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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白笑笑,林玨只知道崔由望是犯事兒了,卻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兒,就先時掌握的證據來看,崔由望恐怕是通敵叛國的大罪。否則不會他們才來,就派了這么多人過來監視。如今太子那邊的人露了痕跡,他便這般沉不住氣,投鼠忌器之下,兵行險招。
“別怕,我們總能熬過去的。我相信老天讓你我來到這兒,讓你我相遇,不會就給我們這么短短的幾年相守。”李易白難得感性。
林玨粲然一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難道上天是這么小氣的人么?”說著,招手招進來一個面貌普通的中年男人。
“劉叔,來,見過雍王殿下。”
這人進來得悄無聲息,李易白連門什么時候開的都不知道,只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被喚作劉叔的便與李易白行禮,“見過殿下?!彼械氖切凶呓娜顺P械墓笆侄Y,顯然并不是將李易白當做皇親來對待的。
林玨道:“劉叔是我母家的舊人,這些年一直在暗處保護我,這次來陜西,我便將他也帶來了。劉叔武藝高超,足以以一敵百,有他在,你我當無礙?!?
李易白有許多話想問林玨,只是此時顯然不是好時機,便只得壓下心底的疑惑,與劉叔回禮道:“那便有勞了?!?
劉叔無言行禮,沖著林玨點了點頭,見他沒有吩咐了,便一閃身又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李易白挑了挑眉,林玨笑:“你以為揚州距京城萬里水路,我們兄妹是如何一路平安到達的?”
這倒很是,當初林如海遇刺身亡,林玨身負林如海密折,一路從揚州到京城,危險重重,他們兄妹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年紀又小,竟能一路平安,也是奇跡。卻原來這奇跡的創造者在這里。
“既然你身邊有這樣的高手,當初林大人又如何會……”
聞言,林玨面上一黯,“劉叔只負責保護我,據他言,他是與我母家有舊,受過我母家的大恩,這才在我母親臨終時答應我母親保我平安。父親那時,我并未時時跟著他,父親是在外遇刺的,我實在無能為力。”
李易白忙拉過林玨的手,“是我失言了。”
林玨牽著嘴角一笑,“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也別老想著要不要把我送走,你擔心我,難道我就不擔心你?有劉叔在,咱們一定沒事的,你別擔心?!?
兩人正說著話,便有人來報,說是尋到言水部了。堤壩炸塌之時,言水部正在下游巡視,好在離得遠,聽見爆炸聲時緊趕著往高處跑,雖也受了些波及,好歹命是保下了。只是到底受到了水流的沖擊,也被沖出了好遠去。
“可有受傷?”
“只是輕傷,已經尋了大夫包扎,晚些便能來與王爺復命。”
聽見下官通稟,林玨李易白齊齊松了口氣。這一行人中,數李易白地位最為尊貴,其次便是林玨言子宇兩位主部。出事時,林玨李易白兩個在戲園子聽戲,只言水部在堤上,若真出了事,恐怕他二人受不受責處還兩說,心里上也過意不去。
“總算言水部沒什么大事,否則被有心人知道,你我必受牽連?!?
李易白眸光一沉,這崔由望可真會挑時候,偏偏趕在他二人出去的時候弄出這樣的事來,“不用想,這崔由望恐怕是故意的,若是此行能平安回京,你我必受彈劾。大罪倒不至于,不過恐怕也要閑置一段時間了。”
這一點林玨倒不擔心,人生起起落落很是正常,若是真能借由此事被閑置,恐怕還能躲一躲那些見天兒惦記給他提親的老大人們,也算躲個清閑了。而且他父母親的冤情真不是這一時半刻便能昭雪的,時機還未到呢。
李易白摸摸林玨的手,“是我連累你了?!?
林玨笑著給了李易白一下,“在這么說可要罰你了,什么連累不連累的,你我之間,還用說這樣的話么?”
李易白傻傻一笑,心內很是安定。
一時三刻之后,言水部手臂上夾著板子過來面見李易白。李易白忙免了禮,叫他坐了,“言水部手上的傷可還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