動您的大駕了。”“我不來,你能答應?”冉鷙悠悠地坐下,摩挲著手上的翡翠扳指,說:“開吧,聽你們一說,我對里面的東西也來了興趣。”
龍擎蒼示意我上去開,我不推辭,戴了手下遞上的手套上前,一個字一個字地將轉輪轉到了“云深不知處”,“咯噔”一聲,鎖開了。打開,銅盒里面墊了黃色的緞面,安然放著一個卷軸。莫不是什么吳道子顏真卿之類的傳世名畫?
要是開出一幅《清明上河圖》可就是價值連城的呀!我屏住呼吸將卷軸從銅盒里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龍微雨趕緊把桌子騰出位置來,冉鷙和龍擎蒼圍了上來,其他手下雖然不敢靠近,也都伸長了脖子望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手上的卷軸。
我緩緩地展開卷軸,隨著卷軸的展開,上面的內容一一呈現,是一幅長卷畫,有房屋,有花園,有三三兩兩的人物……我還沒看清楚,就聽站在右邊的龍微雨憋不住捂住了嘴,邪邪笑著,一回頭看到站在左邊的龍擎蒼和冉鷙也是努力憋著笑,頓時覺得莫名其妙;才要繼續看,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龍擎蒼道:“小孩子別看了,會長針眼的。”
“你突然干什么啊?”我拍開他的手,回頭繼續去看畫:“什么叫小孩子別看,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索性將畫軸全部展開了……啊咧,為什么有的人物半裸著身子,姿勢也有點奇怪?為什么到后面還有光著身子疊在一起的人物?……
啊啊啊啊啊啊,《春宮圖》!古代的小黃書!明白過來的我,頓時無比尷尬,臉火辣辣地燒,“嗖”一下把畫軸卷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此時在場的人全部憋不住了,以龍擎蒼為首全場爆笑。冉鷙笑到靠在椅子上,一改冰山美人的作風,笑得直拍椅背,龍微雨笑得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哎呀哎呀”地笑,手下們更是笑得有的都蹲下了。
“都叫你不要看了,你非看”龍擎蒼壞壞地笑道:“要是晚上睡不著覺,盡管來夜總會找我,各種大姐姐任你挑選。(劃重點,找我)”
“你,你個臭流氓!”我尷尬極了:“誰,誰會睡不著覺!你,你們祖上也是不正經的,把《春宮圖》藏在地里,丟不丟人!”“哎呀,哎呀,可笑死我了”龍微雨邊笑邊說道:“清末民初的《春宮圖》倒是不多見了,這種東西向來遮遮掩掩登不了大雅之堂,又經過多次劫難,能留下的實屬不易。你們都拿手機拍了去,里面的18般姿勢,晚上可以和姘頭研究一番。”
“可不是,”龍擎蒼:“得讓夜總的小姐們都學學古人的作風,和客人們好好深入交流一番,不能讓優秀的房中術文化失傳了。“
鷙叔道:“我之前見過幾件古人戲耍的器具,不知道用法,今日看了此圖茅塞頓開啊。微雨,我看這件東西比你之前收的《金瓶梅》畫本還要精致。”
“鷙叔眼光真好,我的畫本是雕版印刷,畫軸是手工描繪,精細程度自然不同。畫軸的人物生動多樣,”龍微雨道:“細微之處都不放過,栩栩如生,毫毛畢現啊。(沒說錯,就是毛)”
三人繼續說笑,我奪門而出,在臺階下蹲著,表面人模人樣的,說起不堪入耳的黃段子一段接一段,臭不要臉的!早知道就不要費那么大勁去解鎖密碼了,我的臉足足燙了一下午。
幾天后,四叔公收到一個收貨地址是祠堂的快遞,寄件人一欄是空白的,打開一看,正是失竊的銅盒,密碼鎖依舊牢牢鎖著,讓人無法窺視里面的東西,四叔公和其他長輩商量后,決定將銅盒放在祠堂里供了起來。
“老秀才的孫子,”后來,衛海和龍擎蒼通電話的時候提到:“拿出了后面半本族譜,原來他自己偷偷藏了起來,喝酒喝大了和別人炫耀才拿了出來。”
“上面有宗族在清朝光緒還是咸豐年間的房屋、田地、山林的圖紙,還有一幅丑魚的畫,旁邊附了幾句詩,怎么說來的記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咱們舊村的風水就是一條魚的形狀,沿著河流,魚頭在西,魚尾在東,逆流而上之類的。”
“我早就知道了”龍擎蒼回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