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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半夏怕她想不開連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不料腳下一滑,兩人一起摔倒;包半夏的頭重重地撞在生硬的地板上,樓玉蘭壓在他身上;有包半夏在下面墊著,樓玉蘭并沒有受傷。
受傷之后,雖然包半夏很快蘇醒,但卻失憶了,把和樓玉蘭有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包家因為這件事也不想繼續和樓家結親,到了香港之后就馬上轉機去了美國。
回想到這,包半夏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NND不是一般的重啊。
包半夏:“對不起,玉蘭,我把你忘了。”
樓玉蘭:“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平息我被你拋棄,幾十年來飽受風言風語的屈辱嗎?”
包半夏:“我不知道要怎么表達我的愧疚,你一定很恨我,對不起,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原諒,但是我并不后悔當初的決定,因為愛情是自由的。”
樓玉蘭:“我活得那么痛苦,生不如死,你卻把我忘了,活得逍遙自在,還恬不知恥地說什么愛情自由,負心人,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隨手操起床邊一把椅子要向包半夏砸來,當然,被的民警三下兩下壓制住。
“帶到樓下辦公室吧”滕落秋對民警說:“輕點。”
包半夏:“玉蘭她……”
滕落秋:“我們不會為難未成年人,只是在家長來之前讓她先冷靜冷靜。”
事情當然不會就此結束,被帶到辦公室的瞿心悅依舊不配合,兩個身強體壯的民警要很用力才能將她按著坐在椅子上。
辦公室里剩下我們五人,吩咐我把門鎖好,滕落秋走到布簾后,從胸前口袋掏出一張符,倒了半杯清水置于桌面,一手執符一手做印念了一段經文之后把符燒了將灰塞入水中。
下午也是在這間辦公室,滕落秋給包半夏喝了符水,原本昏迷的包半夏不一會兒就蘇醒了,把我佩服得五體投體,而現在,滕落秋要讓瞿心悅喝下的顯然和下午的不一樣。
我:“局長,這是?!”
滕落秋:“這個啊,叫做‘忘情水’。”
我:“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