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似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青之王羽張迅還在位的時候,指導相田千裕劍術的,大都數(shù)情況下都是善條剛毅。居合道是善條剛毅十分擅長的領域,所以教導相田千裕時也十分的用心。
迅速,兇猛,幾乎無堅不摧,卻又無懈可擊——這樣的居合道。
用手握著刀柄,凝神屏息,感受著周圍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進入了一種更深層次的境界,空間里的一切都凝固了起來,只有時間仍然在流逝。
直到終于迎來的某個時機,拔刀!
利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流暢的白光,劃破了空氣與之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音。另一種氣勢朝著前方,或者說是朝著道場的四面八方涌去,讓感受到這陣無形的沖擊的人不由覺得芒刺在背,有命懸一線之感。并非實體的沖擊力量,卻可以將人擊倒。
*與地面相碰撞發(fā)出鈍鈍的聲音,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在這個安靜的小隔間里分外明顯。
從深層次的境界里脫離出來,相田千裕停下了練習,轉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道場的負責人。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眼中面臨死亡的恐懼和絕望還未完全消退,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太……太可怕了,這個少年的劍術——這是跌坐在地上的男人此時的感想。
雖然長刀的刀鋒并非對著門口的方向,但就算是如此,田中還是被這駭人的氣勢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家伙……真的還是個少年而已嗎……這樣的氣勢,就好像有猛獸將人撲倒撕碎一樣,無處可逃。
將長刀收回了刀鞘,相田千裕走到了田中負責人的面前,伸出手給予援助,詢問道:“請問有什么事嗎,田中先生?”
寬厚的手掌握著少年纖細的手臂借力站起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拂去了額頭上的冷汗,田中負責人朝相田千裕深深的鞠了一躬,眼神里包含著愧疚的情緒——這個一百九十五公分的大漢是個老實人,他的劍道風格也是如此。
“打斷您的練習真是十分抱歉!但的確是發(fā)生了很嚴峻的事情,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將頭巾稍微調整了一下,相田千裕放緩聲音試圖安撫田中負責人的情緒。
“為道場分憂也是我分內的工作,田中先生不必為此感到不安。”
即使聽了相田千裕的話,田中負責人仍然感到十分的自責——劍道練習的任何一刻,都有可能成為突破的機會,讓實力所有提升或者是飛躍,類似于頓悟一樣的存在。所以打斷別人的劍道練習是在是一種十分失禮的行為。
而且,嚴格來說,相田千裕在道場上是作為導師的存在,發(fā)生的其他困擾的事情無論怎樣也和他沾不上邊。想到這,田中先生更自責了。
同時,也感到了幾分羞愧——他們這些閱歷豐富的前輩沒辦法解決自己分內的事情,只能交給能力超群的后輩,他們這群前輩真是十分的不合格啊……
知道田中負責人一定是陷入了自我譴責,相田千裕只是笑了笑,打斷了田中負責人過于嚴峻的想法,語氣也更加的柔和——事情根本就沒有那么嚴重。
“無論怎樣,田中先生,請告訴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到忙。”
“啊……是這樣的……”從自我世界中出來,田中負責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撓了撓后腦勺。
像是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田中負責人的眉毛緊緊的皺起,最后嘆了口氣無奈道:“簡而言之,就是……有人來找碴了。”
“由于我們實力不濟,所以,才不得不來找您,就是這樣。”
“您真是太客氣了,田中先生您是我的前輩,不需要對我使用敬語。能夠幫上道場的忙是我的榮幸。”
朝著田中先生點頭表示敬意,相田千裕開口道:“那么,就麻煩田中先生您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