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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忍不住一笑：“哎，南風(fēng)，看你說的，好像我和林蓉要為你的精神狀態(tài)負責似的。”

張南風(fēng)認真的說：“可不是嘛，你們兩的關(guān)系嚴重影響了我的人生規(guī)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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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五，徐洪森要上班，但是張南風(fēng)得躺在床上養(yǎng)傷。徐洪森伺候張南風(fēng)盥洗，然后檢查他傷勢，重新敷過藥，下樓弄好早飯，端到床上伺候他吃下。

張南風(fēng)催他快走：“鐘點工會來的，你就不用管了。”

“我晚上一下班就過來，晚飯我會弄的。你不要起床，如果餓了，就先吃點糕點墊一下肚子。”徐洪森千叮萬囑。

張南風(fēng)忍不住笑了：“徐哥，如果你這樣對林蓉，她會幸福死。”

徐洪森一呆：“我跟她約會的時候，一直都這么對她。如果我跟她結(jié)婚，我會永遠這么對她。”

林蓉周五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張南風(fēng)告訴她自己養(yǎng)病沒事。但是周六早晨，林蓉開始擔心了：“到底什么病啊，嚴重不嚴重啊，我晚上過來看你。”

張南風(fēng)抬頭看看徐洪森，想了想：“如果你今天不太忙，那就晚上來吃晚飯吧。徐哥在我這，他會弄好的。”

林蓉說：“你知道的，這個月生意差得很，房子跟本賣不掉…….我下午就過來吧，飯我也來幫著做點。”

張南風(fēng)擱下電話，笑：“徐哥，你機會來了。”

徐洪森一笑，然后跑出去，買了菜，水果，還帶回來很多玫瑰花、蠟燭和氣球：“南風(fēng)，我用一下你的次臥室。”

張南風(fēng)笑：“還是用主臥吧。我已經(jīng)能起床了，你把床單換一下，把房間好好布置布置。”

林蓉進門的時候，見張南風(fēng)穿著休閑的家居衣服半躺在客廳沙發(fā)上，徐洪森正圍著圍裙，在廚房忙活晚飯。廚房獨立島上插著整打的長莖玫瑰，桌上放著燭臺。

林蓉手里拎著兩塑料袋蔬菜，熟食，穿著老土的長風(fēng)衣，里面是半新不舊的黑色套裙裝，被眼前的場景弄得一愣一愣：“呃，你們晚上想吃啥？”，忽然聞到香味有異，發(fā)現(xiàn)在燉的是雞汁鮑魚湯。徐洪森正在給活蹦亂跳的基圍蝦剪去蝦須。

林蓉不好意思的看看自己手里的尖辣椒，泡椒鳳爪：“嗯，要我燒虎皮尖椒嗎？”

徐洪森一笑：“不用，菜我都準備好了，馬上就全部上桌。林蓉，你能先去衛(wèi)生間洗手洗臉嗎？看你一身的灰。”

林蓉狼狽：“嗯，今天外面刮風(fēng)，我一路走過來的。我先去衛(wèi)生間刷刷，省得把家具弄臟。”

張南風(fēng)慢慢的站了起來：“你先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怎么樣？反正我這有的是你的衣服。”

張南風(fēng)把林蓉帶到樓上的次衛(wèi)生間，又打開箱子取出她的一套紫紅色單件的裙裝。林蓉隱隱覺得氣氛不對，有種說不出的神秘和緊張，但是不明白是為什么。

等林蓉洗完澡弄好頭發(fā)，化了個淡妝下來，發(fā)現(xiàn)兩個男人已經(jīng)換上了筆挺的正式黑西裝，白襯衫，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在桌邊正襟危坐的等她。

張南風(fēng)把蠟燭點上，徐洪森把燈熄了，然后把椅子拉開，請林蓉坐下。林蓉低頭一看，滿桌子自己愛吃的菜。林蓉都蒙了，今天這是怎么啦，不是張南風(fēng)生病嗎？

林蓉提心吊膽的問：“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嘛？”林蓉想來想去，確信自己媽并不是在30年前的今天生的自己。

徐洪森一笑：“對，是個特殊的日子，但是我們等會再說，現(xiàn)在先吃飯。”給林蓉舀了一碗鮑魚湯。張南風(fēng)把香檳倒進細長的玻璃酒杯里。

一頓飯林蓉吃得惴惴不安，徐洪森溫柔的給她舀湯夾菜，不時的含情脈脈的看她，看得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張南風(fēng)一直在微笑，也不時的頗有含義的看她，看得她懷疑自己臉上長了青春痘。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張南風(fēng)說：“我上樓收拾收拾東西。”然后看了徐洪森一眼，走掉了。

