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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崆山本來是想帶著他進去,這下子又改了主意,他要讓項鶴自己進去。項鶴又是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拼命搖頭。但是在林崆山眼神威脅下,還是不情不愿地走進便利店。
所幸店老板在專心玩手機沒空看他一眼。店里的人不多,他快步走到冰柜前隨意抓了一瓶礦泉水,注意地保持和周圍顧客的距離。他只想趕緊離開,卻在這時感受到后穴一震強烈的抖動,跳蛋一下子被開到最大檔在嫩肉里猛烈沖擊,整個人一陣觳觫,強烈的刺激感激得項鶴不得不彎下腰來遮擋自己的異樣。一定是林崆山在外邊搞的鬼,項鶴恨恨地想。
好容易適應了這個頻率的震動,他走向收銀臺。付錢是個難題,免不了對著柜臺掃碼。項鶴盡量半側著身子,站到了力所能及最遠的距離掃了二維碼,這下倒引得老板莫名其妙看著他。
突然間背后極近處又伸出一只抓著盒避孕套的手來,有個低沉的聲音問:“這個,多少錢?”
項鶴差點嚇得跳起來!
等到反應過來這個就是林崆山的聲音后,氣的直沖出店外,他覺得自己好委屈。
林崆山倒是好整以暇懶洋洋地踱步出來。也不解釋什么,拿來項鶴手中的冰水便喝,半瓶下肚后,剩了半瓶直接倒在項鶴頭上,冰水在還尚微冷的春天激得項鶴打了個抖,他瞪著林崆山卻不敢詰問為什么。
水流從頭頂將本就濕的頭發越發浸透了,順著鼻梁臉頰流到鎖骨窩里,盈滿后流到胸膛,擴大了襯衫上濕漉的范圍,最后特地關照了項鶴的襠部,將那塊地方澆得濕透。因為只穿了五分褲,因此多余的水沿著小腿直往下滑進鞋里,一道道水痕,像失禁的尿液。
被水打濕的布料這下緊緊地貼在肉上,讓包裹著貞操鎖的陰莖形狀十分明顯。白色襯衫上胸部的輪廓線也顯露無疑 。
項鶴一直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月光照在他削薄的側臉上,有一種動人坦然的美艷。他早在心理上接受了林崆山對他實施的任何行為。
“回家咯。”林崆山話里帶笑地輕聲道,牽起他的手便向前走。
項鶴沒有表示任何異議,因為只要在林崆山身邊,他就不會缺失安全感,無論多么難堪的暴露他都能忍受。
走在街上果然還是有不少人向他投來好奇的,詫異的眼光,但項鶴并沒有半分不適,反而很慶幸可以借此機會和林崆山牽著手。
小區里的麻將館還沒歇息,里邊傳來推倒麻將的嘩啦聲和人們高談闊論的笑聲。林崆山突然頓住了腳步。
“今天還沒干你呢,就在這兒吧。”林崆山微微一笑,轉進一個被高樓擋住的暗角便開始扒項鶴的衣物。
濕透的衣服褲子全都草率地丟棄在草坪里,項鶴全身赤裸。可林崆山不急著動他,他要項蹲下來先服侍自己,蹲著好能看到項鶴那騷屁眼的情狀。
林崆山只拉開拉鏈掏出那根粗大且色澤深沉的陽物,其上脈絡分明青筋暴起,已經隱隱有抬頭之勢。他粗暴地拽過項鶴的頭發,將巨物捅進項鶴大的口腔,撒過尿的腥臊味道還沒完全散去,聞得項鶴臉一紅,性器又硬了幾分。
龜頭完全頂住了項鶴的喉嚨,讓項鶴幾欲干嘔。但他還是忍住了,用嬌嫩的小舌頭舔舐馬眼,舌尖頂開尿道口吮吸,分泌唾液濡濕巨棒,再退出來深喉了幾次,兩手也不閑著揉捏兩個卵蛋和摩擦口腔包裹不到的莖身。林崆山顯然很滿意這服務,爽快地在項鶴嘴里抽插了十來下,接著一把抽掉項鶴屁眼里的貓尾巴,項鶴一聲驚叫夾緊騷,可淫穴里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在地上流作一灘。
這個蹲著的姿勢像極了女性小便,項鶴不免還是紅了臉,讓林崆山性欲更上一層。
扯起項鶴轉身背朝自己,林崆山大力干將起來。騷穴里本就有的淫液和雞巴上的唾液就是最好的潤滑,所以林崆山毫不費力地進進出出,很快操到了項鶴的敏感點,每摩擦一次項鶴都痙攣一下,他根本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而呻吟出來,“主人……啊好棒……肉棒,我好喜歡……再用力”。
林崆山撇嘴冷笑,“賤狗,叫你知道爸爸的厲害,騷貨,好好嘗嘗爸爸的味道!”
交合處噗嗤噗嗤冒著淫水,肉體拍打的聲音也分外大,要不是有著隔壁麻將館的吵鬧聲壓著,怕是十米外都能聽見這驚喘。
林崆山手也不停,揉弄著項鶴胸前兩點茱萸,插得爽了也啪啪猛打項鶴屁股,可就是不碰他前面性器一下,那里的性器早已經把貞操鎖都撐滿了,有縫隙的地方皮肉充血暴漲,張牙舞爪地掙扎想要得到釋放,想要暢快射精。
項鶴后邊爽利了,前邊卻越發難受,被壓抑得難受,他只能拼命忍住射精的沖動和被束縛的疼痛,專心感受前列腺高潮。
林崆山喜歡對項鶴的性器施加一點小小的虐待,所以也不去管前面的玉莖,更加狂風驟雨式快速頂弄騷穴,直頂得項鶴哭泣求饒不止。
直到項鶴尖叫著前列腺高潮了林崆山才停止抽插。他還沒射,但是草草把雞巴收回褲子里就要走。他還不許項鶴再把衣褲穿回去,這棟樓離家所在的那棟樓只有幾十米遠的距離了,林崆山要求項鶴全身赤裸著跟他走回家。
才踏出兩步,麻將館的門突然就打開了,一小群人散了出來,他們只要一轉臉就能看得見這兩人。項鶴慌得退后好幾步躲回陰影里。
等那些人走得稍遠了,林崆山便扯緊項鶴脖頸上的系繩,“好了,人走遠了,出來。”
項鶴緊張得甚至有點結巴:“他他他們,萬一回頭……”
“不會的,你信我的。”林崆山鎮定自若拉進項鶴和他的距離,如散步一般走進了路燈的光亮里。
項鶴只好緊緊扒拉著林崆山的衣袖慢慢向前走,一邊左右搖晃腦袋查看情況。
橫穿的草地上突地閃現了一只野貓,項鶴嚇得哀叫一聲,又有了一種憋不住尿即將失禁的感覺,他眼眶紅紅揪緊了林崆山,“主人……”沒說什么,但是已有嗚咽之聲。
“沒事的,這不到了。”林崆山溫柔地拍了拍他的頭輕聲安慰。一個好的主人就是既要能夠激起狗奴的性欲,又要在任何時候都給他以安全感。
項鶴無聲地點點頭靠在林崆山的肩膀上。
“傻瓜,你是我的狗,永遠是,我會一直疼愛你的。”林崆山擁住項鶴,摩挲他光滑的背部,與他交換了一個唾液交融的纏綿的的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