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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說:“我明天要去廣州談生意,三天。”
好不容易吃完飯,聊完天,上床了,徐洪森在床上使出渾身解數伺候林蓉,并且枕前發盡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爛,水面上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南面。
林蓉被徐洪森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甜言蜜語弄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洪森,你怎么啦?四天不見,你真有這么想我嗎?”過去徐洪森在她這里倒還不至于如此夸張,所謂事出有異必有妖。
“那當然,小別勝新婚嘛。”徐洪森信誓旦旦的說,“寶貝,我想死你了。”徐洪森抱緊林蓉,堵住她的嘴,讓她再沒心思問問題,然后是持久的抽-插,讓她幾度高-潮,做完后立即陷入了昏睡。
徐洪森自己也筋疲力盡,這輩子沒這么勞心勞力過:哎,一個女人可以應付10個男人,一個男人可真應付不了兩個女人,何況這兩個女人還一個精明,一個黏人。
第二天,徐洪森上班去了。林蓉坐在張南風辦公室里輸數據,不知道為什么,精神老是不能集中,心里似乎有什么令她不安,而且越來越不安——徐洪森這幾天事事反常。
下午3點,林蓉抬頭對張南風說:“南風,你能替我給洪森秘書打個電話嗎?我想知道洪森住哪個酒店,好訂束花送到他房間,慰勞他的辛苦。”
張南風盯著林蓉左看右看,其實徐洪森這么一連四天不見蹤影,張南風早起了疑心,當下張南風一個電話打過去,問了幾句后,掛斷。
“徐哥他根本沒去廣州出差,他現在正在開會。”張南風冷冷的說,“而且天津分公司什么的,也是瞎掰,他這幾天根本沒離開過北京,天天都準時上下班,連公務應酬都只安排在中午…….”
張南風車庫里還停著一輛寶馬,但是幾年沒開了,能不能發動得起來真是個問題,而且徐洪森可能也認得出那輛車。張南風出去了一會,帶回來一把鑰匙,是公司的公車,一輛奧迪。
下午五點不到,張南風把車帕在徐洪森公司大樓地庫的出口處,奧迪側車窗上鍍著膜,張南風和林蓉把座位往后退點,車從外面看過來,就像空車一樣。
五點十分,徐洪森的車出來了,張南風等他開出一段路后,再慢慢發動,不遠不近的跟著,一直跟到徐洪森小區,看著徐洪森的車直奔自己家樓下。
張南風不由的看看林蓉,林蓉臉上血色全無。兩人本來以為徐洪森是去什么地方跟女人幽會,酒店也好,女人自己的家也罷,卻怎么也沒想到,徐洪森居然會把女人帶回自己的家金屋藏嬌。
林蓉輕聲說:“南風,我們走吧。”
張南風猶豫了一會,咬著牙,慢慢的說:“林蓉,捉奸要在床,沒有親眼見到,光憑邏輯推測,就判一個男人死刑,他會喊冤的。走,我們上去。”
林蓉搖頭:“沒這必要,我不想去。”
張南風惱火:“為什么?他現在回的是自己家,他可以說他就回來拿點東西。”
林蓉低著頭,輕聲說:“好吧,我承認我懦弱,我怕親眼看見。洪森他,其實根本無需向我撒謊——我們又沒結婚,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也想離開就能走,我們彼此并都不需要向對方解釋……”
張南風死活要上去看看,林蓉死活不肯去,兩人正在爭執。徐洪森的車再次從地庫中冒頭了——他帶趙楚出去吃飯。
張南風和林蓉眼睜睜的看著徐洪森車開過,副駕座上坐著個年輕女孩。隔著兩道車窗,林蓉還在瞪著輕度近視的眼角使勁看,張南風卻長嘆一聲:“老天,是趙楚。”
這下兩人什么話都不用說了。
血沖上了林蓉的臉,又一下子退了下去,林蓉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嗚咽。張南風慢慢的伸手把林蓉摟進懷里:“想哭就哭吧。”無限的悔恨涌上了張南風心頭,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這位好友的為人,當初為什么還要放棄林蓉,勸和兩人…….
