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獨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好的,天師請隨我們來”姐弟三人趕忙起身,帶著鐘再馗在房子四周轉了起來。滕落秋坐著不動,我也就跟他一起留在了客廳。
客廳里只剩下我們三人了。
“老先生”滕落秋往前傾了傾身子:“您能聽清我說的話嗎?”
兩人座位的距離不到半米,老人卻對滕落秋的招呼沒有絲毫反應。
“您記得一個叫樓玉蘭的女子嗎?你們小時候是鄰居,去香港前你們還訂了親的”滕落秋沒有放棄,繼續說:“她很想念你,這次就是她托我們來看您的。”
“樓……什么?”老人的嘴一張一合了幾下,才干巴巴地擠出三個字。
“樓,玉,蘭”我用標準的普通話,字正腔圓地將三個字念了一遍:“樓梯的樓,玉蘭花的玉蘭;她爸叫樓興業,開綢緞莊的,以前跟你們包家是鄰居的。”
“不,不記得了”老人艱難地張了張嘴,回答。
“怎么會呢”我說:“您好好想想,你們還曾經在月亮下發誓,情如明月,亙古不變呢。她可是終身未嫁,一直在等您啊。”
“你們找錯人了吧”包半夏忽然轉過臉來流利地回答:“我不記得認識什么姓樓的”呆滯木訥的眼神一變,癡呆癥狀完全消失?!
我:“您怎么突然?”
包半夏:“我是給那三個不孝子孫給氣的,你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
包半夏:“那肯定是找錯人了。我年輕時確實是全家從大陸去的香港,不過只是個中轉站,很快就去了美國,以前的鄰居也記得一些,沒有姓樓的,更沒有什么訂親。”
我無言以對,怎么辦?當事人很果斷地否認了,我還要說什么?
“我心里已經有數了”鐘再馗和三姐弟轉了一圈又回到客廳,鐘再馗托著羅盤邊走邊說:“徹底清除整幢房子的邪物要費很大功夫啊……”
額,鐘天師,你們四個出去,五個回來,難道你絲毫沒有察覺后面多了一個嗎?我正要開口,就被滕落秋打斷:“看來是我們弄錯了,不好意思,那我們就不打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