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不吹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兩人的相處有點父不父子不子的感覺,但陸崇明在感情方面實在不是一個多敏銳的人,自然是沒有察覺得到的,而太子長琴就算隱隱有所察覺也是無所謂的,只要兩人在一起,只要對方是真正的關心愛護著他的,其他的又有什么關系。
父子又或其他,這些世俗間的血緣關系,對于曾經是仙人的太子長琴來說本就無關緊要,他想要的無非只是另一個人的理解和陪伴,既然已經得到了,那就緊緊地握在手中,再也不放開。
直到頭發被擦得半干了,太子長琴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毛巾,鉆進一旁的被窩,沉默了片刻,他還是沒忍住,在熄燈前問道:“那個人……父親為什么會把人給帶回來?”
陸崇明頓了頓,說道:“那人并非凡人。”會在空中御劍飛行,會使出那樣奇妙的劍術,會是普通人才有鬼了。
“所以呢?”太子長琴挑眉。
“既非凡人,懂得事情應該也不會少,普通人無法做到的他或許會有辦法。”陸崇明淡淡道:“他對我們有用處。”
漆黑的目中閃過一絲恍然,太子長琴抿唇說道:“是為了我?”
陸崇明彈了彈他的額頭,在床上躺下,“你會沒事的,一般的大夫既然都沒辦法,那就另辟蹊徑,總會好的。”
燭火熄滅,屋中一片黑暗,也掩蓋住了太子長琴臉上的神色。
……
阿楠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第一感覺就是痛,頭痛腳痛身子痛,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痛的地方,換了另一個人絕對要受不住的呻吟出聲了,但他從小到大就是個喜歡上躥下跳的人,后來又出門歷練,所遇到的麻煩和各種妖怪多了,受的傷也多,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現在還勉強能夠忍住。
吸氣吐氣,暖暖的熱流游走全身,查探到的結果讓他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這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沒有個幾個月的功夫怕是好不了了。
艱難的動了動手指,歪了歪腦袋,在知道自身的情況后,他終于有功夫查看所處的環境了。
這是一個房間,并不大,布置的也很簡單,只有一些必須的家具用品,唯一顯眼的恐怕就是靠墻位置擺放的那張古琴了。
七弦古琴整體呈漆黑,由桐木所制,大概是被人經常擦拭,很好的愛惜著的緣故,琴上干干凈凈,纖塵不染。
屋子的主人恐怕是個非常愛琴的人吧,阿楠如此想著。
他低低的咳了幾聲,再轉眼,就看到了靠在床邊的劍,那柄他異常熟悉而親切的劍。
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阿楠顧不上身上的傷,動了動身子,就伸手想去拿。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了,端著藥碗的少年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阿楠第一眼見到太子長琴就覺得這人實在是太瘦了,現在已經是春末了,可對方還穿的厚厚的,襯著那截下巴更顯得尖細。他的面色也不是很好,很白很白,不是那種溫潤的瑩白,而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可即使如此,少年清秀的眉目還是很好看,很順眼,至少他第一眼就覺得很喜歡。
“醒了?”雖然這是一句疑問,但對方的聲音卻是淡淡的,神情了然,并沒有太大的意外。
他走過來,將手中的藥碗遞了過去,道:“醒了正好,該喝藥了。”
清苦的藥味撲面而來,阿楠縮了縮脖子,在長琴的幫助下坐了起來,將碗中苦藥一飲而盡,末了,他乍了乍舌,問道:“你是誰?”
雖然身上傷勢嚴重,但他的腦袋可沒有受傷,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被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救了的,看看眼前的這位少年,莫非是家眷?
“我叫寧秀奕,是我父親把你撿回來的。”太子長琴聲音溫潤,含笑的眉眼讓人看了親切,“小道長如何稱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