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自己卻是早有王妃姬妾的,原不覺得如何,如今有了林玨,尤其林玨無意娶親,甚至從族人那里抱養(yǎng)了個孩兒以做子嗣,他難免便有幾分心虛。心知林玨其實(shí)是對女子無意,又不想坑了別家姑娘,更是以此來拿捏自己的,卻也仍是氣短幾分。
抱著林逸膩在林玨身邊,“這可也不能怪我,你看那小子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哪里像個好人了?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么!”
林玨笑著推他,“邊兒上些,怪熱的。”
李易白卻不,偏偏越發(fā)地挨擠著他,蹭得林玨火大。到底顧慮著李易白懷里的林逸呢,林玨便稍稍往外挪了挪,“你別老找青松不自在,那孩子別看一副精明的樣子,其實(shí)我這幾個小廝里,屬他最實(shí)誠。再說,”林玨促狹一笑,“他如今還是個榆木腦袋,還沒開竅呢。”
李易白聞言微訝,瞧著青松和青桐那黏糊勁兒,可不像個沒開竅的樣子,他以為那兩人早鼓搗一塊兒去了呢。
林玨瞪了李易白一眼,“你那什么眼神,青桐這么些年都守著了,難道還差這么一二年的。”又忍不住嘟囔兩聲,“以為都跟你似的,那么兩天都等不得了。”
李易白雙眼發(fā)亮,林玨忙杵了杵他的腰,怒道:“不許想。”
李易白嘿嘿哂笑,“不想,不想。”說是這么說,眼睛卻在林玨身上溜來溜去。一看就沒安好心。
林玨氣的直接去掐他,李易白懷里的林逸以為自家爹爹在同自己玩鬧,樂得喘不過氣來。林玨也不敢太鬧他了,忙忙地給林逸順氣,又佯裝與他玩鬧,逗得林逸一個勁兒地在李易白懷里鉆來鉆去,嚇得李易白手忙腳亂,生怕摔了林逸。
林逸鬧了一會兒便累了,打著小哈欠窩在李易白懷里睡了過去,李易白便輕手輕腳地將他放進(jìn)搖籃里,很有幾分專業(yè)奶爸的架勢了。林玨看著好笑,卻是不敢真的笑出來的,摸了摸有些上彎的嘴角,與李易白一同悄聲退了出來。
囑咐嬤嬤仔細(xì)看著些,兩人自去書房說話。
“上次賑災(zāi)一事后,陛下很是發(fā)作了皇后六皇子一系,如今瞧著,六皇子并未受到教訓(xùn),這幾日又蹦跶起來了。”林玨并不如何將李易云放在眼里,如今宏正帝正值壯年,又十分寵愛太子,諸皇子合該夾起尾巴做人,越是蹦跶得歡的,越是危險。這般形式都看不清,如何敢去爭那個位置。
李易白亦是嗤笑一聲,“他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他背后的人才是大魚。”
“你是說忠順親王?”
“義忠親王早沒了,他唯一的血脈亦是亡于賈家之手,如今還能蹦跶的,也只剩下忠順那老匹夫了。”李易白冷冷一笑,秦可卿自身不檢,行為不端,不過一個女子,若是持身端正,皇帝便是為了個仁慈的名聲,也不會要了她的命。結(jié)果她倒好,自甘下賤不說,竟還與公爹有染,留下她也只會徒增皇族笑柄,如今一死百了,倒也落得干凈。
林玨聞言一愣,暗搓搓道:“莫非賈元春這賢德妃的位分,真是靠出賣秦可卿換來的?”
瞧他一臉八卦的模樣,李易白暗笑,也跟著八卦起來。這些皇室內(nèi)辛,他自是比林玨清楚。
“那還有個假!賈元春不過是個女官,當(dāng)初賈家使了不少銀子,才將她留在太后身邊伺候。要不是她向太后投誠,牽扯出了秦可卿,戳破了忠順的陰謀,太后如何會籌以妃位。你以為皇家的妃子那么不值錢么,尤其是貴妃之尊,多少人擠破腦袋都得不到,憑她一個侯府二房之女便能輕易得到?”
“那這么說,”林玨摸摸下巴,“秦可卿真和賈珍□□倫?”
“皇上當(dāng)年原是想讓秦可卿認(rèn)祖歸宗的,到底是皇室血脈,如何好流落民間。且寧國府門第亦不算太低,且賈蓉亦是有爵可襲,并不算辱沒了秦可卿。只是后來皇上多番調(diào)查,知曉她竟與賈珍有染,實(shí)在是敗壞皇室名聲,便只得賜死了她。只是此事是暗地里進(jìn)行的,知曉的人不多,便是賈珍,亦是瞞著的。
不過到底是皇家遺孤,生前便是不清白,死后卻也是該享些尊榮的。否則你以為憑著他賈家給一個孫輩媳婦辦喪事,竟還敢用上義忠親王的棺木?如水溶那般滑不留手的,沒有皇帝授意,豈會親去祭奠一個小小五品龍禁衛(wèi)之妻?”
林玨斜了李易白一眼,“別告訴我皇上絲毫不介意賈家收容了秦可卿。”
李易白一笑,“豈會不介意,不過此事到底不光彩,不好拿出來大張旗鼓的說道。你且看著吧,早晚不等,皇上必是要收拾賈家的。只是到底從寧國府入手,還是從榮國府入手,就不大好說了。寧國府賈蓉已向皇上投誠,榮國府畢竟還有個賈老太君,且還要等一等呢。”
林玨滿足了自己的八卦之心,又聞獲皇室秘辛,于自己的計劃又多了兩分把握,便打著哈欠,懶懶地歪靠在李易白身上假寐。
李易白無奈,只好將人抱起來,塞進(jìn)書房旁邊的耳室內(nèi)的軟榻上,好讓林玨睡得舒服。將人安置好,想了想,自己也踢掉鞋子,上塌摟著林玨一起補(bǔ)覺。今天話說的有點(diǎn)兒多,略累。