徐洪森慢慢站了起來，在林蓉面前單膝跪下，從西裝上袋里掏出cartier的那個首飾盒，打開：“林蓉，我已經(jīng)下決心了，告別過去的生活方式。從此后，我的心，我的身體只屬于你一個人。求你原諒我，并且嫁給我。”

林蓉心底驀地里被一種蒼涼的痛苦刺穿，一切是真是幻？在她謹小慎微一步步接近目標時，忽然遠去，在她已經(jīng)絕望時，忽然飄落面前如塵埃。

眼淚涌了上來，林蓉咬緊牙關(guān)忍耐，等淚水退下：“洪森，兩個問題，第一，你能原諒我嗎？第二，你能說到做到嗎？”

“我已經(jīng)解開了心結(jié)，接受了你對我的懲罰，不過，求你今后不要再這么對待我。”徐洪森笑了起來。

林蓉也笑了：“這懲罰重么？我還什么都沒做成呢，想想你自己，差點連私生子都弄出來了。什么叫馬列主義對外，就是你這樣的，用雞毛撣子進行批評和自我批評，自我批評用雞毛那頭，批評別人用桿子那頭……”

徐洪森投降：“行行行，林蓉，我說不過你。”拉過林蓉的手指頭，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林蓉卻縮回了手：“等等，洪森。我再問一遍，你能說得做到嗎？你過去從來沒有欺騙過我，所以我也能面對。今天如果你許諾了我，卻做不到，我會非常痛苦。”

林蓉盯著徐洪森眼睛說：“洪森，雖然這話很煞風(fēng)景，但是我還是要說實話的。你向我求婚，我怎么都會接受的，如果你婚后偶爾對我不忠，我怎么都會忍受的——我不可能放棄你。但是你不要欺騙我，你許諾對我忠誠，我就會期望值高漲，我太愛你，你不要那樣傷害我。”

徐洪森長嘆一聲：“林蓉，你真會逼價。”

徐洪森思索：“好的，林蓉，我會安排一個時間，舉行一個儀式，向你宣誓效忠。我已經(jīng)過了10年放蕩的生活，除了惹一堆麻煩外，并沒有在感觀上落下任何的記憶。你是滿足我所有性幻想的女人。我想我已經(jīng)不再需要別的女人了。”

徐洪森看著林蓉眼睛說：“林蓉，我發(fā)誓對你忠誠。求你信任我這一次，不要再拒絕我。把你的心給我，真心對待我，全心全意依賴我。你不知道，你設(shè)定的距離，讓我多么痛苦。”

淚水涌上了徐洪森的眼睛，徐洪森不好意思，低下頭掩飾。

“哦，洪森。”林蓉忍不住淚下如雨，跪下跟徐洪森相擁在一起，“我愛你，我愿意用我的整個生命做賭注，來全心全意的愛你，敬你，信你，對你再無保留，對其他人再無顧盼。”

徐洪森將林蓉緊緊的摟在胸前，反復(fù)的吻她，兩人眼淚把面頰都弄濕了。兩人都哭夠了以后，林蓉拿過桌上的餐巾紙給徐洪森擦臉，徐洪森給林蓉戴上戒指。

徐洪森已經(jīng)較過了圈，鉆戒在燭光下閃爍不停，林蓉手指纖細修長，鉆戒看上去異常精致奢華。

“真美。”徐洪森說，輕輕的吻在林蓉手上。

徐洪森攬著林蓉的腰，沿樓梯拾階而上：“今晚上我們睡主臥。南風(fēng)睡另外房間，今晚上不請他觀摩了，但是下次請他做見證。”

林蓉笑了起來：“可憐的南風(fēng)，我們老是香客趕走方丈。”

張南風(fēng)在次臥室里聽見了，沒好氣的說：“明白這點就好。”

兩人輕輕的笑了起來。徐洪森把主臥門推開，林蓉不由的一愣，原來主臥地板上放著幾百支點燃的蠟燭（張南風(fēng)剛才上來點的），從門口開始，更是整整齊齊的用燭光排出了一條甬道，一直排到床邊，床上鋪著全新的白色床單被褥，上面撒滿了玫瑰花瓣，雙人長枕的正中間放著一支紅玫瑰。徐洪森示意林蓉往上看，林蓉一抬頭，看見天花板上飄著滿滿的彩色氦氣球（徐洪森買了一瓶氦氣來，跟張南風(fēng)沖了一下午）。

“喜歡嗎？”徐洪森把林蓉橫抱在手里，一直抱到床上。

林蓉微笑：“太喜歡了，像做夢。這么多蠟燭，當心把床單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