林蓉卻是欲哭無淚,心頭一片麻木,其實她一年多前在會所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時,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只能怪自己愚蠢。
林蓉低低說:“南風,我們回去吧。”
林蓉回到別墅后,拖出個大箱子來,開始整行李,都是自己的舊衣服,徐洪森買的東西,一樣不要。
張南風在旁邊看著,越看越擔心,終于忍不住:“林蓉,你什么打算?再住宋悅那?不合適吧。”
林蓉有點驚奇的抬頭看了張南風一眼:“住宋悅那?我怎么會去他那?南風,我打算去上海另圖發展…….對不起,數據庫我還沒建完……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留在北京了,再多呆一分鐘,我就會瘋。”
張南風大驚:“什么,林蓉,你……”冷汗從張南風后背滲出,張南風忽然上去一把奪下林蓉手中的衣物,“不行,林蓉,你不能這么一走了之……”張南風心里說:他媽的,徐洪森劈腿,我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憑啥把我懲罰在內。徐洪森,你死就死唄,居然拉我墊背……
林蓉無論如何要走:“…….我已經再沒有任何繼續呆在北京的理由,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城市。南風,等市場好轉的時候,你把我那幾套房子賣賣掉,門面我要留著繼續收租金,但是除了我爸媽過世,我永遠不會再回北京了…….”
張南風死活不讓林蓉走:“林蓉,你在這里好好的,有高薪的工作,有朋友,何必因為一個男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樣不值得…….”
兩人相持不下,張南風一只手控制著林蓉,另一只手掏出手機給徐洪森打電話:“徐哥,你還在陪趙楚啊,趕緊回來吧。”張南風挖苦道,“林蓉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她要去上海,你晚一步,就別想再見到她了。”
徐洪森跟趙楚還在酒店吃飯,頓時臉色大變,將餐巾扔下:“楚楚,我家里有事……你自己回去。”徐洪森從皮夾里抽出一疊錢扔桌上。
趙楚急:“徐哥哥,什么事?我能跟你去嗎?”
徐洪森惱火:“不行,你自己回家。”說完,撒腿就跑。
☆、81搬家
徐洪森匆匆趕到,林蓉已經把箱子拖到樓下了,那套卡地亞的鉆石項鏈和戒指放在餐桌上。林蓉跟張南風都站在門廳里,張南風正在勸林蓉,林蓉堅持要走。張南風在房子里面就抽起煙來了,煙灰直接撣在了地磚上。
徐洪森火死,沖林蓉大叫:“你想干嘛?”
林蓉一見徐洪森進門,心頭就是一陣裂開似的劇痛,頓時低下頭去不看他。林蓉本來以為徐洪森會跪下求饒,痛哭流涕,沒想到徐洪森進門就一跳三尺高。林蓉震驚,連張南風也愕然,兩人一起抬頭看徐洪森。
徐洪森臉上微微一紅,但是馬上又理直氣壯:“林蓉,你想干什么,把箱子放回去。”徐洪森伸手提箱子。
這下連張南風都忍不住了,伸手阻止:“喂,徐哥,你不認為你應該先解釋一下,為什么去天津去廣州出差,晚上卻能在自己舊房子里過夜嗎?來,我瞧瞧,你是不是內褲外穿,當上超人了。”
徐洪森支吾:“那又咋啦。趙楚她爸再婚,她一氣之下又跑出來了,在我那住了幾個晚上。她過去又不是沒住過…….”
林蓉沒想到徐洪森居然如此狡辯,不由的目瞪口呆,氣得話都結結巴巴了:“怎么,徐洪森,你是想說你四個晚上夜不歸宿,是在一片赤誠的給一離家出走的女孩當護花使者?你當你柳下惠啊?你今年33歲,這么無恥的話都說得出口?你還是人嗎?”
徐洪森又羞又惱:“林蓉,你什么話。我幫一個女孩又怎么啦?難道我應該讓她流落街頭?”
張南風冷冷說:“那也用不找幫到床上去吧。她沒流落街頭,你倒是連老婆都不要了。”
徐洪森急:“我哪有。南風,你給我閉嘴,你這是在挑撥我和林蓉的關系。”
張南風一呆。林蓉嘆了口氣:“不用多說了。徐洪森,我們兩從此再沒任何關系了。”林蓉去提箱子。
徐洪森急,跟林蓉搶奪,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蓉,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愛我。你厭倦我了是不是,你隨便找個借口就想離開我。”
林蓉跟張南風面面相覷,愣了幾秒后,還是張南風佩服的點點頭:“徐哥,你牛,天下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我甘拜下風。”
林蓉心頭黯然:“徐洪森,行,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我確實不愛你,我實在看不出你身上有任何值得我愛的地方,我會看上你,是我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