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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自知失態,羞慚,但是又有點舍不得放手,啞著聲音低低喊:“林蓉。”
林蓉抬頭一看,忽然發現,在路燈下,徐洪森襯衫扣得整整齊齊,領帶打得一絲不茍,眼珠子卻在發紅,像兔子一樣,她過去也多次見過,特別在徐洪森訓她的時候,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紅,不由一怔:“你眼睛怎么了?”
徐洪森大慚。但是所謂夜黑人大膽,7年的**刺激著腦神經,幾秒后,徐洪森咬咬牙,決定把話說破:“是我個人的生理特點,我海綿體一充血,眼球也會跟著充血。我極度興奮的時候,眼球是血紅的。我都擔心哪天我眼珠會爆裂,好在醫生說沒事,因為充血時間很短,釋放后就消退了。”
林蓉不由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蓉容貌上更多得她爸的遺傳,比較江南特色,中等身材,蜜水色皮膚,曲線玲瓏,五官精致,大眼睛長睫毛,長發垂到腰際,抬眼看人的時候,表情宛若處女。
公司里北方女孩偏多,相對而言,林蓉顯得身材較為嬌小,皮膚細膩,裊娜婀娜,嫵媚婉轉,但是徐洪森知道,林蓉工作上手腳利落,思路清楚,談合同更是犀利精明,咄咄逼人。
徐洪森在燈光下細看林蓉臉上的羞色,有點嬌弱,又有點倔強,有點清純,又有點野性,心頭一陣悸動,大腦失控,手臂一用力,兩人身體就貼在了一起。徐洪森呼吸里帶上了壓抑的□。
林蓉感覺到了徐洪森下腹的那處堅硬,不由的大窘:“哎,徐總……”
“叫我洪森。蓉蓉,我想你想了多年了。你過去有未婚夫,我不好打攪你,現在你們分手都一年了,按理說應該過去了。這一年中,我一直在等待。你現在越來越瘦,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徐洪森啞不成聲,雙臂將林蓉越擁越緊,頭低下搜尋林蓉的唇。
林蓉心頭狂跳,這些年無端的猜測,多少次以為自己自作多情,居然是事實,但是,他為什么不直截了當的說?過去自己有未婚夫,還能解釋,這一年中,徐洪森也總是欲言又止,態度曖昧,而且照樣到處沾花惹草,左摟右抱,哪里像真對自己有意思的樣子…….
林蓉微微轉過頭去,避開徐洪森的那一吻;“等等,徐總,或者洪森,我得先問清楚幾個問題。”
徐洪森動作停止了,苦笑著說:“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果然要跟我談判,行,你問吧,我一定如實稟告。”
“我就幾個簡單的問題。”林蓉把徐洪森的手推開,盯著他眼睛,徐洪森眼里的紅色正在消退中,“徐總,你是想要我當你正式女朋友,往結婚方向發展的那種;還是想我當你長期情婦,跟蘇丹丹一樣;還是想今天晚上跟我發生一次關系,今后一切不變?”
徐洪森狼狽:“嗯……林蓉……你厲害,永遠抓住問題的核心…….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好,我從沒想過要結婚,至少目前來說,我不想進入任何嚴肅的關系…….你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我也不想你成為我情婦…….這些年里,我一直壓抑著自己對你的渴望,我們在一起時間太長,我渴望你太久,我不想只跟你一夜情就完了…….” 徐洪森一陣心亂,又是一咬牙,“林蓉,我暫時無法明確回答你,關系需要時間去發展…….”
林蓉眼睛盯著他,徐洪森的回答并不令她意外,實際上如果徐洪森回答說打算娶她,林蓉也不會信——連陳江這樣的普通白領都雞飛蛋打,還指望徐洪森這樣的花花公子娶自己進豪門。人生已經教育了林蓉,天生掉餡餅砸中自己是不可能的,天上掉半塊磚頭下來砸死自己是完全可能的。
但是林蓉聽徐洪森這么回答多少還是有點失落,為毛?難道是因為自己嫁入豪門的白日夢滅?自己這一年光做噩夢了,哪有時間做這號美夢。
林蓉嘆了口氣:不管了,反正跟陳江比起來來,徐洪森至少不要臉到誠實——這種優秀品質在男人那是多么的少見啊。
“那,徐總,等您想明確了,再來跟我談吧,說不定我們能達成共識。”林蓉圓滑的說,既不掃徐洪森面子,也不落任何口實。
但是徐洪森卻不吃這一套,見林蓉轉身欲走,心頭一急,伸手拉住:“林蓉,你有沒想過一種關系,比較松散的關系,沒有約束,不需要承諾,也沒有明確的目的和方向,只因為彼此欣賞而互相吸引。”
林蓉手停住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炮/友,是吧。”
林蓉抬起眼睛,盯著徐洪森,思考:“徐總,雖然理論上來講男女是平等的,但是現實中,女人跟男人上床,一般總得圖點什么吧。”
“那你想我包養你?”徐洪森微有點驚訝。
“不。我覺得我的年齡和性格從事二奶這個職業沒多少發展空間,不如當經理更有前途。”林蓉一面想一面慢慢的說:“徐總,您出身豪門,未婚,如果我跟你發生關系,我的目標肯定是當您太太,但是你連女朋友這樣的低級職位都不愿給我。而炮/友,情婦這些非正式關系想要發展到婚姻的概率很小,就像一個人應聘去it公司開貨車,最終卻當上了技術總監,雖然不能說完全沒可能,但終歸不是走正常升遷途徑。我估計我升不到我的理想職位,只能謝絕您的招聘。”
徐洪森嘆氣:“林蓉,你狠,把我說得勃都勃不起來了。來吧,我送你回家,我已經沒企圖了,這回不用拒絕我了。”
☆、9性幻想
徐洪森開一輛黑色限量版寶馬,隔音效果很好,靜靜的在車流中滑行。林蓉家住4環邊上的舊小區,所經之處,街道狹窄,霓虹燈閃爍。
徐洪森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不看林蓉:“你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跟前男友分開也快一年了。我個人對你沒吸引力嗎?你僅僅是因為我有錢,所以想跟我結婚。撇開財產婚姻,你對我本人沒任何喜歡和**,對嗎?”
