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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笑著道:“王爺不必如此,任何一個人處在王爺的位置上,絕不能做得比王爺更好了,王爺這般已經超出常人許多,比起王爺的那幾個兄弟,王爺的優秀更是讓他們望塵莫及,王爺何必在此自怨自艾呢!更何況王爺的擔心乃是人之常情,便是圣人,遇到關系自身安危的事情,只怕也是要變色的,王爺難不成要此那些圣人做得還好嗎!”
徒元奕搖搖頭道:“本王可不敢自比圣人!我聽先生這么一說,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本王也自認為比起我那幾個兄弟,本王做的已經夠好了,只是父皇仍是不滿意,至今因為透露過心意,更是十分寵愛那個老六,真不知道老六有什么好的!”
秦月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不過是王爺發牢騷而已,他只要做個聽眾就好,王爺并不需要他發表什么意見!
徒元奕抱怨了幾句,見秦月一直不說話,只笑瞇咪地聽著他發牢騷,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停了嘴坐了下來,道:“先生真的認為父皇即便是知道了消息也不會動手嗎?”
“當然,這一點我是無比確定的,我注意了一下,陛下今年已經頻繁地召見了太醫,雖然還隱瞞著外人,但是醫案上卻是一目了然,可見陛下的身體已經出了問題。陛下到底已經是六十高齡了,現在身體又出了問題,只怕是…所以陛下必須要考慮新老交接的問題了,而這個時候他要求的便是穩定,不能出一點差錯,要度過這個時期才好動手!更何況如今國庫空虛,皇帝的內庫倒是頗為豐滿,只是陛下一旦駕崩,這些東西必然是作為陵墓的陪葬帶走的,那么新帝必然是要面臨一個國庫內庫都空虛的局面了,新帝初初登基,本就是君威不穩,這手里要是還沒有錢,只怕是寸步難行,而這兩個閣老手中巨富,若是將他們留給新帝,正好給新帝立威,又給新帝留下了一大筆錢,只要新帝把這件事做好,皇位就穩了大半。這樣一箭雙雕的大好事,以陛下的老謀深算又怎么會想不到呢!”
“父皇一向深謀遠慮,只是這到底只是我們的猜測,到底如何還要看父皇的表現。更何況,父皇有他的思慮,我卻也有自己的行動才行,必須要讓父皇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青,方才能夠在父皇那里留下好印象,但是這行動又不能做得太過,否則的話暴露出來只會給我徒增麻煩,還怎么想都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啊!”
“王爺擔心的事情十分重要,但是,這些事情自然是需要臣下來輔助王爺進行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王爺去動腦筋,若是事事都要王爺操心,那么我們這些幕僚還活著做什么呢,干脆都是自殺謝罪好了!”
“是啊,還有幾位先生在幫我呢,幸好有幾位先生,否則的話我豈不是寸步難行?這件事還要麻煩這位先生了!”
秦月自然是非常恭敬地起身,又說了一些表明忠心的話,徒元奕才放心下來,只是徒元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他謀劃甚久的事情早已經被皇帝放在了腦后,他也想不到,原本不過被他當作消息來源的賈家卻發生了這樣一件詭異的事情吸引了慶元帝的所有注意力。
“幾位大師怎么看這件事情?”慶元帝問出了這句話,但是大殿卻仍然是一片沉默,幾位大師都沒有貿然開口,只是來自相國寺的虛園大師心里卻有些急躁,因為十幾年前,慶元帝便就這件事情詢問過他,但是他曾經去過榮國府查看,那塊所謂的祥瑞,并無任何異處,所以他只當是后院女子為了爭寵,從而使出的手段,他也是這樣同慶元帝說的,沒想到今日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莫非是當年那塊所謂的祥瑞騙過了他?
虛園大師現在想的是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脫出去,于是他便開口道:“十幾年前我曾受皇帝的委托,去榮國府查看過那塊所謂的寶玉,但是并無任何益處,那塊寶玉雖然品質很好,但也不過是一塊尋常美玉,只道是后院的女子為了爭寵說使出來的手段,更何況那塊寶玉雖然體積十分小,如同雀卵一般,但是仍然超出了嬰兒的口唇大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銜在口中,所以我便判定了這是后院女子的手段,沒想到今日竟然出了這種詭異之事,莫非是我當年太過疏忽,被瞞過去了不成?”
虛園大師這話一說,眾人才知道原來他十幾年前便已經奉了皇帝的命去查看過,這些人都是知道虛園大師的水平的,并不是那等糊弄人的,確是有幾把刷子,沒想到他也在這上面栽了跟頭,不免提起心來,他們與虛園大師的水平都差不多,既然虛園大師都在上面栽了跟頭,難保他們不會出什么差錯,所以還是需要提前給皇帝打好預防針,你的到時候他們真的出了差錯,讓皇帝以為是他們的水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