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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被嚇得屎/尿流了一褲子,回到家持續發高燒燒了一個月,渾渾噩噩躺了半年才逐漸好轉。雖然之后重操舊業繼續招搖撞騙,不過很長一段時間只敢在街頭巷尾騙騙老幼婦孺,不敢招惹有錢有勢的大老板了,但萬萬沒想到會遇上知他底細的人。
“你你你你你你是那個時候的”鐘再馗哆哆嗦嗦地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滕落秋:“你們認識?”
我:“嗯,在龍微雨那見過?!?
其他人都看糊涂了,包愛玲:“你們到底誰是鐘天師?”
“我想他才是你們要等的鐘天師”滕落秋不慌不忙地說:“我們只是受人所托,聽說包老先生回國了,前來拜訪的?!?
“什么啊,不早說”幾人松了口氣,包愛美和包愛華連忙請鐘再馗上座。
鐘再馗渾身不自在一直警惕地看著我;我裝作渾然不覺,移開眼睛;見我似乎沒有拆穿他的意思,鐘再馗才謝過主人坐到沙發上。
賓主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一個身材微胖剪齊耳短發、幫工模樣的婦女端著一托盤茶壺茶杯進來,給每人倒了一杯紅茶,之后又端來了四碟茶點。
包愛華:“天師沒事吧?流了好多汗啊?!?
包愛玲:“天師的臉色不太好,果然是這房子……”
屋主電話里約過來是看房子的,鐘再馗一聽使館街近百年的老建筑就知道大生意上門了,能擁有這樣的獨棟老房子,不是家里有錢就是歸國華僑嘛。
地理位置、占地面積,今時今日寸土寸金的地價,加上使館街二期改造的風聲越演越烈,哪是什么老房子,整一幢金庫??!不狠敲一筆真對不起良心!
只要他(指我哩)不搗亂的話,跟他一起來的男人不知是什么來頭,看上去很精明的樣子,鐘再馗頗有顧忌地打量著我們,掂量著要怎么開口。
“我們是外行”滕落秋露出禮貌一笑:“天師不介意我們旁聽吧?”
“不介意不介意”鐘再馗有點尷尬,但還是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人越多越好嘛??瓤?,言歸正傳,請問誰是屋主呢?”
包愛美:“屋主是老父親。”
鐘再馗臉色一沉:“恕我直言,這房子不干凈?!?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