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珍珠哞哞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全酒沒有做好準(zhǔn)備,同趙沂禮問好之后便僵直坐在沙發(fā)上,不敢輕舉妄動。
趙檀很像趙沂禮,父子倆相對無言時,深秋的天氣竟比嚴冬還難捱,全酒大氣都不敢出,捏著新風(fēng)衣的扣子玩。
趙沂禮放下茶杯,狀若無意道:“你說你帶狗來見我,狗呢?”
趙檀并不在意,拉過玩扣子的大手,十指交纏,“在家里沒帶出來,您應(yīng)該會喜歡,它很乖,叫陶陶。”
這一點倒是讓趙沂禮意外,“又叫陶陶?”
這蠢狗的手心出了汗,趙檀好笑道:“我就喜歡陶陶,小時候您不讓我養(yǎng),長大了還不許?”
趙沂禮側(cè)頭同助理說了什么,才掏出銀行卡放在桌面上,全酒一直偷偷關(guān)注他的動靜,看見這熟悉的狗血場面,腦子里已經(jīng)飛過無數(shù)車禍?zhǔn)洶籽〉膭∏榱恕?
“你要捐錢建學(xué)校我同意,是好事,”趙沂禮把卡往全酒面前推,話鋒一轉(zhuǎn),“這卡你拿著。”
老婆周遇不在,臭小子又臨時來消息說要帶男媳婦回家,沒想過自己還要做這種事的趙沂禮很生疏,語氣也強硬不少。
“他不需要,我能養(yǎng)他……”“坐下!”趙沂禮怒道,全酒被嚇得一抖,拉了拉趙檀的衣角。
“你拿什么養(yǎng)?就那個半死不活的小工作室?”
全酒聞言,默默地猜測,趙檀陰陽怪氣的本事應(yīng)該是繼承了趙沂禮。
“那也不用您操心。”趙檀頂了回去,說著就要拉全酒離開。
還以為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趙沂禮變得更近人情了,趙檀怒到極點,帶這只蠢狗來受委屈只怪自己太沖動。
“小全,卡是我老婆給你的,在趙家,媳婦初次見面要給紅包。”
……
?
偌大的辦公室,靜得連心跳聲都能聽見。
“愣著干嘛,還要我請你吃飯?”趙沂禮面露不悅,為了見這新媳婦,他已經(jīng)將會議往后推了半小時。
新媳婦看起來有點呆,雖然比趙檀高壯不少,但怎么想也應(yīng)該是他趙家人占主導(dǎo)權(quán)。
“謝謝您。”連聲音都是抖的,看來這新媳婦空有個健壯架子,趙沂禮再一次明確了自家兒子的地位,才揮揮手叫兩個小輩回家。
尹念那孩子早就挑明了不愿意同自家這浪蕩子結(jié)婚,老婆周遇也念叨著希望兒子有個靠譜的愛人,哪怕是同性,可趙檀每次都打哈哈過去,今天倒是稀奇,趙檀居然主動提出要回公司上班,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和這男媳婦結(jié)婚。
趙沂禮想起他小時候丟了陶陶的樣子,失魂落魄了很久,不免有些感慨。
是他對不起趙檀,既然找回了屬于自己的陶陶,那就帶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