林蓉猶豫,看了看徐洪森年輕強健的身軀,英俊挺拔的側影:“要我說實話么?如果你單指個人的好感,和異性間的吸引力,那確實是有點的。特別是當你向我頻傳款曲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動心。”林蓉慢慢的回答。
“但是你想要我當你炮/友。我現在在公司發展的很好,而且我還想在公司里繼續發展下去。跟你攪合在一起,剛開始,在你喜歡我的時候,肯定是有甜頭的,但是等你玩膩了,再天天看見我,肯定是會覺得膩煩的,我自己也會覺得不舒服,最終會成為我晉升,甚至是繼續留在這個公司工作的障礙。我又不是沒實力,踏踏實實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不投機取巧,不惹是生非,豈不是更靠譜。”
徐洪森噎住,過了半晌:“我并不是說我們完全不可能發展,我只是說我不希望我們兩人的關系以婚姻為目標開始。我們公對公,私對私。無論我們下班后如何,都不影響我們在公司里的關系。”
林蓉忍不住撲哧一笑:“徐總,這話聽起來真動人。不過您說話先看看對象。你的聽眾,在閱歷上是個有7年工作經驗的經理,長于合同談判;在生活中是個28歲的大齡剩女,非處,而且經歷過一場婚變。”
徐洪森不由的長嘆了一聲:“你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我真那么招你討厭嗎?我們相處7年,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是個把工作跟私生活混在一起的人嗎?”
林蓉驚奇的看了他一眼:“哦,你不是?”
徐洪森臉一紅:“嗯,你說的是蘇丹丹。這個,我…….”
“你不用解釋。”
徐洪森一急:“ 蘇丹丹她,你知道的,不能指望她干任何活,她的工作就是看著我辦公室門,有人進來通報一聲,就這點事,她也做不好。但是她來應聘時,看我的眼神我就明白了,反正這事兩廂情愿,公司付她的工資很低,2000元一月,其他錢都是我個人給她的。”
林蓉不悅:“這跟薪水高低有什么關系。你知道這事在公司里影響有多惡劣……”林蓉忽然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是在跟自己老板說話。
兩人沉默了幾秒,徐洪森低低的說:“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情況下,有什么話都請說好嗎?我一貫重視你的觀點,我們之間請不要留話。”
林蓉嘆了口氣:“好吧,我這是作為你的重要手下和你的朋友,在跟你說實話。你跟蘇丹丹的關系在公司里盡人皆知,大家只看見她在裝模作樣的工作,但是不知道公司也在裝模作樣的付她薪水。”
“因為你們的特殊關系,還有蘇丹丹的穿著打扮用度,公司里人都以為她薪水很高,非常高,而且她是你的貼身秘書,大家以為她是個會影響你決策的人物。另外就是,你這樣的行為,給公司的管理層中的某些人,還有想通過建立這種特殊關系獲利的人,樹立了一個榜樣。當然,這是你的公司,你想干嘛就干嘛。但是,徐總,我真不明白,既然蘇丹丹干不了什么活,公司也就走2000元一月的賬,你干嘛不叫她辭職,專職給你當情婦呢?”
徐洪森血全涌到了臉上,有半分鐘說不出話來:“嗯,對不起,這事確實是我不對。不過,蘇丹丹并不真正是我的情婦,我沒固定的給她錢,她有男友,我給她錢、送她禮物跟她做性/交易,但沒有包養她。”
林蓉不好意思:“對不起,這是您的私事,我們不談了吧。”
徐洪森猶豫了片刻,說:“哎,林蓉。這話我只跟你說。我聘用蘇丹丹當我秘書,是因為…….因為我有非常隱秘的性幻想,非常陰暗,難以啟齒,無法實施,跟辦公室有關,所以我讓她在我辦公室里工作,跟她發生關系,聊以自/慰……”
林蓉好奇的看看徐洪森:“哦,為了實現你的性幻想。”
“啊,不,我的性幻想不能通過她實現,我是在打擦邊球。”徐洪森沉默片刻,終于把心一橫,“我的性幻想是在辦公室里強/暴你,是不是非常駭人聽聞。對不起,林蓉,這些年來,你一直都是我性幻想的對象。”
林蓉大吃一驚,心砰砰直跳,臉漲得通紅,徐洪森非常不好意思,輕輕說:“對不起,我不是真想冒犯你,我說的是,我心底里最陰暗,最隱秘的部分,讓我一直覺得壓抑,并有犯罪感,但是我并不是真要這么做。這種幻想讓我非常亢奮,是我**的極致。”
林蓉羞得耳垂都發燙了,心底卻有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誘惑,過了會,慢慢的說:“其實這種性強/暴的幻想,女人也有,很多女人從少女時代就想象自己被劫持,被擄掠,被強/暴,被囚禁,然后愛上了那位英俊的匪徒。這種幻想是女人渴望自己心愛的男人用最強勢最極端的方式追求自己,所謂的被□,嗯,我覺得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女人對心愛男人的極端誘惑,讓他徹底失控?”
徐洪森輕輕喘息了:“你不反感我么?”
林蓉輕聲說:“嗯,不反感。不過,你是我上司,不是我男友,不太合適實踐這種性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